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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那晚便没再见到那个小哥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导师和那个祭司聊的热火朝天,跟什麽迟来的高山流水遇知音一样,只因为天色实在太晚,他们又不能睡人家神庙里,祭司便只好和和导师邀约明天再继续过来谈,他们这才收拾东西返程了。为了避免打扰云彩参加她们难得的节日盛典,导师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自己回去。阿贵家不算难找,只要循着跳月的声音回到跳月场,再按照早上来时的方向返回便能找到。抵屋时云彩竟然还没回来,不过见那俩口子也不操心,他们便不再多说什麽,收拾了一下便开始赶制今天的考察报告。
对着那白花花的稿纸,吴邪发现自己竟然很难集中注意力。
今天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事,已经足够罄笔难书了。要是胖子能他娘的赶一个薄本出来,回去指不定还能当校级优秀调研报告分发给下面的师弟师妹们学习。但吴邪一想到那小哥的样子,便觉得有些难以言表:初见时那人恍若仙人的模样在他心中久久难消,最後离开时瞳孔里野兽一样的红光却又震得他的心难以平静,他反复思考着这看似极端的两点,总感觉有些不可理解。末了,下午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似乎趁着他回忆时突破了大脑的屏障,猝不及防的在头脑中呈现,搅扰得他头痛欲裂。直到最後胖子写完报告过来催他睡觉,他才草草写了点跳月的感受,收拾东西去就寝了。其间免不得被胖子打趣说今日事不今日毕後面有他抄的,但吴邪感觉自己心乱如麻,根本静不下心来写东西,只能勉强附和着胖子的打趣,说笑了一会便睡下了。
第二天,导师照旧要去找那个神神叨叨的祭司,不过听说今天他们的研习全都需要用苗语进行,吴邪和胖子便被他安排了新的任务:到村子里各家各户去纪风土,以达到纪事存史之职。这活听起来似乎挺简单,似乎就是到处走走游山玩水,和淳朴热情的老乡唠嗑一下他们村的一些八卦传说什麽的。实际上真要脚踏实地做着只有叫苦连天的份,且不谈语言不通的问题,就一整个村子就够吴邪和胖子跑的,访谈时还要边听边写边录边整理,长八只手都忙不过来,记慢了就容易错过一些关键东西,毕竟老乡说话可没什麽逻辑可言,想到哪出是哪出。吴邪虽然是第一次干这活,出发时一见胖子的表情心里便叫苦不叠。
“天真啊,不是我吓唬你,”迎着暖融融的太阳走在山路上,吴邪听见胖子在那有气无力的说:“今天你可有得罪受了,那死老头光顾着和什麽祭司聊狗屁盘弧,压根不管我俩死活。”
“反正这次来这麽长时间,总不能一天就让我们把下寨跑完吧?”吴邪带着点侥幸回答。胖子哼了一声,跨过一道特别深的沟壑,说话都有点喘:“导儿的心思你可别猜,他让干嘛就干嘛,到时候小心後面给你整些莫名其妙的活计,咱都得押这大山里犁地。”
互相插科打诨着,他们走到了村庄的尽头。一条极深的河流环绕山峦,河上修着拱形石桥,再向前便出寨通向了茫茫大山之间。他俩停在路边看了一会,见河边开着好几棵不知道是什麽的花儿,风一吹便轻飞曼舞。几个穿着短襟窄袖的苗妇正蹲在树下洗衣服,搅起的水流旋花瓣向下游流去。一旁有个巨大的木质水车正不疾不徐的转着,压出嘎吱嘎吱的轻响,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想着别人在干活估摸着不太方便接受他们的问询,胖子决定从这村子最边缘第一家开始问。谁料到一去敲门便遇了难题:那户人家大概根本不会说汉语,和胖子在那着急的打了半天手势也不得其解。末了,他们只能换下一家,谁料一走问了四五户都是这样,吴邪张口结舌的和胖子在那比划,感觉像聋哑人交谈一样。沟通遇到障碍还不够,那苗寨又不同于平原地区的村子在的路边一字排开,哪家是哪家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吊脚楼都根据地势修筑,前後左右各个方向有屋子,有些甚至还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要一户户摸排极为困难。
“天真,”走了会向上的山路後胖子气喘如牛,往地上一个小土包一坐便直不起身了:“你去看看那家会不会说汉语,会了再叫我,不会我就不去了...组织交代的任务,你可得好好完成!”说着,无力的在吴邪的肩膀上拍了拍。吴邪瞥见他下一秒就要昏倒在地的样子,只好自己向路顶那户人家走去。
他敲了敲那院落外面的门,听到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在说话,大概是叫他进去。想着他便用普通话在门外恭恭敬敬的开口:“老乡您好,我们是x大中国民俗研究协会的学生,来寨子里进行风土调研的。”语毕,他便安静的在门外站了一会,按照胖子刚才的经验,只要院子里爆出几句他听不懂的话,那就可以谢谢再见下一家了,他也做好了下山去扶胖子的准备。谁料那院子里安静了一会,竟然传出一句无比熟悉的语言:“外面的学生?”
这人竟然会说汉语?吴邪顿时産生了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他忙不叠又把自己身份和导师的履历擡出来自报了一次家门。末了,那屋子里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们进来吧。”
这大好的消息免不得让吴邪脚底抹油,迅速跑到胖子那报告了这件好事。一听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个会说汉语的了,胖子也格外兴奋,似乎腰也不酸背也不疼腿也不麻了,利索的和吴邪走到那民居前,推开了柴门。
这户人家独居在一座小山上,周围邻居都隔得不近。推门而入时吴邪看到那唯一一座吊脚楼格外醒目,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岁了,周围的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很整齐。一个老翁正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抽旱烟晒太阳,一见他们进来,便搁了烟杆起身查看。吴邪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少数民族老人虽然年纪挺大,但各个鹤发鸡皮仙风道骨的,这老头看起来得有九十岁了,但眼睛丝毫不浑浊,扫过来的视线跟鹰似的。
胖子十分熟稔的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软中华递给老头:“爷爷,一点薄礼备上,不成敬意。”
那人倒是毫不客气的接了胖子的烟,干脆的点上,似乎经常有人来孝敬他一样:“你们想问点啥?”呼了一口气後,他开口问道,视线在胖子和吴邪身上来回打转。
这方面胖子经验倒是很足,那老头话音刚落,他就不失时机的开口:“爷爷,您说说您村子的历史吧。”
这问题似乎有点大,但可供发挥的馀地很多。那老人想了想,便回答道:“我们祖祖辈辈一直住在这山里,也没什麽说的。”
“有没有什麽比较有意思的,比如清军入关时候有中原人跑过来,或者什麽传说之类的?”吴邪不时时机的开口问道。话音刚落便见胖子赞许的看了他好几眼,这种诱导式提问他虽然也是第一次学,但经常帮导师整理资料时也听了不少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话似乎引起了老人的一些回忆。他挠了挠蓄着花白山羊胡子的下巴,道:“你这麽说倒有些,你知道我们上寨住着张家吧?”
这麽重磅的消息引得吴邪和胖子一阵兴奋,忙不叠把手机录音和纸笔全翻了出来。那老人抽了一口烟,徐徐开口。
原本他们这座寨子只有下寨,虽然都是苗人,但各过各的生活,没有村落的概念,只有信仰盘弧这一薄弱的共同点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元时突然来了一队人马,在上寨修筑了房屋,自称姓张。这些人大约原本是汉人,从中原带来了先进的农业和手工业技术,并毫不吝惜的传授给他们。在张家来前,苗寨的先辈们还过着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部族生活,这些先进的技术让他们迅速整合凝结,使得整个下寨聚合在了一起成为了村庄,人们的生活也相较部落时代更好了。恰逢当值乱世,有不少人为避世跑到大山里来,落户到下寨成了居民。为了统筹执掌整个寨子,他们的祖先便自发举荐张氏为土司,对整个下寨和上寨进行管理。
按道理说张氏的到来本是好事,但自从推举他们做土司後,也许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缘故,第一任土司便强令下寨摒弃信了几千年的高辛氏之犬盘弧,改信他们从中原带来的概念——麒麟。许多下寨人一时无法接受,因而与张氏矛盾不断,最後竟演变出好几场大规模的反叛,但皆被张氏镇压了下去。
他们不满外地土司局隅此地还要强改当地人的信仰,曾经本该投桃报李的恩情却因一个信仰问题演化成了无法解决的争端。自此百年间,下寨不服管教,也不认张氏的统率,照旧一意孤行的修盘弧祠丶在家里供盘弧相。而张氏土司手腕铁血残酷,对此进行了好几次大规模针对信仰的屠杀,百年间葬送了无数盘弧庙的祭司和信徒。这做法非但没能让下寨臣服,反倒复又推动了双方的矛盾,似已变成了水深火热的问题。吴邪听那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不由有些震撼,没想到这看起来世外桃源一样的村庄竟然还有这段过往。他知道在蒙昧未开化的时代,因为信仰问题而爆发的战争是最残酷丶最血腥的,例如欧洲的十字军东征,还有那些教皇大大小小的战役。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按照这个老人所说,上下寨的矛盾在几百年内都无法化解,现在他们看到的明明是下寨极其尊重和附属于上寨的统领啊,难道後面还有变故?
那老人咳嗽了一声,从旁边拿了个保温杯喝了一口(这种地方竟然有保温杯!吴邪有点惊讶,画了个括号写到了调查报告里),复又继续道:“本来按照这种形式发展下去,真正的下寨人早就被杀没了。但是晚清民国时,有一位新任土司很同情下寨的遭遇,于是开始自发改革,允许下寨人信仰盘弧并不迫害盘弧庙和祭司。他的做法引得很多张家老辈不满,因此他在张家也遭受了很多非议,上寨认为他偏袒下寨,有违组训;一些下寨人对张氏突如其来的友善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基本上结局都很惨。”胖子唏嘘道,吴邪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同情这个善良土司的遭遇了,这种人一般都是极其有能力有威望,且思想非常有前瞻性的。但显然,历史长河中,首先被吞噬的便是这类孤勇的英魂。
“哦,这我倒是不清楚。”那老人又摸索着抽了一根中华,胖子赶紧递过火去:“但老辈说的,他为了平衡上下寨之间的矛盾,折中做了一个选择,就是被剥夺一切情感,不能有任何自我的情爱。真正做到铁面无私,公正不阿,这样才能做到统领整个村落,不偏心上寨和下寨其中一方。”
“什麽?这东西还能被剥夺的?”胖子听傻了眼。吴邪看到他脸上写着“封建迷信害死人”几个字,不由迎合了对方的想法:人的情感是与生俱来的,能呼吸就能感知到爱与被爱。这玩意又不是胳膊和腿,还能谈被褫夺?他宁愿听那进步土司被卸条胳膊都要真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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