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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机舱里,把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经过昨天那一晚,我发现自己现在没那么生气了。大概是因为我自杀也试过了,烈酒也灌了,可生活还要继续,我还得任他摆布,想带我去南极就带我去南极,想抽我耳光就抽我耳光,想出去嫖就出去嫖……我不能奈他何。
;我索性不看了,人家缠绵一夜,告别时腻一会儿也是正常,不是么?
然而不久后,繁音就进来了,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挽着那个女人。
俩人一起坐在我对面,繁音搂着她的腰。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包臀裙下黑色的蕾丝。
我眼看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摸到了她的大腿上,越摸越高。终于忍不住恶心,问:“我能不能去驾驶舱?”
繁音瞟了我一眼,说:“证件。”
“我有。”其实我带了。
“你身体不行。”繁音邪笑着说:“我怕死。”
我攥紧手指。
飞到拉斯维加斯并不远,但那个女人一路上都咯咯直笑。繁音用西班牙语给她讲黄色笑话还有各地见闻,间或调情。那女人被他勾搭得存心荡漾,声音酥软,搞不好已经爱他爱得天崩地裂。我就想不通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值钱?当个妓女还要不远万里地跟他跑去拉斯维加斯?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终于挨到下飞机。
我曾来过一次拉斯维加斯,是飞到洛杉矶时,因为临时抽调而让我跟了拉斯维加斯的航班。这边的酒店和美食全都非常便宜,赌场的门槛也并不高。不仅如此,它还有太阳马戏团的show、红石峡谷景区、博物馆、游乐园……堪称游玩天堂。
我本来只想来这儿观光,却因为没钱却想多玩而去赌场玩了几把21点,运气不错,赢了一点钱,玩完了还给小甜甜买了几件衣服。
一到酒店,繁音立刻就搂着那个女人钻进了房间。保镖把我领到隔壁,我宿醉未醒,躺到床上睡了一觉,身上依然那么虚,精神也是。
被叫醒是因为繁音让我跟他们吃晚餐。
晚餐是法国菜,味道很好。
繁音跟那个女人坐在一起,两个人你侬我侬地腻歪,我只得低头吃饭。
但繁音才不会让我安生,他跟那女人说了几句话,突然扭头问我:“去看show么?”
“不去。”
“那你想干什么?”我没反应似乎让他不爽了。
“我要去赌场。”
他露出讥讽:“你有钱?”
“没有。”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打算跟你要。”
“饭钱你还没结。”他这是在刁难。
“那你就把我押在这儿。”我说:“我愿意在这打一辈子工。”
那个女人纳闷地看着我俩,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用西班牙语问繁音:“他是谁?你妹妹吗?”
“我是他弟媳。”我用西班牙语回答她,放下餐刀,起身回了房间。
我有条金手链,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当掉。如果能当掉,我就有钱去赌场了。
于是打开电脑查阅有关这方面得消息,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没搭理,开门声传来,来人一路到了我面前,扔了一叠现金过来。
我拿起钱抬起头,他双臂环胸,黑眼珠很有兴味地望着我:“不错呀,还会说哪国话?”
“不会比你少。”一万多欧,直接买机票都够了。
“玩几把就行了,别乱跑。”他板起脸说:“最好别想着买机票走人,否则下个月的今天你还得流一次产。”
我咬了咬牙。
下巴却突然被捏住,他的脸靠过来,目光凌厉凶狠:“这是什么表情?”
“看不起你。”
“她可比你强。”他磨着牙:“风情万种。”
“所以我好生气呀。”我说:“我好妒忌啊,我好吃醋啊,我好伤心啊。我要晕倒了,我的心都碎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他恨恨地松了手,转身出去,且摔上了门。
不就是喜欢通过折磨我来获取点快感么?
我前几天是傻才让他如意。
繁音此去就没有再回来,我拿着钱到赌场去换筹码玩。
其实有规模的大赌场并不需要出千来赚钱,譬如拉斯维加斯。它是采取留住赌客的方式,只要有赌客,就有人来,只要有人来,赌场就有钱赚,因为赌这项活动,本身就是十赌九输的。因此,整座城市才美轮美奂,来让赌客的家人们在此玩得尽兴。而赌场里也是灯红酒绿,璀璨生辉,十分美丽。拉斯维加斯本身不做皮肉生意,但周边的小镇有很多,因此赌客中又混了许多男女妓子。
我在这里寻找我觉得可能让我赢的玩法,虽然身上没什么珠宝,却还是被许多人搭讪,一时间不胜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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