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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噗的一下差点喷了果汁,话题果然立刻被带跑了,开始和他抱怨和女孩们聊天很困难,也不管Ginny怎麽在旁边斜着眼睛瞪他,Harry挺感兴趣地听了一会儿,发现比起Gryffindor的女生,自己的学姐学妹们还算很好聊天的——只要你别说废话,不管是八卦还是学术,小鹰们都欢迎。当然了,也可能恋爱式聊天要求更高,而Harry从未和学姐学妹们开啓过这个模式的聊天。
“哼。”
Draco冷哼一声,手里的叉子对着刚刚分下来的结婚蛋糕就戳了下去,在Harry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扭出一个狞笑的角度,心里酸的跟加了小苏打一样冒泡。
——找不到舞伴?女孩们都冲着Harry去?不用谢我,Weasley,我保证你到时候没这个烦恼!
………………
当气氛被越来越多的人炒热後,舞池就不太空闲了,婚礼的准备时间确实很长,所以今天又是新开始也是终结日,大家都挺放松的,不管过程多麽的……复杂,他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只要这一天到来,很多事情都会变化。
……然後一放松,就有人开始疯了。
Narcissa和Lucius带着幼子特地前来参加婚礼,前者在观看Sirius在舞池和姑娘们跳舞後心情愉快,觉得Black家还是後继有望的;後者则在这场他没办法做出任何表情的同性婚礼上,努力装得愉快,但是他看向儿子的目光可一点都不愉快。
Harry在他们前来攀谈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位‘Lucius表叔’到底成天在想什麽,身上飘出的情绪复杂的都快闻不出味儿了,只好很殷勤地和‘Cissy阿姨’唠嗑——但是他眼睛看着Narcissa怀里睡着的小蝎子,说着说着还想帮这位切块婚礼蛋糕,Draco看他眼睛又贴在自己弟弟身上了,一边冷哼,一边低头喝婚礼特供的低度数桑格利亚酒,结果下一秒就吐了出来。
“我——靠!”Draco一时不妨,在父亲面前还爆了粗口,接着就吐出一片玫瑰花瓣,震惊地大喊,“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在喝之前,这杯子里没……噢!”
Harry跟着他一起望天,还没把视线对准就被盖了一脸的花瓣,失去了框架眼镜的他连眼睛都没能保护,一时视线一片漆黑,他左手拿着餐刀,右手拿着盘子,只能跟条小狗崽一样摇头把满脑袋花瓣摇下去,但是花瓣雨仍然“局部降雨”得厉害。
Narcissa看着两个被盖了满身花瓣的男孩,没忍住笑了:“很不错的点缀,男孩们。”
“怎麽样,Harry,要上来和我们一起当爱的丘比特吗?”
天空上抱着花篮的Warren扇着自己的白的发亮的翅膀,冲Harry大叫。他的金发,白皮肤,大翅膀都让他很符合他的外号‘天使’,而他现在正跟油画上的天使一样(虽然天使不穿西服),抱着小弓箭和花篮到处下花雨,以及,捣乱。和他同一阵营的还有几个飞行系的变种少年少女,他们都在天上疯玩,撒的满场都是花瓣,Warren更是对Harry“特别关照”。
“Warren?!”
Harry看见Warren就开始寻找另一个人——然後他在屋顶上找到了Kurt,不过眨眼间又不见了。
下一秒Harry又遭了秧:先是背上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拔下来後发现是一支顶头换成了吸盘的,系了蝴蝶结的箭),然後花瓣变本加厉地从上往下倾斜,Harry抽空望向Charles,发现爸爸正乐呵呵地从花堆成的小山里钻出来,看上去天上那群人在爸爸之後,又想用花瓣埋了他。
“你们给我撒花干什麽?!”Harry简直哭笑不得,莫名其妙,“又不是我今天结婚!嘿,别撒了……我鼻子都要被香死了!嘿,嘿,也别往Draco头上撒!不是,你们都往我身上戳这玩意干什麽?”Harry说着从背上拔下那支箭,都纳闷这玩意什麽时候做的,他可盯了大半个准备流程呢,“你们,额,要cos丘比特麽?”
“对不起,我们只是顺带波及一下你朋友而已,而且我们觉得给你来一箭你可能就有恋爱运了呢,我们的Harry宝宝,”一个长了蝙蝠翅膀的女孩笑嘻嘻地说,“这多好玩呀!我们只是想借点运气给大家带来爱情的好运!这可是一场真爱的婚礼,没水分的真爱!所以为什麽不呢?”说完,女孩又飞向别的地方祸害群衆去了,舞池那边马上传来少年少女此起彼伏的尖叫笑闹,Harry还没张嘴发表言论,突然噗的一声,他手里的盘子和刀都被抽走扔开,一双蓝色的小爪子从他的腋下穿过抱住他,然後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又出现在舞池,像是投球一样把一个震惊的Harry扔进了舞池,全然不顾Harry近乎尖叫的质问:“Kurt?!”
Harry嘴巴都还没张开,Warren又飞到他们上空,咧着嘴开了一瓶淡金色的酒,然後手腕一翻就开始给Harry‘下雨’。
“Warren!”Harry这回真的在尖叫了——他全身都被这瓶特制桃子酒淋湿了!
“Harry!”Draco同样也被震惊了,他立马撒开腿,尖叫着朝着舞池狂奔而去。
“……”同样震惊的Lucius因为儿子起跑过于迅速,关于爆粗口的训斥半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得啦,Lucius,”Narcissa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牵着丈夫的手,朝着安全地带走去,微笑着说,“现在是年轻人的时间,让他们去吧,我有预感,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你说你那个还在舞池中央笑的堂弟是年轻人?”
Narcissa:“哦,Lucius,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男人,只要没做父亲,就都是年轻人。”
Lucius:“…………”
…………
现场完全疯了,大家都在跳舞狂欢,你和我跳舞,我和他跳舞,小孩子被举起来转圈圈,情侣们互相咬嘴唇,带着水果甜味的酒从天上撒下,但是没人会在笑得开心时计较自己被淋了满身酒味,也没人在意被软绵绵的“丘比特之箭”来了一下,更没人在意蛋糕的奶油也被抹在脸上和礼服上;大家都满身狼藉地,互相开心地挑选舞伴,曲目已经受到调整,风格越来越摇滚,有时舞伴甚至不需要是自己的心上人,少年少女们随手拉上一个就能继续跳下一曲,再下一曲则随便和身边的人交换,不管换到谁都是开心地继续转圈狂舞,更有人大喊呼吁——
——如果你换到的舞伴正巧是心上人,那就勇敢地朝对方请求互甩嘴唇,一曲完毕继续下一曲吧!这可是教授和万磁王的定情场所,结婚场所,恋爱圣地,更是这一对儿真爱的婚礼现场,错过要後悔一辈子的!
说这话的是Sean,Harry严重怀疑他此刻已经喝多了。
不过这不重要,老实说,当Harry被浇了满头的酒时,他发现自己的脑子也不太清醒了——这个过程中总是会不小心被灌进一点酒的——而他在人群夹在了中间,被迫跳了一曲又一曲,有人跳探戈,有人跳贴面舞,有人居然还跳桑巴,有人不知道跳什麽……总之,他就像一个最趁手的娃娃,被学院里的姑娘们玩来玩去,你玩完了我再来玩,因为他几乎是场上最漂亮的少年,他最得女孩们喜欢,中途也有小夥子们笑嘻嘻地把他一把提溜起来,用把人转晕一般的方式跳几圈舞,又塞给其他人,七八圈下来,Harry顶着脖子上几个口红印,觉得自己要融化在这场热情的狂欢里了。
但是音乐那麽好,那麽响,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踩拍子和每一个舞伴跳舞。当然要跳舞,为什麽不呢,今天是这麽好的日子,大家都这麽快活,不管和谁跳舞都行,反正狂欢气氛已经熏得大家都不正常了,Harry也暂时不去管这到底会疯成什麽样,尽情投入跳舞和随机换舞伴中————有一次他甚至换到了John,因为Bobby像是扔个烫手山芋一样把这个上任舞伴扔了过来,飞快地捂着脸逃走了,Harry则是被後面一个女孩用屁股一顶,撞在John的身上。
Harry一边笑一边被John提起来转圈,在酒精的催化下问出了傻兮兮的问题:“你对Bobby干嘛了?你们俩跳舞了?他怎麽看上去那麽……不对劲?他捂着脸干嘛,你咬他了?”
John的脸不知道是被酒精熏得通红,还是给热的,反正他一个手抖差点把他给甩出去,半天才如梦似幻地回答:“……噢,可能我真咬了他一口!”
Harry觉得他喝醉了。不过这也不算什麽,偷偷喝酒的人又不止他一个,瞅瞅不远处,有人在喊‘你再偷亲我我就把你扔出去’,有人在法式深吻,有人把自己分出了三个头,有人跳舞跳上了天……嗯,Scott还在和Logan跳舞呢(如果互相踩脚也算跳舞的话),就他们那距离,不跳贴面舞也快啃上了啊。
“Bobby会理解的,”Harry拍拍John的肩膀,问出今天第二个不符合他情商的问题,“你咬他哪儿了?”
不过,John直到下一曲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看,那是什麽!!”
“那是鸟吗!”
“是凤凰,那是一只凤凰!”
“Ginny快看,那是Dumbledore的凤凰!”
Harry听见衆人的惊呼声擡起头时,只见一只金红色的大鸟款款而来,它有一只天鹅那麽大,在阳光下泛着灿金又通身火红,尾羽长长——还没等Harry认出这确实是一只凤凰时,它朝着自己的目标飞去,并发出好听的鸣叫声,在Erik和Charles的脑袋上盘旋三圈便离去了。
有金色的碎光洒下,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又魔法般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是凤凰的祝福!”Sirius举起酒杯,大喊道,“好极了,被凤凰祝福过的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会有非常好的运气!恭喜你们,Charles!”
说完,像是这是什麽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喝高了,跳嗨了的人群发出欢呼声,都朝着Erik和Charles涌过去,要再次恭喜这对新婚夫夫。人群推搡间,John本来要扯着Harry过去,但是他不过是一个晃神,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推开,哎呦一声屁股着地,Harry则被拉了个踉跄,随即有人用餐巾布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脑袋後头打了个结。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耳根。那是个滚烫的地方,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发热发红,嘴唇却带着酒水的冰凉和身体的热度,Harry嗨的有点迟钝,却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更猛烈的热度蹭的一下泛了上来——身後那个人的嘴唇却不怀好意地从耳根摩挲到了後颈,一蹭就跑,整个过程迅速无比,快的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Harry被这麽突然一吻,脸几乎烧起来一样红,就像有团火烧他一眼,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等他能解下;餐巾布,四处张望时,却被下一波跑去祝贺新人的人群挤得左摇右晃,停下来却根本没有看见疑似‘偷吻者’的人——话说回来,他也不知道偷吻者到底有什麽特征,在这个大家都被浇了满头酒的时候,酒味和水果甜香能把香水都盖过去。
他愣在原地许久,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最终眨眨眼,慢N拍地喃喃道:
“…………不好意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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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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