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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赵行简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
方哲在那边已经结账结了十几分钟,店员小姑娘陪着,没忍住笑了笑,看看不好意思的方哲,找话题缓解他的窘迫。
桌前坐着的楚明河突然转头往这个方向看了看,方哲一顿,立时站直了作势要结账。
楚明河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冲方哲道:“方助理辛苦了,明早把你们老板的安排往後撤一撤,不多,两个小时够用。”
听到要往後挤安排的时候方哲提了一口气,结账的姿势也忘了保持,听完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几天正忙着,他们耽误不了一上午这麽长的时间,但赵行简这几日也是没怎麽休息过,两个小时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自己也能跟着缓缓,安排的恰到好处。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又看了一眼自己老板确认一遍。
结果就是赵行简没说话,默认了这个安排。
只是楚明河刚说完又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手上就多了一份宵夜。
赵行简坐在那儿,内心一喜,面上不显,措辞也在短暂的几秒时间里想好了,手也蠢蠢欲动,随後就眼睁睁看着那盒饭从他眼前经过,而後飘向了前台。
赵行简听到楚明河说,“方助理带回去吧。”
晚饭方哲吃的挺多,但不妨碍他在深夜看到一份香的冒泡的宵夜後流口水,他甚至没有看老板的眼神,主观逃避,而後迅速收了霸占了老板的那一份宵夜,在楚明河的示意下溜之大吉。
赵行简怨怼的眼神从方哲身上飘过,而後落在楚明河身上。
这时候楚明河已经戴回口罩,看看赵行简弯着眼睛说:“回去吧。”
虽说很惦记那一份已经被楚明河送出去的宵夜,但“回家”这个诱惑要比宵夜带来的冲击力更大,于是赵行简拿了手边的大衣,跟着楚明河上了车。
在回去的路上,楚明河没有关心赵行简还饿不饿,先把下午和赵原遇到得那事和赵行简讲了一遍。
这事也就是到了最後的收尾阶段,只要杨术敢和赵行简谈判,赵行简就有手段让杨术把这件事的原委交代清楚,把李正勒索的证据握在手里,而後解决掉这个随时可能会给楚明河带来麻烦的人。
且李正用的手段相当拙劣,看来他的野心也不小,为了筹集资金直接来一招飞蛾扑火似的自|杀招式,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是正事,赵行简看着楚明河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明白了,後面你们不用管,只要杨术敢来,两个人就都跑不了。”
既然赵行简这麽说,楚明河想了想确保没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应下了,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说完这些,楚明河才关心道:“还饿不饿?”
说起这个总能激起赵行简的无限怨念,他看看楚明河,竭力克制语气平静道:“饿也不能追上方哲把宵夜要回来。”
楚明河就笑:“你不是吃过宵夜了吗?一碗面……还有半个面包?”
他说得这麽平静,看样子像是半点没有被自己的惨状激起抚慰的欲望。
赵行简“嗯”一声:“不饿了。”
谁知道到了家,楚明河绕到车後座,在赵行简眼皮子底下又提出一份。
赵行简眼睛都看直了。
“走吧?”楚明河瞧他一眼,等人跟上了才道:“只是晚一点,又不是今晚不回来。”
赵行简跟在身侧没吭声,沉默着开了家里的门,把楚明河让进去,脱了身上寒湿气重的外套又换了鞋。
手上的东西被放在玄关的架子上,楚明河收拾好自己想去拿,拿到厨房帮他热一热。
可手还没接触到袋子就被赵行简截胡。
楚明河心里一惊,後背已经贴到墙上。
感受到赵行简陡然提起的兴致,而後自己耳边一热。
他半阖着眼听到赵行简低声说:“晚点再吃。”
刚从外面回来,赵行简的手还带着凉,往他衣服里面钻的时候带着他整个人瑟缩了下。
背後是冷的,腰间也是冷的,他忍着没有推开身前的人。
但摸索一阵後赵行简注意到了,就带着人摸黑上了二楼的卧室。
楚明河被人叼着玩了半晌,听到浴室里的水溢出来哗啦泼在地上才难耐的推他一把,提醒他:“水。”
……
浴室里温度偏高放大两人的感官,满浴缸的水溢出来打在地板和瓷质的浴缸内壁,没折腾一会儿就散的只剩下水花碰撞声,伴着声响楚明河恍惚擡眼看看赵行简求了两句。
可惜没什麽用,赵行简充耳不闻,只捞起人让他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身上算作安慰。
到後半夜满身疲惫的楚明河被赵行简扛回卧室,闭眼躺着等他帮自己吹完头发,嘱咐一句“别忘了楼下的宵夜”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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