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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进骑着马,缓缓地来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他,冷若寒冰。“傅总,救、救我……”“哎呀,怎么回事,马怎么惊了?”傅思进像是没看见邓国华已经气若游丝了,还在自顾自地道。“傅总,我好痛……120……”“顾探微也是这么摔下来的吧?他是头着地,如果我弟弟没救他,他可能已经死了吧?”弟弟?傅总的弟弟……萧泽?“就你的现身说法,你觉得这只是吓吓顾探微?”邓国华打心底里油然升起冷意,一种比他身上更痛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这次恐怕真完蛋了……“哦,对了,我弟弟胳膊断了,你的还没断。”邓国华还没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他拉起了缰绳。邓国华的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惧。他的眼前被马蹄笼罩,然后马蹄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胳膊上。“啊啊啊啊——”邓国华昏死了过去,像一具大型垃圾一样倒在那儿。傅思进带着浓浓的嫌恶,招来人把他扛走了。随便问问清理走了邓国华,傅思进像是任何事也没发生,重新回到了解茶桌旁。他接过工作人员给他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古嘉珲也波澜不惊,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看见那暴力的一幕。“那个姓邓的,跟你这么大仇?”古嘉珲难得看到傅思进亲自动手。傅思进道:“那个王八蛋想害死顾探微,我家老四为了救顾探微,手臂断了,差点也没命了。”“居然有这种事?”古嘉珲有些吃惊,同时在心里暗骂弟弟的不靠谱,也不问清楚就随随便便卖面子给别人。“抱歉,我不知道这回事,只不过邓国华跟嘉廷有些来往,他求到了嘉廷头上,所以嘉廷才会找我。”“没事,”傅思进将毛巾递回去,淡淡道,“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那老四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他。”“多谢你的好意,只不过他都快好了,出院了,现在又去拍戏去了。”古嘉珲轻笑一声,“那么敬业干什么,等全好了再去啊。”傅思进也笑了,“我也是这么说他的,他说他没事,我也就由着他去。”古嘉珲点点头,“不过那个你家老四居然会舍身去救人,真是难得,顾探微是个女人?”傅思进瞅了瞅他,“我也不瞒你,就是怕你不爱听。”“你说。”“顾探微是个男人,很有才华的创作歌手,但是你想的没错,他跟我们老四是情侣。”古嘉珲皱了眉。只因他听到萧泽是同性相恋的事。他是坚定的异性恋支持者,排斥一切非异性恋。“老四那么一表人才,跟个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用?不能结婚又不能生子,完全不是正常的生活,你也不劝劝老四。”傅思进笑道:“我劝他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人生,他喜欢就好,并且顾探微是个很优秀的人,你听听他的歌就知道了。”“……”毕竟不是自己弟弟,不理解,但尊重。“顾探微的探微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探索的探,微笑的微。”“他家里是什么情况?哪户人家?”“他家没什么背景,父不详,他妈妈一个人把他养大,现在又得了重病,一直在住院。”“父不详?”古嘉珲道,“怎么会父不详?”“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他一出生,他爸就抛弃了他们母子,”傅思进道。古嘉珲缓缓点了点头,又好像在想些什么。傅思进望向他,“你问这些干什么?”“……随便问问。”对方的隐私,傅思进原本不想多问,但是现在,傅思进也已经将顾探微纳入了他的保护圈内,于是他追问道:“平常也没见你随便问这么多。”古嘉珲无奈,只能交待实话,“我只是对他的名字有点好奇。”他顿一顿,“……你知道嘉善,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他有孩子,他就会给他取名‘探微’,取自‘敏识聆听,探微镜理’,那是他上高中的时候的事了,说是这个名字好听。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他高中就搞出人命了。”古嘉善是古嘉珲的二弟,傅思进一笑,“照他那时候的风流程度,也不是没那个可能,也许他有私生子在外面。”“别开玩笑了。”古嘉珲叹气笑笑,“那家伙,总不能走了也不让我省心吧?”古嘉珲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伤痛。傅思进停一停,“嘉善的忌日快到了吧?”“下个月。”“我也很久没有去看他了,下个月,我也跟你一起去拜祭他。”“好。”小事傅思进将自己把邓国华修理了一通的事告诉了萧泽,得到萧泽一句“多管闲事”,傅思进道:“不是我找上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他找上了古嘉珲。”“他还认识古嘉珲?”“他认识古嘉廷,他给牵的线。”古嘉廷是个玩得挺花的,认识他倒不是很意外。“总之我这段时间没时间过去了,你先给我把票留着。”萧泽扯扯唇,“知道了。”萧泽并没有跟顾探微说细节,只说是邓国华废了,不会再威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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