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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还是拗不过洛槿安,视死如归的看着那碗苦药,等看到洛槿安又小半勺的喂给她时,她是真的哭出来了。
“洛槿安,咱两有仇吗?你这麽一勺一勺的喂,跟一刀一刀的割我的肉有何区别。”
韩书仪在一旁听的莞尔一笑,唤来几个侍女一起小心翼翼的扶起徐念。
徐念见洛槿安愣愣的没有动作,豪气道:“来吧!”
洛槿安按着徐念的吩咐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拿着药碗灌了进去,整个过程毫无美感而言。
一碗药下肚,苦的徐念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幸好洛槿安眼疾手快的拿起一颗蜜饯放进了她嘴里,不然她绝对会吐出来。
“甜吗?”
徐念看着面前期待满满的人冷哼一声,“你说呢?”
不想洛槿安却欺身上前在她唇上吮了一下,而且还不要脸的笑着道:“真甜”。
徐念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像被刚蒸熟的螃蟹,连嘴里的苦味都忘记了,扶着她的几个女侍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你…你…你出去,我要睡觉。”
洛槿安看着面前害羞的人,没敢继续逗弄,亲手安置好,拉好被子这才轻声道:“这药里有助眠的作用,你先睡一会,我就在外间陪着你。”
离开前,他还是没有忍住又亲了徐念的鬓发一下,这次徐念倒是没有说什麽,其实当洛槿安说他就在外间陪着时,徐念心中是舒了一口气的。
她也就是个普通人,第一次被刀剑加身她怎会不怕,只不过她不想洛槿安担心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她看着洛槿安走出去的身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要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洛槿安安坐在外间,侧听里面慢慢没了声响,见韩书仪带着女侍退了出来,轻声问道:“可是睡下了?”
韩书仪蹲身一礼,含笑道:“禀殿下,小姐睡下了,看起来睡的很是踏实。”
可不是睡的踏实吗,都微微打起了小呼,韩书仪听到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
韩书仪十岁入宫,在宫中已生活了十五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拘小节的贵人。
以往後宫女眷为了得陛下青眼,哪个不是谨小慎微,就拿喝药来说,谁不知痛痛快快的喝下去能少受些罪,但为了保持仪态,人人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韩书仪看着面前如清风朗月的太子殿下,又想起里间如人间惊鸿色的小姐,不知在这深宫中能否承住这份炽热的感情。
洛槿安得知徐念睡的安稳,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些,这才开始处理几案上的奏折。
因为如今他名正言顺的监国,各处承上来的奏折也不再送往仁和帝处,更何况如今的仁和帝也是有心无力。
他拿起一份奏折打开,不由挑了挑眉,这是文毅侯呈上来的请安折子,恐怕这份奏折呈上来的时候文毅侯也没有想到会落到他手上吧。
说起来这文毅侯还是长乐公主的夫婿呢,而这侯爵之位也是因为迎娶公主,因此仁和帝才打破规矩封赏的。
洛槿安不由冷笑一声,他这位伯父,真是做尽了让天下人耻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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