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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文听到陆饶熟悉的声音,眼眶渐渐发红,半响後,喉咙开始发涩哽咽,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陆饶皱了下眉,“怎麽哭了?”
沈惜文浑身都在打颤,强忍着破口而出的哭声,抽噎道,“陆饶,你怎麽真麽好,好到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我居然还朝你发脾气,我怎麽真麽不懂事呢,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陆饶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哭声,心里挺疼,但听到沈惜文跟个小朋友和家长认错一样的语调又有点儿想笑,嘴角扯了扯,“小朋友,哥哥压根就没怪过你,哪儿来的原谅?”
沈惜文的声音有点儿迷迷糊糊,“不行,我就是做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哦。”
陆饶皱了皱眉,声音也淡了下来,“沈惜文,你喝酒了?”
沈惜文一喝酒情绪就很脆弱,委屈巴巴道,“你凶我,你为什麽要凶我,你...怎麽可以凶我呢?”
陆饶,“......”
这他娘的自己哪儿凶了?
他沉默了一下,耐心道,“没凶你,惜文,你喝多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告诉我地址,我找人去接你,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
沈惜文从杂志社出来後,一个人跑到酒吧喝起了酒。
她虽然平时不经常沾,但其实还算有点儿酒量,可今儿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装事儿的原因,喝了不到两杯就开始觉得脑袋犯晕,怎麽看酒杯好像看的都是double。
而且她点的度数不高,甜甜的,算是水果酒一类。
沈惜文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坚信自己这会儿没晕,“我真的没喝多,清醒的很,不需要接。”
陆饶隔着电话拿她没办法,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哑道,“那你不准再喝了,听话。”
沈惜文脑袋明显慢半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好,不喝。”
陆饶只能轻声细语的哄着她不再喝酒,慢悠悠的和她一句接着一句聊天,转移注意力。
两人聊有一个多小时,沈惜文有点儿犯晕的脑袋慢慢恢复过来,开始东拉西扯。
“你这段时间在干什麽?怎麽感觉你不怎麽忙啊。”
陆饶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儿,垂着眼看地,“没干什麽,就每天开会训练,训练再开会。”
沈惜文手肘撑在桌面上,转了转眼珠子,“哦,这样啊,那你这是不准备去江大教书了吗?”
陆饶低声道,“我也是临时被调过去的,那边的工作基本上结束了,可能後面还会去学校一趟吧,也可能不去了,说不准。”
“哦,那你回去之後一直都在队里待着吗?没出去?”
陆饶好笑道,“我不在队里待着能去哪儿?”
沈惜文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是很聪明,但她就是想知道确认一下。
她和陆饶一直聊到回家进了屋子才挂断电话。
沈惜文坐在沙发上,头昏脑热做了个决定,拿出手机订了张去外省的票。
等到她脑子真的清醒之後,已经站在了陆饶所在驻地的高铁站。
天色已晚,大厅人不太多,有的在赶车,有的直接躺在椅子上睡着。
沈惜文觉得有点儿冷,拿出手机先给陆饶发了个微信,问他在干什麽。
其实这个点儿她也不确定陆饶睡没睡,本来想着如果微信没回,她就先去找个酒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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