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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牛把行李往地上一放,感叹了一句,“舒服啊,咱几个又在一起了,饶饶你想我们不,我他娘的想死你了。”
陆饶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野牛坐到沙发上,咬牙道,“饶饶,你是不知道啊,那个新来的指导员可太他娘的烦人了,一天天屁事儿比屎还多,这段时间一直给咱哥几个上思想课,那个话啊又臭又长,老子听的耳朵疼,而且,你不知道哥几个这段时间还经历了什麽,”
野牛的表情变得痛苦了起来,声线不自觉地提高,带着一股子愤怒,“老刘头让我们打扫猪圈,居然让我们去打扫猪圈,”
陆饶淡淡道,“我就说怎麽空气里一股子猪屎味儿。”
棕熊笑了起来,“老狗,你就别往他心口上撒盐了,这小子刚恢复过来。”
陆饶勾了下唇角,冲着山妖擡了擡下巴,“你出来下。”
山妖吊儿郎当的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
陆饶面无表情的问道,“怎麽回事儿?”
“什麽怎麽回事儿,就你看到的呗,我们被派到江城了,”
山妖耸了耸肩,他之前其实已经听到了点儿消息,但一直没确定,也不好声张,在大队长办公室接到正式命令後,倒不是很惊讶,想到那天其他几个知道这消息後的画面,笑了笑。
那天他们几个猪圈正打扫到一半儿,被大队长叫去了办公室。
飞鹰队大队长看着这几个混小子一脸的狼狈样,抿了抿嘴角,“听说最近猪圈打扫的不错?”
棕熊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天天洗完澡身上都还有一股子猪屎味儿,”
大队长脸色一板,“让你们打扫猪圈合着还打扫出意见来了?”
野牛拉着张脸,“大队长,我们哪儿敢有意见啊,这活实在是太充实了,每天打扫完猪圈後连澡都不让洗,必须先去接受思想教育课,吸个气都有一股子臭味儿扑面而来,哦,对了,还要手写五千字的感想呢,多好的。”
大队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行了,别在那儿阴阳怪气的了,从明儿起猪圈不用收拾了,收拾行李去......”
他话还没说完,云豹皱着眉头问,“收拾行李去哪儿?合着现在睡觉都不让在宿舍睡了,睡狗窝?”
“你个臭小子,老子话都还没说完,你真麽想去睡狗窝老子成全你,”大队长拍了下桌子。
野牛胳膊碰了碰冷着张脸的云豹,朝着坐在椅子上的大队长讨好的笑了笑,“队长,您说您说,”
大队长正了正脸色,“你们几个,这两天把行李收拾下,去江城待一段时间。”
除了山妖听到消息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外,其馀三个人都有点儿发愣。
棕熊皱了皱眉,“江城?那不是老狗待的地盘儿吗?我们几个去那儿?”
“对,经组织研究决定,你们几个去陆饶那儿跟他汇合。”
野牛按耐住满心的愉悦,面无表情的问道,“是有新任务了吗?”
“你们先过去,这件事情後面再说。”
“那我们住哪儿?”
“废话,肯定住那小子那儿,”
山妖挑了下眉,“大队长,我们几个住他那儿好吗?不方便吧,说不定老狗这段时间在江城把小媳妇儿都给找好了。”
大队长嗤笑了声,“那个千年铁树能开花,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
“就是真麽个情况,估计晚上老刘头电话就过来了,”山妖侧身靠在阳台边儿,桃花眼瞥了下对面阳台上晾的几件女人的贴身衣物,勾着唇角说道,“难怪这段时间给你打个电话都吞吞吐吐的,合着有情况啊,够可以的啊兄弟,终于到手了?”
陆饶低声道,“没有的事儿,”
山妖扯了下嘴角,一脸的你编你编老子看着你编的神色,“两人住同一个小区,住同一栋楼,还是同一层的邻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老狗,你这话拿去骗骗野牛也就罢了,能骗的过我?”
他又笑了笑,“长得还是那麽漂亮,刚在电梯里偷瞄了下,那脸,那腰,那腿,简直就是按照你审美长得,赶快好了得了。”
陆饶指尖敲掉一截烟灰,懒懒的说道,“就我这情况,不耽误人家姑娘了。”
“嘿———,”山妖指着陆饶想反驳,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垂头,笑了笑,“说的也是,就咱们这情况,白费功夫,但该惦记的还是要惦记。”
云豹推开阳台的门,大声说道,“你们两个背着我们说什麽呢?还不快进来。”
野牛看着他们两个走了进来,兴奋道,“咱们晚上要不要去嗨皮嗨皮一下啊,老子浑身上下需要活动活动了,妈的,这段时间打扫猪圈打扫的我都快抑郁了。”
棕熊埋头吃着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拌菜,干脆利索的回绝,“不去。”
野牛把希望寄托在其他几人身上,“你们几个呢?”
几人异口同声道,“不去。”
野牛瞬间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陆饶不耐道,“行了,刚来第一天,在家随便喝点儿,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儿。”
野牛一扫刚刚的郁闷,“哦耶,饶饶答应带我们去嗨皮了。”
路绕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冷声道,“你再叫一遍,行不行老子现在就给你搞体训。”
野牛听到这话後,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其他几人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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