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竹一噎,连忙道:“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其实是想说,周教授要是真被别人欺负了,可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大家可以帮你处理掉那个人”。
这话,连周雨桃的护卫队都惹恼了。
齐瑞的枪口对准了曾竹:“周教授有我们保护,你在质疑我们的能力?周教授不需要你帮忙,滚!”。
言下之意,是要把他赶出别墅。
曾竹顿时就慌了,看着周雨桃道:“周教授,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为了你好”。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大家都会把矛头对准那个疑似欺负了周雨桃的alpha,没想到现在却是要把他赶出去,他不能走。
不论是基于对周雨桃这个Omega的喜爱,还是别的。
周雨桃并未理会曾竹,反而看向门外:“进来”。
许漫顿时就不纠结了,提着那颗头就走了进去。
“周教授,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她讨好的说着,即便因为害怕,脸色惨白,还是挤出了一抹笑。
感受到不少人杀人一样的目光後,许漫果断放弃了雨桃这个很拉仇恨的称呼。
但很快的,看见周雨桃眉头一拧,许漫不自觉的又连叫了两声雨桃:“雨桃,你看还需要我做什麽?”。
好吧,反派的皱眉比别人杀人一般的眼神更有威力,毕竟,这可是反派。
周雨桃转身,往一楼的厨房走去:“跟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这颗感染了丧尸病毒的头拿去厨房煮了呢。
许漫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小说中写,周雨桃地下室的入口就在厨房,她知道她要去那里。
但是,把她带上,过後自己真的不会被杀人灭口吗?这个地下室里的某些东西,可不是她能看的。
就算周雨桃愿意放过她,那上面的人呢?
除非和周雨桃绑在一起,她们现在的关系,好像也差不多。
思前想後,许漫还是听从了周雨桃的吩咐。
走到厨房门口时,周雨桃脚步顿了一下,她偏头:“曾先生,既然你说是为我好,那还请离开吧”
“齐瑞,送客”
不算冷的语调,说着十分无情的话。
很多时候,她的情绪,和表现出来的不同,冷言冷语,不一定是真生气了,有时候看起来很正常,却是不悦到极点。
比如说,此刻就是如此。
齐瑞比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上前,把曾竹给带出别墅,剩下的人,则是被他给带上了二楼。
许漫没留神,一下撞在周雨桃的身上,也感受到了周雨桃不同寻常的情绪,整个人就慌了:“对不起雨桃,我不该冒犯你,我以後一定和你保持好距离,你让我做什麽我就去做”。
她还以为周雨桃是因为自己无意间的冒犯而生气。
如此,并未让周雨桃的情绪有所好转,不过,她倒是笑了。
打开厨房的暗门,进入地下室後,周雨桃示意许漫把头放下,说:“那边有消毒液洗手液,把手洗干净”。
地下室很大,这里只是其中一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解剖台和少许药剂,没看到什麽不能看的东西,许漫不由暗暗松口气。
她巴不得赶紧放下这恐怖的东西,立刻照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