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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幸的网球部,质疑着小幸的意志……”
“——让小幸不开心的话,就去死吧。”
新生们都噤声了,网球场上一片诡异的沉默,甚至没有人敢出头跟我妻结夏对峙,全因为他脸上的神情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绝对丶绝对会践行自己说出的话。
丸井文太听说了新生这边发生冲突的事情,正急匆匆地赶过来准备处理,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样一番话,简直有点目瞪口呆,忍不住跟胡狼桑原悄悄吐槽道,“这位难道是幸村部长的狂FAN吗?”
仅从现场来看,这不是能称之为冲突的事件,完全就只是我妻结夏的单方面碾压而已。
“前辈。”
我妻结夏忽然扭头看了丸井文太一眼,吓了他一跳,丸井文太还以为自己背後吐槽被本人听到了,顿时头皮一紧。
“我可以申请再来一次入部测试吗?”他说,“测试的内容就是——完整地,跟我来一场七球对决。”
“完整地来一场七球对决?”丸井文太有些疑惑,“不论输赢?”
“嗯,不论输赢哦。”我妻结夏微笑着说,“能坚持跟我打完七球丶还愿意留在网球部的新生,我认可他们的意志力。”
“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丸井文太看了一眼缓过神来後或窃窃私语或涨红了脸的新生们,心中也清楚,现在的这些新生们,一周後就会走掉一半,一个月以後还会再砍掉一半,剩下来的不是有点天赋的网球手,就是真心热爱这项运动了。
立海大的网球部是作风很严厉的社团,甚至连周末都会加训,相比起来,其他更轻松的社团也能拿到同样的学分,权衡之下,立海大网球部的部员一直不多,每年都维持在五六十人上下。
现在再加一轮入部测试,也不过是提前筛掉那些本就留不住的部员而已。
丸井文太叹了一口气,“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心思继续训练了。”
只不过,不知道这个我妻结夏是什麽人,竟然有胆子说要跟所有新生进行七球对决。
他瞥了我妻结夏一眼,很干脆地决定了,“这个场地就让给你们做第二轮入部测试吧,正好前面的热身差不多也完成了。”
“前辈,不论怎麽说,这也太过了吧……”
有新生弱弱地提出了异议。
丸井文太也大概了解起争执的原因,只淡淡说道,“不是觉得跑步和挥拍又累又枯燥吗?现在有趣的练习来了。”
我妻结夏拿起球拍站在了网球场上,那双粉红色的眼瞳如同猎手寻找猎物般,在新生的队伍里来回游荡着。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脸上只露出了那样甜腻到近乎粘稠般的笑容,“小川君,不如就从你开始吧。”
被点到名的小川浑身一抖,差点将球拍扔在了地上,随後又若无其事地握紧了,咬牙说,“不就是七球吗?大家都是同龄人,我可是球龄年的网球手,我妻君,你不要太嚣张了!”
他鼓起勇气,站在了我妻结夏的对面。
“要猜先吗?”我妻结夏先是问道,很快有否决了自己的提议,“不,还是算了,这些都毫无意义。”
“那麽,我们开始吧——小川君!”
我妻结夏双膝微屈,身体重心前倾,摆出了再标准不过的挥拍姿势,他捏了捏自己手中富有弹性的金黄色网球,抛起丶挥拍!
网球像一阵捕捉不到的风,呼啸着掠过小川的耳边,飞速旋转的球在他的耳廓上擦出一道红痕!
像一记重炮般,那颗网球狠狠砸在地上,又嵌进铁丝网里,压缩又膨胀的球体被铁丝牢牢箍住,如同垂死的鸟儿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
只不过是短短的七球对决而已。
在五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结束了。
网球场上是一片寂静。
小川的背後是一片细细密密的冷汗,当裁判宣告我妻结夏获胜以後,他才敢手脚发软地跪倒在网球场上,他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心中只有劫後馀生般的侥幸感。
明明丶明明只是个跟他一样的一年级生而已……
但是。
他的网球太可怕了。
小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每一球都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呼啸而来丶带着仿佛能打折骨头般的狠意,只要稍微试图挪动一下身体,一定会因此受伤的!
而对面的我妻结夏似乎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般,只用那双玻璃般通透又冰冷的粉红眼珠,在刚入部的新生里来回扫视着。
“那麽下一个,是谁呢?”
花纹瑰丽的毒蛇嘶嘶吐着艳红的信子,要瑟瑟发抖的猎物们自我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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