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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斟酌了许久,试探性地打出一段话:“既然你觉得我是骗子,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用再消息了。”
以退为进。
“你叫什么名字?”对面问道。
陆远微微皱眉。
他自然不可能傻到说自己的真名,正准备说出自己编好的假名,对面又过来了消息:“如果你对“诡”感兴趣,可以来s市东城区警察局找我。”
陆远:?
东城区警察局?
这个人现在在警局,那为什么他还可以用手机聊天?难道是警察局的某位警察?
陆远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在撒谎,而目的就是骗他说出真名,甚至是骗他出门。
陆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等到他想好怎么回复的时候,才现这个人的头像变成了灰色,显示下线。
“这个人怪怪的。也许,他就是杀害安世的凶手。”陆远眼神微闪。
如果能找到杀死安世的凶手,也算是还了温可一个人情。
从这个人的话中,陆远能感觉到很迫切的见面情绪,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诱导陆远出门见面。
陆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勉强算是普通人的身体,面对穷凶极恶的凶手,肯定打不过。
见面是不可能见面的。
不过,陆远有些想不通。
为什么这个人会让陆远去警局?他如果真的是凶手,那不是应该下意识远离警局吗?
陆远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起身又检查了一次心理诊所的门窗:“等以后有钱了,要加装一个报警装置才行。”
做完一切之后,陆远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毛毯铺在地板上。
诊所内的暖气还行。
躺在地板上睡一晚上也不碍事。
陆远盯着墙壁上的石英钟,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
昏迷,入梦。
.......
s市东城区警察局。
审问室内,一名年轻男子显得有些紧张局促,时不时擦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下一秒,审问室的门被推开。
温可大步走了进来,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庄栋先生。”
年轻男子急忙点头:“我是。”
温可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从其他城市辛苦回来一趟,主要是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庄栋情绪很激动:“我和卓妍半年前就分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像这种第一时间想要撇清关系的,温可见过很多,毕竟这是命案,扯上关系就是一堆麻烦事。
“我问过明智小学的其他老师,你和卓妍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甚至半年前已经在商量订婚的事情了。”
“为什么突然分手了?”温可翻了一下资料,资料上是明智小学其他人的访问记录,清一色的说辞都是庄栋和卓妍的感情很好。
庄栋抱着自己的头,语气中同样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分手是她提的。”
“她突然有一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的态度很不好,而且经常出现自残行为。正好她提了分手,我也受不了和一个疯子结婚,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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