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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虽说学生们没受伤是好消息,但……那个世界的强度实在太高,本来就猫嫌狗厌的两个DK再加上一个很会拱火的津岛林檎,三人极其强烈的主观能动性结合在一起,是相当恐怖的局面。
尽管略显缺德,却也有种“还好不是他管这事”的庆幸感。
作为校长,禅院姐妹的遭遇他自然知情。此时通过电影将她们两人在家中的情况更加直观的展现出来,只会让正常人都对那个不合格的父亲的所作所为无比愤怒。
“禅院家……”福泽谕吉沉思了一下,“是那个御三家之一麽?”
咒术界是个自我运转的封闭小世界,御三家依靠着血脉与经验垄断着咒术界的大部分资源,为咒术界这种体系的搭建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对这种仿佛明○维新只维到他们家门前就停止了一般的封建家族,平民招惹上他们别提有多麻烦了,甚至连政府官方的人前去交涉也得不到什麽好脸色。
而突如其来的医院斗殴中,两个高中生完全没有主动使用过术式,几乎是靠纯粹的体术把禅院家的衆人打得人仰马翻,最终不得不乖乖坐在警察局里,选择用他们曾经向来不屑的途径来制约两个大多数时候都相当遵纪守法的高中生。
“哎呀,这可不好处理吧?”森鸥外笑了笑,看向夜蛾正道,“不过,高专同御三家对上也不会有什麽大事吧,夜蛾先生?”
夜蛾正道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
御三家倒不会明着对高专出手,但保不齐会不会有什麽阴招。高专人手稀缺,总监部也不一定会抽空来管,说不定还会把这两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学生直接推出去,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他们的运气……这样一看,前景相当灰暗。
夜蛾正道什麽也没说,但他的表情在森鸥外看来几乎是什麽都说了。他们所处的时间已经是电影时间的十年後,夜蛾正道仍然露出这种表情,大致就能证明如今的咒术界几乎状况也没怎麽改变。
如若到时真的东窗事发,咒术界遭遇什麽大变革,趁此机会骗几个咒术师来港口黑手党打工也是极好的……
无良医生随口就套情报的习惯还是没改,只可惜真正的路人完全不知,福泽谕吉叹了口气,干咳两声以作提醒。
森鸥外很给面子地安静了,但心中的盘算必然没有打消。
「倒霉的辅助监督接到消息,半夜两点前来警署捞出了一群咒术师。然而,禅院姐妹的归属仍然没有达到共识,两方出门後仍然在警署门口对峙。」
“真麻烦,带着真希和真依直接跑掉不就好了?”五条老师撇了撇嘴,已经自顾自地给出了此刻自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案。虽然看烂橘子气鼓鼓地也很有意思啦,但一直和他们纠缠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要是能直接带着禅院姐妹跑回东京,往高专里一藏,久而久之,他们自己就放弃了嘛。毕竟真希和真依在他们那里并不重要,实在不值得为此与高专大动干戈。
家入硝子懂他的意思,精确地指出了那种做法的不可实践性,“如果能轻松跑掉的话还好,但这时候的你——我是说那个墨镜白毛,可是闹着要修学旅行的。所以阻碍因素可不止禅院。”
16岁的五条悟难道是什麽很好相与的家夥吗?只因为区区两个捡来的小女孩就要破坏他期待已久的修学旅行——好不容易能与同龄好友一起游玩的深闺六眼会哭的。
“硝子总是把我想得很不讲道理。”五条老师耸了耸肩,“需要跑的又不是我们全部……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扇君,这是怎麽了?”气氛僵持之际,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禅院直毗人踱步而来,他看了看禅院扇的脸色,宽慰般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看向躲在津岛林檎身後的真希和真依。
“津岛同学,你实在很喜欢我们家的孩子啊!”他若无其事地避开了两边因为抢孩子在医院斗殴的事情不提,爽快道,
“既然这样,让你们带着玩几天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但她们毕竟年纪这麽小,直接带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果然还是不行吧?”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禅院家接下来绝不会再苛待真希和真依,你也不必再带走她们了,如何?毕竟你也只是个学生,要照顾两个孩子还是不方便吧?”
津岛林檎顿了顿,伸出手道:“不,不对。都这麽晚了,已经到小孩子睡觉的时间了!等我想想,我们明天再议!”
禅院家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两个孩子往男同学怀里一塞,扯着人撒腿就跑。」
“在警署前面带着别人家的孩子跑了……”家入硝子缓缓扶额。
“我就说她会这麽做的吧?”五条老师得意洋洋,“那家夥——林檎,她再熬下去就要断电了。她精力可没看起来那麽旺盛,既不是经常熬夜的人,也不习惯夜间行动。前面有很多剧情已经暗示过了哦。”
太宰治回过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五条老师的观察力相当不错,尽管剪辑已经非常微妙地把津岛林檎的疲惫切掉了大部分,但有些东西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程度。
通过「书」的记忆,连他也能窥探到一些父母双双离去後相依为命又互相不理解的兄妹的相处片段。即使扮演出的厌恶已经溢于表面,但那时的津岛家里其实有一条两个主人都心照不宣的离奇规则——
津岛修治会在23:00至3:00停止一切自杀活动。
呵呵……为什麽呢?因为那是津岛林檎精力最差的时候,至少这段时间她真的非常需要睡眠。只是这种事情她从来不告诉其他人,有种逞强的意思在里面。
看似目空一切的自杀主义者只此一份的偏爱……这不是从一开始就没能藏住吗?
津岛林檎或许某些时候不够聪明,但她却不是傻瓜。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不觉得会被哥哥放弃,相当自信以致于真正被丢下的时候非常崩溃。所以说……为什麽这个世界的津岛林檎对此事毫无反应?
……但有没有反应也不那麽重要吧,毕竟,这孩子现在算是生死未卜。而且,似乎还有更糟糕的情况——那些并不属于他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其他人有这种感受吗?不知道,等会试探看看吧。
「翌日,津岛林檎担心被禅院家的人找到,悄悄地蹲在後山给禅院甚尔打电话。结果对方连话都没听完就想拒绝。
“哎呀,这有什麽大不了的啦……从禅院家里抢人难道不是可是瓦解这个封建大家族的第一步哦。你不心动吗甚尔?”津岛林檎煞有介事地说。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无语道:“有病吧你,关我屁事啊。”
“喂丶诶?甚尔?”津岛林檎瞪大眼睛,看着被禅院甚尔无情挂断的电话沉默片刻,刚准备回拨过去,就猛然听见身後的响动,警惕地一回头,发现了满脸震惊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的表情相当复杂,他似乎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欣喜,急迫地问:“甚尔?你认识甚尔君吗?!你和他是什麽关系?!”」
衆人的视线不禁聚焦到了伏黑甚尔身上——瞧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竟然被那个知名的招人嫌少爷仰慕着啊?
伏黑甚尔烦得不行,掏了掏耳朵莫名其妙道:“我不认识他啊,看我干什麽?”
他早就和禅院一刀两断了,鬼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时候被这个烦人少爷看上的。反正他是一点都不知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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