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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在家休养了几天,感觉再不出门走走她就要霉了,好不容易死缠烂打才让苏建成点头,允许出门散散步,拿了钱包欢天喜地出门去了。
“滴滴”一声急促的鸣笛声传来。
苏小沫回头,一辆轿车正朝着自己开来,车祸当天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回放,历历在目。
脚下像是有千斤重,苏小沫怔在原地,吓得闭上了眼睛。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苏小沫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名5o来岁的男子急切的看着自己,看打扮应该是司机。
“刘伯,把支票拿去。”轿车内另一名男子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苏小沫听着有些似曾相识,看着伸出窗外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一阵淡淡的清香伴随着夏日热热的风吹来,窗外出现阴影挡住了光线,阎腾有些不悦的转过头,便看到了一张让他日后魂牵梦萦的脸。
不施粉黛,却依旧唇红齿白,柳眉细长,皮肤白皙,眼眸如画,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般的动人,阎腾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位先生,我并无大碍,但,还是谢谢了。”苏小沫从他手中潇洒的抽走了支票。
苏小沫一眼就认出了阎腾,还是那张俊俏的脸,只不过多日不见,竟然消瘦了一大圈,难道是因为车祸的原因?
本想问个清楚,但看见那双陌生的眼睛,或许他已经把自己忘了。
拿了他的支票,有些恶作剧似的,留个纪念,或许日后,他会对自己有帮助。
阎腾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背影纤细,长及腰,脚步轻快,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长得清秀可人,性子倒是有些古怪,不免对她有些注意。
“梁琪,晚上招待客人的酒店订好。”面对工作,阎腾又恢复了一副冰山脸。
“嗯,在儒雅饭庄,他们外国人好像还挺喜欢这个调调的。要不要带上几个美女呀?”
面对电话那头的不正经,阎腾毫不动容,冷冷的说道,“梁总监,这笔生意搞砸了别怪我不念朋友之情。”
“是是,不带不带,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头子,你就等着看我如何踩在你的头上,我要把你欠我的通通拿回来。
儒雅饭庄门外金碧辉煌,西装革履的门童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外接待到来的贵宾。为了庆祝苏小沫健康出院,苏爷爷特意大摆筵席庆祝。
苏小沫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跟着苏建成身边,百无聊赖,说是给她庆祝,一群生意人围坐上桌就是生意经,苏小沫听着就烦,偷偷溜了出来。
缩头缩脑的四处张望,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两个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有点做贼的感觉。
昏暗的灯光打在幽幽的长廊上,温馨而神秘,四周的墙壁上满是盛开的鲜,一朵朵蔓延着高出盛开,零零散散的分枝散落在包房的门上,被房内的灯光映衬的似有似无。
苏小沫心中不禁感叹真是绝佳之作,手到处乱摸,才现原来这些树枝呀呀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雕刻上去的。
正在惊叹之余,房门突然拉开,整个人都趴在门上的苏小沫活生生的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哪个挨千刀的把门拉开拉?”苏小沫被摔的眼冒金星,头脑胀,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没一点淑女的形象。
待看清满屋子的眼睛盯着自己,瞬时感觉头顶乌云一片,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阴影当中,反射性的抬头看去,愣住了几秒。
“不……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继续。”苏小沫感觉情况不妙,怎么又是他?
难道说他们还真是这么有缘,早上刚见过,现在又碰面了,不过要是有缘也应该是孽缘吧,阎腾正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脸上都可以结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苏小沫脚底抹油,正想溜走。
“梁琦,你先谈着。”阎腾冷冷的声音带着些隐忍,拎着苏小沫拖进了另外一间包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阎腾最近和华夏一家公司洽谈合同,如果这笔合同谈成,那么他的公司进军整个亚洲也是指日可待了,独霸台北是也是囊中之事,为此,许多公司肆意从中窃取消息,想要从中阻扰。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他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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