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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兽固然可怖,可这个年代的影都不是吃素的,尾兽对于他们不过是强大一些的猛兽,还没有到可以与他们掀桌子的地步。
“是啊,”烛间点了点头,举起了酒壶,看着酒如同银线一般滑入酒杯,缓缓道,“三尾喜水,原本应该是在水之国附近生活吧,现在居然会跑到这里,也不知道它的皮肤会不会发干开裂。”
烈斗的嘴角顿时撇了下来,“你担心的就是三尾的皮肤会不会发干吗?!”
“当然不,我只是觉得水之国的忍者偏生要赶这麽多路,就是为了把三尾送货上门,也太辛苦了!尤其,您还这麽大方,把风之国当做战场,啊……这番盛情,到底是难却啊,只是不知道沿途又毁却了多少村庄。”
她语气微凉,烈斗的神情彻底阴沉。
望着他这幅神情,烛间摇了摇头。
这个年代的忍者都是这样,虽然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感到可惜,但总觉得自己还有更高的理想和利益要顾及,连烛间其实也早已心如铁石。
可她其实不愿意!
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股脑地饮下,她站起身看向了烈斗,“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民衆,都不应该成为忍者战争的牺牲品,同样的,忍者也不应该因为贵族脑袋一热就什麽都不管不顾,烈斗大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也该有更宽广的眼界和气度才行,您……难道不这样觉得吗?”
烈斗不语,烛间也没再理会他,听着周围忍者惊讶地小声议论,低笑了几声。
随後,也跟着消失不见。
像是她与绝丶烈斗这样的忍者,哪怕不知道方位,也绝不会找不到战场所在。
一路上,她已经做出判断。
水户见到的是雷之国的忍者部队,而风之国忍者汇报的却是水之国的三尾,她试探着说出水之国的忍者,而烈斗竟然一点儿也不惊讶。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黑绝并未让其他国家的忍者前往木叶,那麽它的目标……大概只有自己了。
‘觉得只要杀死我,就能让辉夜姬顺利复活吗?太可笑了吧……’想到尾兽行进可能造成的损伤,她心底微微升起嘲讽,实在因这闹剧而厌烦。
这种厌烦,在看到绝使用十尾躯壳试图拉扯力竭的三尾时升到了顶峰。
‘八尾丶一尾丶七尾……’她的目光扫过现在被绝操纵着的尾兽,又看向了另外一边。
忍者们像是蚂蚁一样聚集在一起,却又分割出几个明显的阵营。
有人使用着蹩脚的水遁忍术,不过二三十米就因风之国的环境而偃旗息鼓。
她眯着眼睛仔细辨认,没在里面看见一代水影白莲,倒发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散落在各个忍者队伍之中,藏头露尾的模样令人发笑。
唇角抿了抿,烛间再次看向了绝。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注视,装模作样地操纵着十尾。
实际上,若是他不试图操纵十尾,那麽三尾败退的速度会快的多。
‘这是个陷阱,’烛间想,‘可斑的演技一点都不好。’
她在远处张望了一会儿,终于在三尾悲鸣之时,大大地叹了口气,双手结印。
下一瞬间,她已经出现在几只尾兽中间,粗壮的树干,将八尾丶一尾丶七尾猛然顶开,而身後的三尾却像是疯狂一般,粗壮的尾巴朝她狠狠砸下。
烛间没有松懈,下一个瞬间,三尾就和它的几个兄弟一样,被木遁生长的干枯枝条绑成了“大闸蟹”。
她轻巧落地,扬了扬下巴,微笑着和对面的绝对视,“喂,你这身後的大家夥是怎麽来的?”
她明知故问,绝却沉默不语。
烛间笑容微敛。
这不是斑的风格,至少对方若是真的自豪于这股力量,就绝不会这样沉默。
‘看来,他也不是不知情,但不过对付我而已,用的上这样大的阵势吗?’她的脑海里想法闪现,身体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果不其然,下个瞬间,忍者部队中突然传出整齐的暴喝之声,长宽达数百米的结界凭空升起,那淡红色的屏障遮天蔽日。
这结界绝不像是风之国忍者使出的那般小打小闹。
沙地里骤起烟尘,所有的忍者似乎都突然换了目标,像是注视着萤火的飞蛾一般朝向了烛间的方向,那饱含战意的眼神若能化成刀剑,恐怕此时站在中间的人早已千疮百孔。
长发在狂风之中猎猎飞舞,烛间只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已经接近封闭的结界。
“你就是千手烛间?!居然没有试图逃跑,你倒是好胆量!”
这不是她要等的忍者,烛间看过一眼,却还是好心搭话:“你觉得……你们困住了我?绝,你也这样认为吗?”
绝当然不会回答,以他的骄傲,肯和这些他眼中虫豸一样的家夥联手,就已经算是憋屈了。
烛间等了几秒,见没人再来回应,笑了几声,擡起弯弯的笑眼,望向了那个忍者。
“你怎麽不觉得,其实是我……‘困’住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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