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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疾没什麽表情问他为什麽。
“我,我还在上课,我怕……”
怕什麽?当然是怕被同学发现。
“但我还没做完。”李不疾说这话像是在跟他商量。
那能怪谁?谁让李不疾发疯要在学校操他,还是上课时间,他怎麽能这样?
但纪时雨还是乖乖地哄着他:“晚上,可以晚上回去再继续吗?”
李不疾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那现在怎麽办?我还没射,憋着难受。”
纪时雨被他的话弄的满脸通红,他主动把下巴埋到李不疾肩上,在他耳边商量:“我可以用嘴,好吗?”
“他妈的。”李不疾低骂,纪时雨骨子里就骚透了。
李不疾当然没答应,但埋在他身体里面的性器仿佛又长大了些,李不疾抵着内壁狠狠摩擦,又在快要出精的时候抽了出来,干脆磨在腿心来回蹭,最後射在了他的腿心。
“呜呜——”纪时雨又被弄脏了,被李不疾的精液糊了一腿,一屁股。
“怎麽办?变脏了。”李不疾的性器还被他夹在腿心,他伸手去捏纪时雨还紧绷着的屁股。
“帮,帮帮我。”纪时雨被弄的腿软,双手搂住李不疾的脖子,祈求他。
“怎麽帮?”
“兜里,兜里有……纸巾。”
李不疾从他校服外套拿出一小包纸巾,倒真的撕开了给他擦拭。纸巾顺着腿缝擦到臀丘,腿心其实已经被磨红了,纸巾虽柔,但和最嫩的腿心肉比起来还是糙了不少,纪时雨被纸巾擦疼了,弱弱地夹腿。
李不疾一巴掌掴在他屁股上,“夹什麽?想挨操?”
纪时雨被扇得一缩,呜咽起来。
“就知道哭。”
纪时雨又被他凶了,更觉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口齿不清地说:“呜呜呜,疼,我疼,哥哥。”
李不疾这才低头看他,发现嫩白的大腿根已经被磨红了,感觉血丝都要透出来了,下一秒似乎就要破皮。
李不疾这才慢了下来,不再用纸摩擦,而是拿着纸一点点沾去白浊。
“呜呜,哥哥。”
他还在哭,还撒娇,换平日纪时雨高低要挨几句骂,但此刻李不疾只是轻轻给他擦干净,什麽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李不疾才哼了声:“嗯。”
纪时雨消失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几乎快挨了整节课,林珩以为他在厕所出了什麽事,又找了过来,此时李不疾正好给他收拾干净,俩人拉开门和从门口路过的林珩撞了个对面。
纪时雨一瞬间心提到嗓子眼,有没有什麽异常?林珩有没有发现什麽?
但林珩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问:“怎麽这麽久?”
“我......”纪时雨还在想措辞,旁边的李不疾却轻哼了一声。
林珩一时间也感到了不爽,虽然不认识,但他和李不疾事实上也打了好几次照面,甚至是在纪时雨家门口,都遇见过,林珩有些不带善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有事?”李不疾问。
林珩没理他,反而去问纪时雨,“怎麽了吗?这麽久没出来?”
纪时雨解释道:“我,我帮他找东西。”
林珩问他是谁,纪时雨还在想怎麽编他和自己的关系,器材室遇上的同学?还是陌生人?他不知道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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