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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刘彻一进入椒房殿迎面就是阵阵白雾朝他袭来,还带着阵阵扑鼻的香气,让他看不清眼前的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就是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直皱眉头,冲着内殿试探性唤了句,“陈阿娇?”
回应他的只有满殿不断袭来的白雾,让他极难辨别前面的路,正当他的耐性被磨得消失殆尽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晃到了他的眼前,一下就是圈上了他的脖子,“皇上……”
刘彻却是被吓得不轻,眼前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好几次,直到清晰的看见眼前的人是陈皇後之後,还没等他弄明白陈阿娇葫芦里买的什麽药吗?陈皇後用自己的大腿不停的蹭在他身上,似是在勾引他,“皇上,阿娇今日可美吗?”
正值青年的刘彻,那禁得起人如此勾魂,可他是谁大汉天子刘彻啊,如果眼前这人是卫子夫他说不定立马就是天雷勾地火了,可这人是他最为讨厌之人,他再怎麽饥不择食也是有着自己的脾气,尤其是陈阿娇那句,“皇上,我们生个太子吧。”直直的就是让刘彻将她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无情给拨了开来,而後就是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冷冷的盯着眼前人,“陈阿娇,你发的什麽疯?”狠狠的推开了陈皇後,“这就是你所谓的病了?朕的前朝可有一堆的军国大事大事等着朕处理,朕没有那麽时间陪你在这里玩……”生太子?且不说陈皇後生不生的出来,就是能生,也不见得刘彻会让她生出来,到是这天下到底是刘还是姓陈。
刘彻看向陈阿娇的眼里尽是冷漠,直捂着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指着白雾飘飘的宫殿骂道:“瞧瞧你自己现在,哪还像个大汉的皇後,好好的一个宫殿搞得如此乌烟瘴气。”
被她推到在地的陈皇後看向的他的眼里尽是恨意,“乌烟瘴气?呵,你怕是巴不得让你那狐媚子赶紧搬进来吧……”陈皇後坐在地上气狠狠的指着刘彻,“那个贱人,有我在一天,她就别想,死都别想搬进这里。”
刘彻见她跟个疯妇一样,方才的不忍一下子就是消失殆尽,“朕看你哪里还像什麽大汉的皇後,简直就是个娼馆里的疯妇,无可救药……哼……”刘彻一甩袖子就是气恨了要走,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要窒息,简直就是个疯子,却还是不忘补刀她一句,“朕的太子已经在子夫的肚子里,不牢皇後操心。”
“刘彻,刘彻……”陈皇後歇斯底里的对着刘彻的背影拼命的砸着宫殿的器皿,“你给我回来……”顺着她哭喊声逐渐弱下来,满殿都是触目惊心的狼藉,她都已经如此卑微的折辱自己的身份向她低头了,可刘彻甚至于连多看她一眼都是不屑的,陈皇後像一直斗败了的狮子,红着眼继续砸着宫殿里的东西,“卫子夫,卫子夫……”
“皇後……”楚服从後殿走到了陈皇後身边,试图想要安慰她,却被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非但没有挽回皇上心,反倒让本宫像个跳梁小丑……”陈皇後杀人的心都有了,若不是楚服提出这个主意,她又怎麽会自降身家,做出如此丢脸之事,无处发泄的她,看见楚服更是一股脑的将怒气全散在她身上,接连扇了她好几巴掌,都是馀怒未消。
楚服被她打的整张脸都是红肿的,却还是面带微笑,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膏,摊开她的手,“小民为皇後上些药吧,伤了自己不值当。”清凉的药性抹过陈皇後微红的手掌,让方才在刘彻那边吃了闭门羹的陈皇後,性情稍稍微缓了一些,“你的脸?”
她想要关心一下她,出口却是极具别扭的。楚服摸了摸自己的脸,微笑着摇了摇头,“小民无事。”
“我要卫子夫带着她的孩子消失在世上。”陈皇後周身散发着戾气,狠狠的盯着远方,既然刘彻无情,她又何须有义,“本宫要他断子绝孙,你可有办法?”
“万事有因有果……皇上的气味已经留下了……”
“春陀,朕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有股味道啊?”刘彻提起双手,左闻闻右闻闻甚是有些嫌弃,“若是让阿妍闻到了,不好,不好……”看向春陀的眼神更是危险十足,“今日之事,你可有什麽想和朕说的?”刘彻如此疑心十足的人,他可不觉得春陀是如此不小心之人,没有打探完风声就来慌报自己椒房殿的事,而陈阿娇今日闹出这档子事,他可并不觉得陈阿娇是转性了来讨好自己。能让自己的总管来掺和进去,刘彻能不觉得危险吗,都对自己身边人伸手了。
春陀被刘彻盯着背後发凉,“奴婢,奴婢,奴婢真没有……”春陀觉得自己百口莫辩,陈阿娇可是皇後,她让自己通禀一声,也就是个顺水人情,并无太多关联。
“陛下,陛下,卫美人生了,生了……”突如其来来禀打断了刘彻的继续追问,风一般的跑的没影了,留下春陀求天拜地感谢卫子夫,“陛下,您等等我……”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朕不就出去了一会儿吗?”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刘彻进来就是质问道,“朕的小皇子呢?”
太後掀开帘幕,到是有些责怪的看着刘彻,“像什麽样子?”
刘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母後,儿臣的小皇子呢?快报来让朕看看……”
王太後让人将孩子抱来,眼里还是有些不太开心,“是个小公主。”对于卫子夫这胎还是个女儿,王太後亦是有些不太满意的。
“小公主好啊,以後和朕贴心,对不对啊……”刘彻赶忙打着圆场,虽然不是皇子,他有些失望,可他自觉自己还年轻,卫子夫能接连诞下两个孩子,说明也是好生养的,将来诞下皇子也是指日可待的,所以他还是很开心的。
且待来日方长吧,王太後亦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去看看子夫吧。”
“子夫,子夫,让你辛苦了……”刘彻握着满脸疲惫的卫子夫的手吻了吻,“朕的小公主长的可漂亮了,这回啊到是长的像你,以後定是个美人胚子。”刘彻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可还是安慰着卫子夫,他可不能让卫子夫丧失了信心,只是卫子夫对于这胎是女儿心中早已是有数的,是以她到是没什麽感觉,对她而言孩子平安就是最为重要的,“陛下,皇後可还好?”嘴里还是关心着陈皇後。
刘彻一想到陈阿娇那副样子,就觉得恶寒到不行,“说她干什麽……对了,朕给孩子取名了,叫双可好?”
“好事成双”卫子夫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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