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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那个口袋里出来,疫病巫医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这是一个异族帅哥,黑头发带着卷,高鼻梁,眼睛是灰色的,苍白的皮肤仿佛多年未照阳光,长得有一种无比诡异的美感,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西方神话传说当中的吸血诡。
“这会儿你应该承认你就是夜辰了吧。”娜佳说道。
“没错,我是夜辰,我犯了天大的错,我没有脸再见到你了,娜佳。”
“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你的心地我是最了解的,你不是坏人。”娜佳说话无比温柔,目光之中也充满柔情。
在一边的貂爷看着他们这样,似乎全身都泛着醋味。
我和小胖还有刚刚过来集合的任草木,全都在一边看热闹,这种人诡仙的情感纠葛,不比电视剧好看?
听不过娜佳和夜辰的聊天,也很快转为了加密通话。我们没有人能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似乎他们在回忆往事。
这就相当不爽了,就仿佛本来好好的国外肥皂剧是加字幕的,结果看得兴起的时候,半道字幕给停了。这还叫不叫人看了?
貂爷急得有点抓耳挠腮的,最终忍不住打断道:“你俩能不能说点大家都能听得懂的。”
娜佳一笑:“对不起,我们两个回忆一些往事,他叫夜辰,也是北海鬼方部落的,他曾经是最好的猎手,而我是部落之中的圣女,本来大家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只不过后来因为要修终冬铁路,我被罗刹皇帝下令强行征召,被绑着过来除灵。
之后夜辰为了寻找我的下落,就也一路寻过来,结果却碰上了鼠疫,他凭着部落里学会的巫医技术,治好了不少人,但也因此被一些神秘的家伙盯上了,那些家伙将他杀死,用邪恶的办法把他变成了疫病巫医。
他也是受害者,不得已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么多年他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现在见到了我,才恢复了神智。他也知道他自己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已经犯下大错,造成的后果无法挽回,因此他愿意跟着我一起,为了自己的过去赎罪。”
“什么?他还要跟着你?那怎么行?不如本仙直接送他超脱去吧。”
貂爷可不想自己有个情敌在身边。
娜佳莞尔一笑:“小毛团你不要误会,我和他其实清清白白的,哪怕是当初,我和他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是圣女,是不可能嫁人的。”
貂爷的心提起来又落下,却也有一种莫名失落的感觉:“随你们吧。对了,那个神秘组织有什么线索吗?”
“具体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些人应该是倭奴,当初是采集一些疫病之毒才跟夜辰碰上的。他们在松江省城布局多年,估计在酝酿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倭奴?”一听到这两个字,我马上就联想到了当初黄家的那个神秘的阵法师。
虽然说他自称就是一个没啥本事的废物,但是单凭他能从黄家逃脱这一点,就说明他不简单。
更何况黄家在东北那怎么也经营了好几百年了,怎么会请一个真的没啥本事的家伙去那里坐镇一方呢?
这么一想,我突然感觉整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掌控着。而就目前来看,最大的事情应该是龙气复苏,估计倭奴也是冲着龙气来的,现在随着时间临近,许多谋划也开始暴露出来了。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乱这只大手的布局,以期能揭开他们的谋划,避免敌暗我明的不利形势。
这么想着我让貂爷问了一个问题:“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可知道出马黄家的事情?”
夜辰听到这话,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出马黄家曾经有一名年轻人,叫做黄有贵的,过去二十年里,经常就来到这里,和这里镇着的那一位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获得了一样奇特的本领。”
“等一下,你是说这文化公园除了你之外,还镇着另外一位厉害的诡异?”
“我?我算什么厉害的诡异,犯得着用这么大的架势镇我吗?在这里镇着的那一位,在罗刹那边也是赫赫有名,他的名字叫做拉死普汀,不过人们更加愿意用一个绰号称呼他,他的名字叫做不死妖僧。”
这个信息一说出来,娜佳也是一惊,小胖和任草木都是为之变色,貂爷也不由动容。
只有我这个啥也不知道的,还在跟貂爷打听:“什么拉丝,什么不死妖僧,我怎么压根没听说过呢?”
“小子,以后你别光顾着玩,多读点书吧。这拉斯普汀,哪怕是我们这样的仙家也听闻过他的名声,他曾经身中八枪,却平安无事,喝下能毒死五头大象的毒药,却安然无恙,无论是水,火,绞刑,都无法处死他,而且他还是一名预言家,一名术士,经常做出让人恐惧的预测,因此罗刹皇帝害怕了,将他驱逐流放。本来以为他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被镇着。这么说来这些寺庙,还有那塔一般的摩天轮,应该都是为了镇住他而盖的,包括这座教堂。”
听貂爷这么一说,我不禁又担心起来:“如此说来,其实疫病
;巫医的作用,也是镇住那个什么拉丝,现在疫病巫医被咱们给吸收了,净化了,那意味着那个拉什么丝,这会儿可以摆脱束缚了?”
我这么一说,貂爷也反应过来,连忙提醒娜佳等人:“说不定这会儿那个不死妖僧已经摆脱阵法束缚,已经复出了,你们实力低微的,都往一边稍稍,本仙正打算找个强大的对手练一练。”
话音未落,便不远处跳楼机那边传来一阵惊呼,我们所有人抬头望过去,本以为这是跳楼机上游客感受自由落体时发出的尖叫,可是再一听,那些游客一个个都大叫有诡。
而此时在那跳楼机高高的柱子顶端,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大胡子,一身贵族服饰穿在身上,却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显得破破烂烂的,这大胡子手里拎着一个不停呼救的少女,冲着底下那些惊呼不停的游客张狂大笑道:“无情哈拉少,我拉斯普汀,终于出来了。”
笑毕,他一口咬断了少女的脖子,贪婪地喝起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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