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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说他有低贱的受虐喜好,要虞秋打他骂他。可其馀的辱骂他的大臣几乎全都被杀了。
萧青凝说她意料之外的,没有格外消沉。是因为那时她被云珩的嗜好震撼,无心想别的。
虞秋窝在榻上,将从鬼门关回来之後的事情仔细在脑中过了一遍,时隔数月,终于把一切都想通了。
浑噩中,鼻子一酸,泪水潸然落下。
中秋佳节,距离婚期还有半个月,宫中设宴,特许群臣携家眷前往。
宴中许多贵女,衣着鲜艳,千娇百媚。
虞秋脸上的疤痕已几近消失,用脂粉正好能遮住。她也穿了艳丽的衣裳,施了粉黛,戴着钗环金玉,精致娇贵,即使在百花相争的奇艳中,她也是最耀眼的牡丹。
宫中难得气氛舒缓,宫人穿梭,衆人举杯交箸,齐声高贺佳节,又有才女献舞,鼓乐齐鸣。
虞秋饮了几盏酒,起了醉意,被宫人带去小憩。
隔了不久,云珩也退出来,寻去特意为虞秋安排的宫殿。
他这一晚上面色慵懒如常,无人知晓,光是暗地里看着虞秋,他掌心就沁出了汗水,恨不能衆目睽睽之下将人困在怀中。
云珩哪里见过这样明媚娇娜的虞秋,九天仙女下凡来,也不过如此。
寝殿附近,负责照顾虞秋的宫人对着云珩行礼,道:“小姐想独自待着。”
云珩点点头,转过一道宫门,在一处花圃中看见了虞秋。
花圃中有一方偏高的供人休憩的宽大石凳,虞秋正踩在上面,挥袖转圈,学的是宴上献舞才女的舞姿。
身後是皎皎圆月,硕大凝白,掩映在丛丛桂树後。朦胧月色慷慨洒落,在她身上笼罩着一圈薄雾似的雾气,将薄衫下的婀娜腰肢与纤细手臂衬得若隐若现。
虞秋转了一圈,翻飞的衣袂落下後,看见了云珩,微醺的脸庞上铺满红霞,不好意思地停住,赧然道:“我醉酒了,在学别人跳奔月舞呢,你怎麽能偷看?”
云珩站定在几步远的地方,仰视着背映明月的虞秋,觉得这就是仙女无疑了。
他喉口生涩,动了动喉结,道:“想看就看了,我用得着偷偷摸摸?”
虞秋抿唇看他,恰好一阵风从身後吹来,肩上半搭半落的薄纱披帛随风而起,飘到了她眼前。
她下意识去抓,成功抓到了一角,却没能拖拽回来。
——另一边落在了云珩手中。
两人各执一边,鹅黄色的织锦披帛绷直,被月光染成银霜一样的颜色。月色如流水,从虞秋手面上倾泻而下,流到云珩手中。
云珩的目光逆着月色攀爬,迎上那双秋水横波的眼眸。
秋夜的桂香盈满宫殿,暗香浮动下,虞秋俯视着云珩,眨眨眼,用力拽了下披帛。
披帛的另一头被云珩抓在手中,纹丝不动。
“你做什麽?”虞秋问。
云珩身上锦服被吹动,五爪金龙在夜风中几欲腾空起,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定仰视着虞秋,抓着披帛的手缓慢地收紧。
两种力道拉扯着,披帛紧绷,几乎要断裂。
月色下,云珩声音低沉沙哑,逐字凝声道:“朕,渴求仙娥垂怜。”
虞秋的脸腾地红得更重,她视线移开,再羞怯地转回去,顾盼生辉的双眸睨着云珩,咬着下唇,慢腾腾地两手都抓住了披帛。
双手交错,一寸寸把披帛往回收。
云珩随着披帛上前,虞秋扯回一截,他就迈出一步。
步步缓慢沉重,落地带着震动一般。
最後一步落下,披帛到了虞秋手中,云珩站立到了石凳前方。
站在上方的虞秋比他高出一个头,他依旧昂首直视,最脆弱的咽喉直对着虞秋,喉结上下翻滚。
“望仙娥垂怜。”
素手紧抓着柔软的披帛,虞秋脸红似血,心尖战栗不止。
稍许,含着春水的眼眸波动着,虞秋缓缓俯身,抓着披帛的手按上了云珩肩头,另一只手落下时颤抖,偏了一下,斜斜覆在了云珩侧颈上。
手指下,暴突的筋络存在感十足。虞秋清楚感知到里面贲张滚烫的血流,在她掌下不断冲荡。
男子特有的喉结,正磨在她掌际,随着主人吞咽的动作滚动着,凶暴的虬龙似的,蛰伏在她掌下。
虞秋从高处垂目,与云珩上下对视。什麽都没做,只是这样,虞秋就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她在云珩满是侵犯欲的视线下,红唇微啓,颤动着朝着他俯下。
气息交融,急喘声震耳,唇面将印上去时,被按着的人倏地朝後小退半步。
虞秋亲了个空,身子摇晃险些摔下去,连忙攀紧云珩的肩膀稳住。
“你又做什麽?”虞秋又羞又恼。
云珩低低笑了一声,而後笑眼静望着她,一言不发。
虞秋咬咬下唇,抓着披帛的那只手一松,手臂从他肩头绕到了颈後,使劲将云珩压向自己,同时覆在云珩颈间的手上移,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亲了下去。
无人在意的披帛随风飞舞着,被殿外散发着幽香的桂树拦截,轻缓缓地搭落在了上面,遮住明月与下面的星点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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