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你又湿了。”“……”床缓慢地耸动,下陷又升起,裴温环抱盛明炀,任他疯狂索取侵占,确认领地,放在裴温腰上的手也格外地有存在感,像是个锁链牢牢地拴住了他,裴温说不出话,只剩喘息和呓语。一室荒唐。“喂”盛明炀的声音充满了满足过后的慵懒,他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裴温,贴着他的耳朵亲了亲。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江渝那边声音明显一顿:“明炀,你和别人在一起吗?国内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吧这么晚了,我以为你在打游戏……”等江渝把话说完,盛明炀纠正道:“不是别人,是和我哥在一起。”江渝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顿了顿,他又问了一遍:“明炀你刚才说什么你哥哥吗?就是之前你告诉我的那个?”听见提到了自己,裴温就敛了敛心神,听着电话里传来江渝软软的声音,脑海里想象着真实的江渝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只看过盛明炀给他看的照片,但照片毕竟只是死物,亲耳听到声音后,裴温便知道,那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或许连大声说句话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少年。“是啊”,盛明炀不以为意的笑着,拇指暧昧的摩挲着裴温的唇,时而轻时而慢。江渝或许还是在意这么晚了盛明炀单独与其他人在一起,便又问道:“是去了国外上学,你说以后就算他死在外面,你也不会再多管一下的那个哥哥那你们现在是和好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一起”江渝的问话只是很普通的关心,但坏就坏在,盛明炀在裴温面前总是习惯性的开着免提。当事人就在自己怀里,而且他脑海里已经在设想着,下次和裴温试试其他姿势了,所以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面子。盛明炀捂住手机听筒,小声和裴温解释:“我那当时都是气话,谁让你出国把我一个人留下,还把我交给你的护照给了老爹扣押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说不定早就和江渝在国外修成正果了!”到最后,似乎又变成了自己的错。裴温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江渝应该也听到了盛明炀在和裴温解释,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说这种话,江渝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于是接下来便主动避开了与裴温有关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盛明炀聊着自己在学校的生活。裴温身体倦的很,整个人懒洋洋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大脑似乎也发挥了某种保护机制,在主动过滤盛明炀和江渝的聊天。裴温心里没那么难受,不知不觉间,就又要入睡了。电话里却突然传来江渝有些欢快的声音:“明炀,你知道吗?我提前修完学业了,应该马上就能回去了。”裴温宛如兜头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睁开了眼睛,盛明炀还以为他梦魇了,连江渝的话也没有回,忙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盛明炀年纪小裴温甩开他的手下了床,盛明炀一脑门问号有些发懵的看着他。“哥,你去哪儿”裴温没理他,打开露台的窗户,然后严丝合缝关好,好似这样就能隔绝掉屋内的一切声音,他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下面的灯红酒绿,车影如流。此时此刻的裴温就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躲在无人角落舔舐伤口的大猫,内耗着自己的情绪。不是梦游了吧盛明炀砸吧了一句,急的想下床找他,耳边却又传来江渝疑惑叫他名字的声音。“那个,小渝,我们下次有时间再聊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个准信,我去机场接你”,说完,还不待江渝回答,盛明炀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江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盛明炀连拖鞋都没敢穿,轻手轻脚打开窗户。听说梦游的人是不能随便叫醒的,不然很容易受到惊吓。但一瞬间,盛明炀便被裴温手中明明灭灭的烟头和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烟味惊到了。裴温夹着烟的姿势很是熟练,对面商场巨大广告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影影绰绰,额前的碎发被微风吹起一些,盛明炀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只觉得……很带劲。今晚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裴温会抽烟,甚至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半分烟味。这下盛明炀要是再觉得裴温是梦游,他就要自己扇自己两巴掌了。盛明炀唤了声裴温,然后用一种很难言的目光看着他:“所以,突然从睡梦中醒过来,是为了抽这一支事后烟”一支烟结束,裴温再抬眸时,尼古丁的作用已经让他敛去了所有不该有的想法,他嗯了一声:“烟瘾突然犯了,抱歉。你跟江渝已经打完电话了吗?”明明没什么不正常的,男人偶尔抽根烟缓解压力这种会发生在大部分人身上的事情,但盛明炀就是觉得,在裴温身上显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不见的那三年,他们好像都变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走吧”,裴温始终没看盛明炀一眼,他将已经灭掉的烟蒂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讷讷的转身要回房。盛明炀几步走近,一只手臂攀上他肩头,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他拥住裴温,面对面,薄荷烟味纠缠在两人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