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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疾第不知道多少次给纪时雨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後再拨。”
发给他的消息如石沉大海,一条都不回,李不疾恨不得微信多加个显示已读的功能,至少他能知道纪时雨是看了不回还是直接没看到,现在他连纪时雨看没看消息都不知道。
要不是手机上的小红点提醒他这个人还在,他会以为纪时雨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李不疾发现手机上的红点显示在了一个陌生的位置,纪时雨说的出去吃饭,可是没道理都十一点了还没有回来。他把地图放大,找到那一点在名叫“丘山”的地方,李不疾重新打开地图和社交软件,搜索丘山,将丘山的周边翻了个遍,最後在各大软件里发现了很多类似的推贴——丘山上有一家网红清吧。
难以置信,纪时雨难道去了酒吧?和他那个同学一起?他跟自己说的在家好好学习竟然悄悄出去玩了?还是酒吧,林珩去了没?
酒吧对涉世未深的纪时雨来说太危险了,里面鱼龙混杂,他没有能力辨别好坏,万一再遇上像上一次的那种人,纪时雨怎麽办?
李不疾当即开始搜索回宁远的机票,最早的一趟是接下来凌晨的,他拿了件外套带好证件跟室友说:“明天帮我点个到,我回一趟家。”
“怎麽了?”室友们纷纷从床上坐起来。
“家里有点事,帮我点个到,我会很快回来。”
“啊?那你注意安全啊,有事随时联系。”
李不疾关上门从楼道出去了,德园是新宿舍楼,晚上不熄灯不断电,没有门禁,李不疾光明正大的离开宿舍楼,打了个车直奔机场。
纪时雨一晚上回答了好几个问题,乐队成员们不太高兴,说他只真心话不冒险,纪时雨只好接受下一次的大冒险。
抽出来的卡上面写着:和你左手边的那个人接吻30秒。
纪时雨一张白皙的脸唰的红了,他尴尬地问:“我可以重新抽一张吗?”
“那怎麽行?抽的什麽我看看。”
卡被某位乐手抢走,他大声念了出来:“和你左手边的那个人接吻30秒,左手边,老白是你啊。”
纪时雨站在那儿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他没办法和陌生人接吻,真的很奇怪。
“我可以喝酒吗?”纪时雨问。
“老白,他嫌弃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
纪时雨更尴尬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善禹凑近了他,弯腰和他对视,纪时雨往後退了一点,还未问出口,他手心被塞了一张牌,白善禹悄声跟他说:“等下我让你重新抽,你就假装抽到了这张。”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白善禹不会害他,纪时雨点了点头,才低头看卡上面的字:“和你左手边的人对视15秒,最先移开视线的接受惩罚。”
虽然对视也会尴尬,但是总比什麽接吻好。
纪时雨对他感激得不行。
白善禹笑了笑,还跟他俏皮的wink了一个,主动解围:“第一次玩嘛,不用太在意,让他重新抽就好了。”
“老白你是不是人啊?平时你……”贝斯手还未说完被旁边的鼓手拉了一把。
贝斯手瞬间福至心灵,“好好好,重新抽。”
白善禹挡住他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把提前作好弊的卡拿了起来,念了一遍。
“对视啊,好简单。”
有人解围纪时雨没再扭捏,在他们说了计时开始後,纪时雨和白善禹对视着,白善禹不愧是门面兼主唱,一双桃花眼足以让他足够迷人,纪时雨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15秒怎麽那麽长,就在他要移开视线认输的时候,白善禹先撇开了视线,端起酒杯:“我输了,我喝。”
纪时雨松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白善禹喝完之後说要去卫生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
袁皓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服,“时雨,你跟着去看看,他是不是喝多了?”
纪时雨也猜到他刚才是主动帮了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便跟着去了卫生间。
一出去就看到白善禹在走廊上走着,纪时雨赶紧跑过去,“你没事吧?”
白善禹给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需要帮你吗?”
白善禹摇头,纪时雨还是扶着他去了卫生间,“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纪时雨靠在墙边等他出来,走廊上时不时有人经过,他就侧着身面对着墙壁,防止自己和他们对视。
跟犯错了面壁思过一样似的。
有人在洗手台冲水,纪时雨以为白善禹出来了,在门口站好等他,没想到出来的另一个陌生人,纪时雨没来得及躲开,那人看到他主动过来跟他搭话:“怎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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