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明本就应天运而生,自然相信天命的存在,但曲离火也坚信,命运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人抑或神,想要达成的愿望丶想要改变的道路,终究还是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达成。
赵公明忍了忍,几乎要忍不住想要将真相脱口而出,但他最终仅是长长舒了口气,别有深意地叹道:“小离火,关于天命丶关于姻缘,我从来都是不信的,谁知道月老那家夥从哪儿来的标准给那麽多人栓红绳呢,但是——”
“你可以相信”
曲离火不明所以,只觉得他话中有话,却完全领会不了其中的含义。
而赵公明也只是眯着眼笑了笑说:
“且看着吧”
……
赵公明走後,徒留曲离火一人坐在树荫下,望着尚存几缕轻烟的茶盏怔怔出神。
半晌,他擡手,缓缓取下绾在发间的的那根木簪,一直不肯示于人前的的情绪终于被揭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他端详着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那朵白玫瑰,忽然想起来,天界是没有这种花的,分明——在人间时,还有个人为他种植了满满一个庭院。
这样的景色,怕是再难看见了。
对方答应他的,要告诉他白玫瑰的花语,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曲离火敛眸,轻轻抚摸着簪身,心中忽然涌现出的陌生的情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孟先生……”
良久,繁茂的枝叶下才传来一声徐徐的轻叹:
“我好像,真的有点想你了”
……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是熟知曲离火不愿给人添麻烦的性子的赵公明,为了让好友抓紧摆脱「失恋」的状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是拉着他去找熟悉的神明喝酒,就是给他带天界新出品的美食,总之就是三番五次地往他这跑,变着法子的想要哄他开心。
对于他的这番举动,曲离火既是感动又是无奈,奈何好友是出于好心,为了避免对方担心,曲离火也没办法拒绝。
就是有时候二郎真君找过来时,看着他的眼神看上去并不是那麽高兴。
这天,几位相熟的神明约好了在织女家中赏花饮酒,曲离火推却不过便也只能按时到场。
谁曾想,大家夥不过刚刚落座,天边就传来一声巨响,引起的震动从中心向四处传开,连他们这儿都受到了影响,桌椅轻晃,酒杯中的酒液受到波及从杯中泼洒而出。
“这是怎麽了?”
太上老君拈着胡须望向远方,其他的神明也纷纷起身看向发生异响之处,但除了最开始的那声以外,并无任何响动再次传来。
“罢了罢了,这事儿估计也不归我们管,总有天兵天将会去查看的”织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示意衆人赶紧坐下喝酒。
其他的几位神明眼见着没有後续,便也心大地坐下,想着继续畅谈。
而曲离火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莫名地産生了一丝熟悉感,但他很快将其归结于是自己的错觉,继而有些忧心起这次震动所带来的影响。
反倒是赵公明像是知道些什麽,对于这异动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眉头紧蹙,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面露沉思。
几人没能坐太久,不一会儿,一名天兵的到来打破了此处安逸的氛围。
“衆位仙君丶仙子,陛下紧急召开诸神集会,请各位迅速到场。”
“诸神集会?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近段时间以来的第三次了吧?发生了什麽大事,值得召开这个大会?”织女有些不满,没忍住问道。
那位前来通知的天兵把头埋得极低,没办法才回到,“据说……是那位上神回来了,一回来就发怒砸了陛下的凌霄宝殿,陛下也没得办法,此次大会……是陛下为了迎接那位上神回归才召集的各位。”
这回轮到织女吃惊了,“那位上神?哪位上神?我怎麽没听说过——天界原来还有上神呢。”
“而且听起来还来头不小,砸了凌霄宝殿居然还能让玉帝召我们去迎接?啧啧啧……”
传话的天兵这次却是缄口不言,而曲离火对于他口中的「那位上神」也同样是一无所知。
但他看了看周围的几人,除却他和织女,全都一脸沉凝,看上去似乎都对这位上神有所了解。
太上老君看了看一脸惊讶的织女,又看了眼懵懵懂懂的曲离火,想了想还是决定替他们解答。
他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他说的,是那位五百年前被贬入凡间的——”
“泽御上神”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9-0604:39:20-2022-09-0723:27: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花谢花飞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erimas2瓶;吾辈无名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