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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一说话,你们会无地自容。”
“?”
穆若水看了看她们三人,毒舌道:“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一只飞僵塞牙缝的。”
除掉麻天德?白日做梦!
这邪道她虽然不认识,但他看起来已经六十来岁,炼尸控尸非一日之功,他会只有一只飞僵吗?更低级的毛僵就够她们喝一壶的,谷传音合五人之力才斩杀了一只过渡形态的毛僵。
初生牛犊不怕虎,傅清微和龙璇玑无知,占英和岁已寒是有意。
合着把她捆上贼船是为了这件事,不断试探她的底线。
穆若水第一个念头是开门,下车。
可她的人质还在车上。
傅清微正在查看无人机拍摄传来的地图,没有任何半途而废的意思。
她就算知道真相,恐怕也不会退缩。
占英诚恳道:“局里人手紧张,任务危险等级极高,这才派了穆顾问亲自带队。”
穆若水:“不是点名要的傅清微吗?”现在知道换说辞了?
占英:“穆顾问和傅清微两位一体,不分彼此,点谁的名又有什么区别呢?”
穆若水:“别以为你说两句好话……得加钱。”
她是跑不了了,不如多要点好处,让傅清微荷包鼓一点。
占英:“当然,回去以后就申请。”
穆若水把资料要过来通读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个数。她侧头望向玻璃车窗,城市两边的高楼风景已经换成了错落有致的绿水青山,蛇道蜿蜒。
岁已寒对她的身份猜到多少她懒得去想,她只关心傅清微会怎么想。
也许会是她暴露秘密的一次契机。
商务七座车一路从山道驶离,在黄土飞扬的土路上摇摇晃晃了两个小时,傅清微不晕车的也被颠簸得头晕脑胀,换到最后一排靠着穆若水休息。
后排的光线暗,穆若水摘了口罩亲吻她的手。
傅清微睁开迷蒙的眼看她。
穆若水口型说:没事。
占英无意间转头向后,看见穆若水没戴口罩,赶在看清之前连忙将脸转了回去,十分自觉。
岁已寒倒是收了个眼色极好的徒弟。
换一个人带队,穆若水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穆若水的口罩摘了就没再戴上,几人从鹤市出来,换了两次交通工具,步行到一处人烟稀少的村落,天色已经快黑了,占英指着前方说:“我们先在村民家借宿一晚,白天再进山。”
不仅是白天视线好,低等级的僵尸阳光下不能现身,也是为了安全。
……白摘了。
穆若水在进村前重新戴上了黑色口罩。
一行四人住在村长家,占英和龙璇玑一间房,傅清微和穆若水住一间,当夜没有动手动脚。
明天要打一场硬仗,几人都睡得很早,穆若水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做好了在院子里坐一宿的心理准备,反而比昨晚在山上还要放松地睡了过去。
隔天傅清微从外面打了水进来洗脸,她才悠悠醒转,满室晨光。
傅清微拧了干净帕子过来,穆若水坐起来,接过毛巾擦脸,傅清微服侍她将手也擦了。
穆若水偏头看着她专注的眼睫毛,刚好映着朝阳,侧脸镌刻金边。
“你知不知道这趟很危险?”
“知道。”傅清微翻过她另一只修长的手,用毛巾细细地擦拭掌心,她看起来并不担忧,“但师尊会保护我。”
“没错,我会保护你。”穆若水重复了一遍,在心里补充:不惜任何代价。
傅清微给她擦完手,将毛巾丢回盆里,端着盆出去,走到门口背影面对她。
“其实我不是不怕危险,比起死亡,我更怕的是不能死在你身边。”
所以,只要和师尊在一起,无论生死她都是幸福的。
穆若水想的却是:我绝不会让你死。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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