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泉奈不清楚烛间在想些什麽,却感觉自己懂了……不,应该是猜到了什麽。
也许就是因为哥哥无法将自己心底的话说出口,所以他和烛间才无法走到一起。
这样思考着,他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自己也会这样,沉默地看着,然後错失眼前的人吗?
他几乎像是有些呆愣地看着烛间,而烛间却早已释然地笑出了声。
“如果你想问的话,我是不会和斑在一起的。”她说着,声音像是月光一样轻悄,他却无法看见她垂下的眼眸里究竟是怎样的神色。
“就算死亡,我也会守护这片土地。我希望你和你哥能够理解这一点,但这……很难,不是吗?因为至今为止,你和斑只是把这件事当做要做的事而已,但是,这是我的人生,没有任何退步的可能。”
对上烛间的笑容,泉奈无话可说,他只能问:“你和我哥……说过这件事吗?”
“当然没有,”烛间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脸上温柔的笑容也换做了苦笑,“斑那个固执的家夥就算了解了这一点也会当做没听见吧?可是泉奈你不一样,你……应当是可以理解的吧?”
夜风微凉,泉奈却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烛间的眼眸之中。
对方的话语能够进入他的耳朵,他也能够理解对方在讲些什麽,可一句“你不一样”“你可以理解”,却仿若触手一样,几乎要把他拖入名为“烛间”的泥潭之中,没有沾一滴酒,他却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那股醉意却蕴含着一丝清醒。
沉默了半晌,他说:“我会想一想的。”
这还是泉奈第一次没有用那种激烈地抵触情绪应对她。
烛间意识到了,颇有些新奇地望了他一眼。
可她依旧不怎麽了解泉奈,因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只是飒然一笑,“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了~”
她说着,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轻风拂来,月光下,就只剩下了泉奈一个人,拧着眉头,静静思索起来。
※※※※※※
奈良家的驻地。
奈良鹿玄正枕着双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昏黄的油灯闪烁个不停,几乎要烧完了。
就在此时,看着心平气和的鹿玄才叹出口气来。
‘果然,她是不会来了吧……说起来,这房子隔音也不好,说着会来找我,但是其实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小声说话啊。’他想着,却翻起了身,悄悄打开窗户,向外瞧去。
面前却猛然出现一双苍老的眼睛,他差点叫出声来。
“鹿玄,还没睡呐?”
“额丶额额!叔父,我刚在看白天的文书,所以……”他满头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嗯嗯,我懂,我都懂。”那位年迈的叔父直起身子,居然露出了一点忧虑的神色,“烛间大人太过优秀,没想到一回来,就将我们的计划给全部打乱了。”
‘说是计划……也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鹿玄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比起其他家族,猪鹿蝶三族是最期望烛间所说的联盟能够成立的,之前也只是附在其他家族尾翼,想要通过为难扉间和泉奈,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已。
“不过,这样大家也会安心许多,比起冲动的宇智波丶太过认真的扉间,又或者根本看不出在想些什麽的兼清大人,还是烛间大人更令人信任啊。”这位叔父捏着自己的胡子,说着,“只是没想到兼清大人居然先出手一步……”
‘嗯?出手?……不对,叔父和我说这个干嘛?’奈良鹿玄面皮绷紧,生怕这位叔父是看出了什麽,可一擡眼,就看到那位叔父正打量着他,而後像是不忍直视一般地叹着气。
“你要是收拾得再整洁一些,名声再好一些,再多练习练习忍术,说不定也能……哎……现在还是早点洗洗睡吧。”他说着,挥挥手就离开了,只留下扒着窗框的奈良鹿玄手指渐渐收紧,牙齿都咬了起来。
‘整洁什麽的……名声什麽的……忍术什麽的……难不成是我不想要吗?’
可他就是没有那个天分嘛。
这样想想,烛间居然会选择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是他走了大运,自己也根本没资格生气嘛……
真这样想了,他却感觉心里一阵阵地泛酸。
‘宇智波斑不就是比我厉害了一些,而後多了几分气度吗?
‘日向兼清不就是比我厉害了一些,然後长得又帅吗?
‘漩涡水户不就是比我厉害了一些,并且相貌英俊吗?
‘宇智波泉奈不就是比我厉害了一些,但是又年轻吗?’
他心里念叨着,甚至连不相干的水户和泉奈都拉扯了进来,关好了窗户,走到了桌前,将油灯吹熄。
一片黑暗之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而後是柔软的触感压在了自己的背後,一只手臂将自己的肩膀环住,另外一只手却摸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刹那间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什麽女鬼,直到听见那股压低了的熟悉声音。
“嘿,你在生什麽气呢?是因为我来的太晚了吗?这也没办法呀,我这一路可得躲着人。但是我好想见到你,哪怕只是说说话都好……
“鹿玄,你……可不要赶我走啊……”
奈良鹿玄还能说什麽呢?
他呀,只能努力压低嘴角,然後原谅她了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