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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的腺体本能地释放更多信息素,为的是让oga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他放在池还颈侧的手张开,往前移动一点,食指抵住池还的下颌。陆鸣张口,咬了下去,信息素瞬间在口腔中迸开。“唔。”池还闷哼一声,手肘猛地撑上沙发,身体往前逃离,被陆鸣放在颈间的手挡住。陆鸣牙齿松开一点,问:“疼?”他没有离开太多,说话时唇仍触碰在皮肤上,气流又弹了回来。“没事。”池还沙发上的手握紧,说,“继续吧。”陆鸣刚刚只是咬破了表层的皮肤,没咬到腺体,标记还没成功。但只是这样,就已经令人神经兴奋。陆鸣看了眼池还,确定他没事后,这才继续咬了下去。池还这次没在再出声,陆鸣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脖颈安抚。两种信息素交融,标记结束。池还背靠着沙发低低喘气。陆鸣拨了个电话,安排侍者送阻隔剂和消毒用品过来。外面雨势大了起来,被风吹得斜打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陆鸣起身打开一条窗缝,雨水味道浓郁,信息素散在里面不会太明显,楼下的人都回了建筑内避雨,于是陆鸣把整扇窗都推开了。这时敲门声刚好响起:“陆总,您要的东西。”“放门口,你可以走了。”陆鸣说。等外面脚步声走远,陆鸣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弯腰拿起地上的东西。房间内信息素还没完全散尽,他把阻隔剂放在桌上,拆了棉签和碘伏,帮池还处理了后颈的伤口。池还暂时还没从标记中恢复过来,顺从地配合着陆鸣。做完这一切,陆鸣跟着在地毯上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上对方的信息素,无形之中把他们短暂地捆绑在一起。池还起身整理衣服,衬衫扣到最上刚好可以遮盖咬痕。陆鸣仍坐在地上,抬眼看着池还的动作,黑色马甲将他的腰身勾勒出来,布料隐藏了他身上的肌肉痕迹。陆鸣看着池还的腰,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伤疤,椭圆的形状,并不是很寻常。他突然想起阳台上,从何云裳手中落下去的烟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小池,”陆鸣叫他,“你后腰的疤是被什么烫的?”池还一顿,回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手上的动作。“烟。”他说。“我能问问,是怎么烫到的吗?”陆鸣问。抽烟被烫到并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情,奇怪的是,为什么会被烫在后腰。池还把之前解开的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又利落地打了一个工整的领带结,这才抬头看陆鸣。“你想知道吗?”他站在那,衣服经过整理再次变得平整干净,又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池家继承人。但窗外斑驳的树影打在他脸上、身上,明暗交杂变幻,让他看起来有种琢磨不透的气质。“如果你想说的话。”陆鸣回答说。上次在外婆家,池还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陆鸣还是感觉到他在回避有关于这个伤疤的问题。池还看了陆鸣一会,坐回他旁边,说:“三年前,我被池建明接回来。”池还一条腿屈起,把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看起来轻松随意,他的语调也没什么波澜,与肢体语言保持着一致,像在说旁人的故事。“但实际上,在我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找到我了。”池还顿了一下,看向陆鸣说,“外婆上次应该和你说过。”“你听见了?”陆鸣问。“嗯,厨房门开着,大概听见了。”池还停了一下,又继续。“在这之前,我和我妈被他安置在一处小别墅。”池还顿了一下,说,“但他并不常来,也一直没提要接我们回去的事情。”“他当时说,原配刚过世没多久,缓几年再说,一缓缓了八年。”“我妈在那个时候染上了抽烟的习惯,这个疤……”池还停住了,眼睫垂落,片刻后复又抬起,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这个疤,是我小时候调皮,不小心撞她烟上留下的。”池还说话的时候,陆鸣一直在看着他。人在回忆的时候眼睛会下意识地看向右侧,而说谎则是左侧。池还在停顿时,眼睛的方向变化,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一下。他在说谎。“小池,”陆鸣看着他,“如果你想找人倾诉,可以找我。”池还看他一眼,笑了:“好。”房间内信息素基本已经淡去,陆鸣看了眼手表,刚过八点,他在房间内待了二十分钟。池还脸上浮现出倦色。“还好吗?”陆鸣问。“没事,”池还仰头眨了眨眼睛,“就是有点困,想休息一下。”陆鸣发现,池还在标记后似乎很容易犯困,上次也是直接睡了过去,或许是因为他腺体的原因,标记表现和普通oga有点不一样。休息室是间很大的套房,配备了卧室,他们刚才一直在客厅活动。“去卧室吧,一会我叫你。”陆鸣说。“不用,睡床衣服会皱。我已经离场太久了,眯十分钟就好,你先走,我们刚好错开。”说完,池还起身坐在了沙发上,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上,然后抬手挡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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