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里安静下来,谢砚无聊地翻出手机相册,点出了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页纸,照的时候光线较暗,纸张的颜色也偏黄,不过字迹还算清晰,清清楚楚地写着一段娟秀的汉字——
【4月28日,春暖花开,但我的心情却一点都不美好,真希望当初没有来过这个城市、没有当江野的助理,但现在一切都晚了,好灰暗的人生,好痛苦,我要回家!可是我又怕爸妈伤心,我要疯了……】
谢砚再次把‘江野’那两个字放大,盯着看了一会儿后,摁灭手机屏,脑袋偏着,栽到车窗玻璃上发呆。
易思安不明就里,刚刚还理直气壮随性嚣张的人,这会儿怎么突然有些低落了,眉目间多了一丝惆怅,显出几分无辜委屈,看得他于心不忍:
“怎么了?害怕啊?放心吧,我的公司虽然很小、没钱、没人脉、没资历、没背景,但我不害人啊。”
谢砚:“……”
他把脑袋缓缓从玻璃窗上挪了点位置,斜眼看着易思安:“谢谢你啊,不害我。”
他的语气平平,但落在别人耳朵里就莫名地阴阳怪气,易思安讪讪一笑:
“其实你长得真的很好,进这一行要是遇见什么垃圾老板,遭到坏事的可能性还真不低。”
有时候吧,当一个行业或者一个社会里妖魔鬼怪多了,那碰到个正常人或许确实是件值得感谢的事。
谢砚捏着手机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反驳。
易思安的公司没有想象中那么破,他租了个写字楼里的办公室,面积并不大,但环境还算干净正式,周围基本上都是些这种类型的小公司,可能下个楼就能碰到同行的十八线竞争对手。
“怎么样?还行吧?像模像样的了。”易思安张着双手,喜气洋洋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
“平时你不用来的,这里基本上都是内勤办公的地方,你们需要什么录音室或者舞蹈室之类的话,楼下几层有专业的,可以租,提前跟小林说,他会帮你订。”
小林名叫林凌,易思安介绍他,说是这里的行政主管,行管家之责,但介于公司刚起步,员工不多,所以也承担点小助理的职责。
另一个员工叫杜媚,职责同上。
可以说,他们的分工根本不存在,有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只是作为老板的易思安还多了一项星探的业务,于是便从大街上捡到了谢砚。
谢砚从下车到上楼这一路上就已经摆正了心态——
无所谓,来都来了。
草台班子公司就配他这种唱跳双废但还硬要参加选秀节目的人。
“你好你好。”
他跟林凌和杜媚打了招呼,两个人年纪看上去只比他大一点点,眼里笑意盈盈地冲他招手,看着很好相处。
谢砚心里有自己想做且必须要做的事,进这个圈子是必然的,参加那个选秀节目也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有可行性的一条路,因此他没有提太多的要求。
而易思安也没有给他设任何的陷阱,没有耍心眼,规规矩矩地搞了一份正规的合同出来。
十分钟不到就签完了一份合同,易思安舒了一口气的同时,谢砚也舒了一口气:
“差点忘了,我刚想告诉你,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易思安嘴角微抽:“没关系,还有将近一个周的时间,可以练练。”
“……行吧,不过你别抱太多希望就是了。”
一星期后。
华灯初上,刚结束完一个广告拍摄的江野坐上保姆车,伸着长手长脚瘫倒在座位上,毫无形象可言:“累死了。”
袁茜也跟着飞快上去,趁江野还没戴上耳机之际,连忙从iPad里翻出一个文件:
“Mandy姐说,青春风暴的一百个练习生名单已经定下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江野闭目养神,没接:“什么青春风暴?”
“……就是你之前签约的那个选秀节目啊,你要去当声乐导师的,你给忘了?”
“现在记起来也不迟。”江野还是淡定得没睁眼。
袁茜叹气:“那这些人你也不看一眼?”
“看三眼我也记不住啊,这有一百个人!”
江野的眼皮就跟被水泥封死了似的,一动不动,看得袁茜啧啧称奇:
“好吧好吧,反正到时候有需要注意的人出场时,导演组会在耳机里提醒你的。”
她闲着无聊,伸手滑动两下iPad屏幕,许多千篇一律的脸看着确实审美疲劳,很难一眼记住,不过——
她手指一顿。
“嗯?他也去了啊?”
江野闭目扯着耳机线,正要戴上,听见声音随口一问:“谁啊?”
“就是上次来公司应聘助理,但是还没进面试就被你pass掉的那个可怜帅哥。”
水泥眼皮裂了一条缝隙,江野虚着眼睛瞟了一眼袁茜手上的屏幕,心里蓦地闪过一道念头:
“这么紧追不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