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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下午刚操过和润滑的双重作用下,後面不太费力的就挤了进去。
纪时雨含着屁股被他顶到墙上,进得满满当当。
他低低地轻喘着,李不疾在身後入,纪时雨整个人都趴在了墙上,一下下被顶到紧紧贴墙。刚刚让他哥玩肿的胸脯和墙壁挤作一片,被深入的时候往上垫脚,抽出来又站稳脚跟,反反复复下来,他的奶子在墙上磨了又磨,奶头被挤进肉里,磨得很痛。
李不疾擡高他的腰,不停地耸顶他,纪时雨撑不住墙,手掌从上面往下滑,最後双腿打颤弯腰撑着,李不疾用手捞着他的腰,他没力撑不了一会儿,相连处响起淫靡的水声,李不疾扇他发抖的屁股,“骚死了。”
“怎麽慢?嗯?”纪时雨不住掉眼泪,转头求他慢点,李不疾下面打桩,还扇他的屁股,“嗯”的时候狠凿一下,他张大着嘴哑声尖叫,下身夹紧,李不疾说,“小变态,怎麽这麽会夹,把你操烂。”
他快要跪下去了,李不疾把他捞起来,擡起一条腿换了姿势——把他翻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胳膊捞起他两条绵软的腿架在臂弯,让他背部抵着墙,再次满满顶进去。
纪时雨没了支撑点只能抱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不慎摔下去,他被完全抱起,下坠吃进去的就是整根阴茎,虽然慢了点,但进的太深,小腹被顶出一个鼓鼓的弧度,是李不疾的东西。李不疾埋在他胸前耕耘,两颗骚鼓鼓圆滚滚的奶头在他脸上蹭,他干脆一口含住,吮着奶头吃,边舔边说:“骚得奶头不停地蹭我,是不是想我给你含?”
被吸奶头的一瞬间纪时雨脚趾都抓紧了,浑身一僵,抱他抱的更紧。李不疾的话响在耳边,纪时雨抱他脖子的同时双臂夹紧也抱住自己的胳膊。
李不疾不爱见他在床上跟死鱼一样不说话,握着腰窝往下一按,阴茎被他吞到底部,“说话!”
“啊——”
“奶头痒不痒?一直在蹭我。”
“唔,痒……坏掉了……”
他被玩的狠,浑身过电一般又麻又痒,喝多了的李不疾也吓人,弄得他要坏掉了。
李不疾操得他眼泪鼻涕流一脸,又爽又痛,抱操太消耗体力,李不疾把他抱出浴室边走边操,阴茎只进了一半,走路的时候时不时顶得深一点,他绷直背一仰,拒绝:“不要,不要走。”
李不疾停下狠狠撞了几下他的肥屁股,臀尖红通通被撞扁撞烂,一口咬住他的奶头,疼得他尖叫,“去桌上趴着。”
说完又动起来。要操不操地把他翻过去趴在桌上,动手调整他的姿势,让他像青蛙一样双腿蜷缩跪趴着,李不疾搬了个椅子过来,方便他踩脚。趴姿太羞耻,臀瓣分开,屁股直晃晃的对着李不疾,莹白圆润的屁股让人很想凌虐,他也这样做了——一只手抚上一只,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打他的屁股,力度不重,从腿心打到臀尖,速度也不快,就是单纯的恶趣味。
纪时雨整个人都还泡在情潮里,缩着屁股发抖,李不疾不轻不重地打他,纪时雨感觉尾椎都麻了,眼泪还蓄在眼眶,转过头叫他:“哥哥,不要打了。”
李不疾这次没有反驳,揉了揉刚刚打过的屁股,“好,撅好。”
纪时雨扭了扭屁股,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李不疾两指拉开他的肉臀把穴口露出来,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趁着穴口收缩把自己塞了进去。刚刚做过,穴里还软着,不怎麽费力就吃进去,李不疾开始耸腰,纪时雨受了几下後就知道这个姿势的厉害,哭喊着去抓他的手,“哥哥,慢点。”
“慢不了一点。”
李不疾松开他的腰,单手攥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挣扎,趴姿让他的阴茎摩擦在桌上,马眼酸涩,要不了一会儿就突突地射出稀薄的精水,腰腹一软,瘫在桌上喘气,後穴反复吞吃,李不疾整根进整根出,一次次的抽插胯骨打到他的屁股,臀尖被撞得靡红。
桌子摇晃,像他在上面爬。
“唔啊……慢点啊……”
交合声作响,李不疾听他的话慢了下来,粗硕的阴茎从穴里缓缓出来又缓慢塞进去,每一寸都被碾磨,纪时雨被操开了,臀尖红成桃子,後背汗津津,是他操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细汗。李不疾俯身吻他的肩颈,背脊,吐出来的热气裹挟在皮肤很痒,纪时雨蝴蝶骨凸起,好像在跳。
汗珠顺着腰线滑落,凹进去的腰窝承担欲望的河,李不疾有意无意地抚摸那处,纪时雨小腹微缩,腰窝明显,正好能箍进去他的手印,微微掐着他的腰撞击,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每一次起伏,肚子吸成薄片,又被鸡巴碾进去操开,痉挛收缩的时候不要命地吸,李不疾差点被他绞射。
没有男人想要早泄,纪时雨的行为惹怒李不疾,他突然动怒拎起纪时雨两条长腿,更用力的掰开往桌上推,这个姿势他夹不了屁股,股缝大剌剌的敞开,後穴的每一处褶皱被凶器撑开,拼命抽插,纪时雨顿时眼前白光一闪,穴口抽搐不止。
李不疾还不得劲,单脚踩上椅子,把椅子拖的滋滋啦啦的响,盖过了纪时雨的淫叫,一条腿踩地上,一条腿踩椅子上,骑在纪时雨屁股顶操。他用的姿势进的太深了,囊袋底部都被吸进去了点,纪时雨被撑得屁股发麻,喝多了的李不疾太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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