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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陆诤铭刚写完伪装任务的调查报告,端坐在部队宿舍之中,闻言抿了抿嘴角:“她们是革命烈士的女儿,不算我的妹妹。”
陆殿军如何听不懂陆诤铭话语中的疏离,不由疑惑:“此前你不是同意姜家丫头住进门吗?怎么现在改变态度了?”
陆诤铭冷冷淡淡回:“因为大领导说过,统军御阵、切忌武断轻敌。”
这话把陆殿军给听笑了,威严的声音染上怒气:“陆诤铭同志,你把谁当敌人呢?姜家两丫头?!一个大男人,你害不害臊!”
“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害臊什么。”陆诤铭坦然回复,甚至有些嫌弃自家父亲来。
还亏是军区首长,连姜以凝的伪装也拆不穿。不过从而可见那女人有几分本事,他更不能轻易回家了。
想到她,陆诤铭就不由想起在绿皮火车上瞧不见面容、但轻柔慵懒的声线,回复她的姑姑道:
“知道了。”
就那种绵软无骨的女人,想跟他生孩子?怎么可能!
而想到生孩子,这一瞬间陆诤铭又想起下巴有朱砂痣的女子。
泪眼汪汪媚眼如丝抱着他喊:“老公~”
别说,这二人的声音有些许相似。
当即陆诤铭脸色一黑,下腹隐隐有股热气**,他没了心思与父亲闲聊,只道:“首长,书房右排第三列的第四本书籍,这些天你闲暇时光多看看吧,别忘了党训。”
他只能提点到这,说完就挂断电话。
陆殿军闻言好奇极了,抹黑也要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书,结果一找,赫然看见一行金光灿灿大字:
《钢铁的意志—
;—击碎**派阴谋的群众光辉》大领导着。
陆殿军给气乐了。
混账小子!有本事一辈子保持钢铁的意志!别给他讨儿媳妇了!
挂断电话以后陆诤铭上床入睡,身为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陆队,男人宿舍里的一器一物都摆放得极为端正,白色床单、豆腐块被褥,宛若他这个人,一丝不苟、端正规矩。
陆诤铭本以为今日也会跟平时一般准时入睡,没想陆诤铭做了个梦。
梦境之中,是昏暗密闭的吉普车厢。
男人坐在车座上粗气连连,白衬衣被拆解了一半,露出八块如同搓衣板的古铜色腹肌。
“老公,我要~”
陆诤铭在黑暗里猛然睁开眼,神色有几分迷惘。
他干净无尘的白床单,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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