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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还,爸爸不留在这里,都是因为你不好。”因为他不够优秀,不够听话,有太多不正确的喜好,太多的缺点,所以不值得被喜欢。所以池还把这些不好的习惯、爱好都藏起来了,努力地去扮演一个优秀池家继承人的角色。但实际上,他知道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池还一点都不好。“小池。”陆鸣的声音把池还从回忆从拉出来。他看着池还,一字一句的说:“你很好。”陆鸣的眼神,即使隔着一层冷冰冰的镜片,依然真诚而坦率。池还猛的回过头,不再和他对视,他身侧的手握紧了。和林叙之、任舟、外婆……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陆鸣是第一个,在见过那个被人人称赞、人人喜欢的池还一面后,依然对这个被藏起来的他说,你很好的人。池还不希望这份亲近是因为信息素或者标记而造成的,所以他才想要避免陆鸣的标记。他一直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靠陆鸣太近,即使他心里真的很渴望。他怕打破这份现有的平衡。“池哥!饭好了!”楼下传来二毛的喊声。“知道了。”池还往窗外仰出一点身体,回应道。虽然给了二毛回应,但池还仍背靠在窗台上没有动。“小池,”陆鸣问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什么?”“你注射的,导致腺体受损的药剂到底是什么?”池还沉默片刻后,抬眼看向陆鸣:“能促进腺体二次分化的药。”“最初研制的临床效用是用来治疗腺体发育不全或无法发育,”池还停顿一下,“已发育完全的腺体,在它的刺激下可能完成二次分化。”池还神色平静,但却让人忍不住地感到怜惜:“14岁腺体分化,我的第二性别是oga。但一个优秀的池家继承人,应当是一个alpha。”他打听到有人手里有一管药,上门高价买了回来,就躲在这间房子里注射了药物。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最开始他的确分化成了alpha,准备下楼处理掉针管,走在路上意识却逐渐开始模糊,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一个诊所招牌,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暴雨中走了过去。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池还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在这间房子的什么地方注射的药剂,却依然清晰得记得当时的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上后颈的腺体,却只摸到了一个已经凝固的血痂。这是陆鸣标记留下来的痕迹。“小池。”陆鸣转身,朝他张开双臂。池还有些茫然地看着陆鸣的动作,抬头对上陆鸣关切而坦荡的眼神。“如果你需要的话。”陆鸣说。往前一步,就能获得一个拥抱。一个来自陆鸣的拥抱。池还迟迟没动,陆鸣歪了下头,眉头跟着抬起一下。池还突然向前一步,走入了他的怀抱。陆鸣的手在他靠近时收拢,一只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下池还的头才落到背上。池还双手垂在身侧,短暂地握紧后,又在陆鸣安抚性的动作中松开。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体温在相贴的躯体间传递。“林叙之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很多淤青,”陆鸣声音低沉,“这些也是因为何云裳吗?”池还只比陆鸣矮几公分,因此拥抱的时候,下巴刚好放在陆鸣的肩头,闷闷的说话声就在耳畔响起。“是。”“池家继承人身上留下伤疤总是不好的,”池还垂下眼帘,睫毛随着说话的动作颤动,“伤都落在不容易看见的地方,不见血。”“只有那个烫伤是例外。”他说。“池哥?怎么还没来?”楼下又传来二毛的声音,“你们来楼下吃吗?”池还像是回过神来,移开下巴,退出了这个拥抱。“你想在哪吃?”“下楼吧。”“好,”池还探出窗外,对二毛说,“来了,下楼吃。”池还把窗户关上,在房间里稍微检查了一下,和陆鸣一起下楼了。吃饭的地方在音像店里面那个沿街的大房间,任舟在货架后方,角落靠窗的地方放了张大桌子,平时他就窝在这里看点书或者做些小玩意儿,转头就能看到街外热闹的景象。他们下来的时候,林叙之和任舟在厨房,二毛正在收拾那张桌上的东西,池还取了一张桌布过来,陆鸣拿过两个角帮他一起铺上,把电磁炉放到正中央。“来让一下啊,小心烫。”刚铺好,任舟就端着羊肉锅出来了,林叙之拿着烫菜和几盘炒菜跟在他后面。长桌一面靠墙,刚好能坐五个人,池还陆鸣坐一边,对面任舟和林叙之,二毛则坐在短边。“陆哥,我任舟,和池哥差不多大。”任舟分完筷子,朝陆鸣伸手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好,陆鸣。”两人浅握了下手。任舟拿筷子比划了一下:“放开了吃,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池哥的朋友就是我们兄弟。”“好。”“尝尝吧,任舟手艺比我好。”池还递给他一个碗。羊肉炖的清汤,一人一小碟蘸料增味。任舟打开锅盖,热气腾地冒了出来,外面的夕阳刚好照进这一方角落,每个人都因为食物和阳光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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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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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