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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上——!西边有什麽飞过来!”
“鹰,是只鹰!”
一只矫健的白鹰穿云破空,大展羽翼,直直向了望台冲来。
秦月琅目光微擡,从斗篷中拿出手,擡起手臂。
“哗——”的一声,鹰羽乍收,利爪抓住了少女并不宽阔的肩和臂。
鹰羽在阳光中闪亮,泛着金属似的光泽,在那羽翼之侧,少女乌发之上,白色羽冠飘摇。
她一臂停着鹰,金眸俯向一衆精灵,眸中是不可窥测的持重,即便对上君主的目光,也一视同仁。
即便她的另一只手还握在埃尔隆德掌中,无碍于她身上如有实质的威严——或者说,正因埃尔隆德在下方抓着她的手,她此时臂架白鹰的姿态,才更显得高不可攀。
“……我会在衆鸟中,宣扬你乐于助人的美德。”
她说出低沉丶生疏的昆雅语,白鹰回以一声吟啸,她擡了擡手臂,它便再度挥翼而起,在她头顶旋了个圈,向远处的一叶风筝振翅飞去。
鹰高翔云间,风筝轻轻落下,而唤鹰的少女被执政官拉了下来。
据在场的侍官私下透露,她跳下来的时候,几乎要撞到埃尔隆德大人怀里了,而她的手始终被他紧握。
这天後,劳瑞恩在王城名声鹊起,她的金眸丶她架起鹰的姿态,像一种暗示,将她和神明的技艺,乃至神明本身联系起来。包括气象学者阿姆瑞斯在内,各路工匠丶学者越来越多地向王庭送来学术讨论的邀请。
不过,因为秦月琅每日事务琐碎,除了去拜访阿姆瑞斯,她没有空闲一一答复。
林迪尔已没有系统的内容可以教授,因此她辛达语的课业便像任务交接,很快就要被赶到吉尔-加拉德这里。或许是新年将近,最近至高王文书工作明显增多,也更方便了他监督她背诵诗歌。
吉尔-加拉德不太理会她背诵中的敷衍,但要不巧埃尔隆德进来,他就会揪着她发音和词句里的错漏不放。
“……彼岸的王後,王後。”
埃尔隆德经过她的案前时脚步一顿,落下一句纠正。
“什麽?”
秦月琅从书页中擡起头,对上那双如清朗黄昏的灰眸。
一道轻柔呼唤突兀地响在她脑海,亲切地丶遥远地,向她询问:你侍奉过君王吗?你身负王後的命运吗?
她失神了片刻,过去种种的誓约如在眼前:戴安娜司掌天空,纳布宰执秩序,路西法承继他父在宇宙中的圣主之位,杰森·陶德步入广袤宇宙探寻无上的法术……
“不,我没有王後……”
——的命运。
因为话语的中断,少女的话一下子惊世骇俗起来。
四下寂静,少女神情平淡,像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埃尔隆德不由将手放到了额箍边,再度纠正:“你先要明白,你不可能有一位……王後。任何女性的丈夫,都不会被称为‘王後’。”
秦月琅蹙眉:“这是,你们的模式。你们没有,女性做君主,也没有,同性做配偶。”
埃尔隆德神色微僵,一种本能的质疑盘旋在他喉中,接着,不安的感觉笼罩了他,他只觉得,她这句话撕开了道不祥的征兆。
这时,吉尔-加拉德喊了他一声:“埃尔隆德,你该知道我为什麽从来不指正她了。”
好友轻描淡写,却不能让埃尔隆德放松,他沉着脸向她重申:“没有其他的模式,你不会有妻子丶不会有王後,你最好向我重复一遍。”
埃尔隆德的眼神让秦月琅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做解释,她低下眼,翻开新的一页诗篇,低声应承:“我不会有妻子,也不会有王後……”
当然,她性命无定,自以为无论哪个世界,结婚的可能性都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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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加:努门诺尔官方长度单位,约一兰加约一米,努门诺尔成年男性身高约两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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