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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不追究米彩的责任,并不代表永远不会追究。”
“他这个副校长怎么当上的,不会一点数也没有吧,他这么对待米彩,难道真的不怕,会遭到报应?”
李二宝冷冷地开口。
谢春芳脸色一变,有些惊恐地问到:“你的意思是,米彩的事情,还会追究,牵扯到你叔叔副校长?”
“没有结果的事情,没人敢保证不会再有人追查。”
“你们还能享受当下一切的前提,是米彩还好好地活着,她活着,你们就不会有事。”
“一旦米彩出现了什么状况,市里对于她的事情,一定会彻查到底。”
“我说句不好听的,以后谁坐牢丢人,还不一定。”
面对李二宝的话,谢春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吧东西给我吧,我回去会带给米彩的。”李二宝说道。
谢春芳缓过神来,将手里的袋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李二宝:
“麻烦你了,叔叔那边,我会想办法劝劝他,你也告诉米彩,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女儿……”谢春芳说道。
李二宝接过袋子,便让杨璐推着自己离开。
走出别墅大门后,杨璐才开口:“老板你好像提前知道米彩的母亲,好像关心她的女儿?”
李二宝这次来县城,第一站去一中,第二站才来看米彩的母亲。
而且看状态来看,米彩母亲这边显然更好说话,即便是来,也只是走个过场。
“我很早之前见过米彩的父母,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米张天虽然全程不怎么说话,一直都是谢春芳在说。”
“可谢春芳在说话时,总是很有意无意地去观察米张天的脸色,好像生怕自己哪里说错,引米张天的不满。”
“这种谨小慎微的恐惧性格,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几十年住在一起,日积月累所养成的天然惧怕心里。”
“可以说,在这个家,米张天绝对是说一不二的那种。”
“仅仅是用眼神,就能指挥家里所有人的心情。”
杨璐闻言,微微蹙眉:“也就是说,米彩家里的态度,其实就是米张天的态度,她母亲,根本没有话语权。”
她推着李二宝,来到车子面前。
然后搀扶着他下轮椅,上车。
“嗯,想要说服米张天不容易,这种人不被现实打脸,他就会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谁也不服。”
“不过这次来也并非毫无收获,最起码,谢春芳的这些礼物,米彩看到后心里肯定会踏实很多。”
李二宝刚坐在车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接通:“你好李校长,有什么事吗?”
李俊那边,低声道:“李先生,方便见一面吗,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李二宝点头:“行,我还在县城,你给我位置,我现在过去。”
“好,那我恭候您的大驾。”
“李俊?”
挂掉电话后,杨璐好奇地看着李二宝。
李二宝点头:“嗯,他单独约我,看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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