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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奇鹤,他哈哈笑了两声,“是啊,讨好你,回头碰到有人霸凌我,记得帮我叫老师。”
薛非沉默,半晌嫌弃吐出一句:“服了。”
单奇鹤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排骨也夹到薛非碗里:“是哦,我现在在班上,也就只跟你说得上话了,你如果不理我就没人搭理我,多吃些。”
薛非不自在,准备说些讲义气的话,坐对面这人,突然头一擡,往外招手:“嘿,夏遂意,坐这一起吃。”
“……”薛非差点被一口面汤呛到,搞不明白这人怎麽张嘴就能胡说八道。
无语了片刻後,他再转头望回看去。
-
夏遂意端着已经盛好饭的餐盘,在食堂观望了两圈,突然听到人喊自己名字,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
单奇鹤坐在食堂右下角一个被柱子挡着的角落,夏遂意没看见他对面坐着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跟这人根本不熟吧,搞什麽啊?
他刚要原地坐下,开口拒绝单奇鹤一起吃饭的邀请,柱子後面冒出个脑袋,那人看见他,挑了下眉,夏遂意嘴唇一抿,刚准备原地坐下的双脚一擡,朝那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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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遂意坐在了薛非身旁,镇定地问:“你们俩怎麽这个时间,一起在这里吃饭,刚巧碰上了吗?”
薛非叹了口气,他咬了一口剥好又浸了些面条汤汁的鸡蛋,含糊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怎麽回事。”
单奇鹤盯着夏遂意看了一会儿,藏了藏笑意,故意问道:“我们被班上同学拦着了,你呢,怎麽这个点才来食堂吃饭?”
夏遂意伸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後根:“嗯,我背了会儿书才来的,不想放学直接来食堂人挤人。”
薛非诶了一声,同意道:“我也是。”
单奇鹤坐在他俩对面,又用那种古怪的似笑非笑地眼神,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
-
夏遂意吃饭的过程中,一直在瞥薛非的面碗,等薛非几乎快把面条汤都全喝进嘴里才放下筷子後,夏遂意手指在裤子掏了掏,一抿唇,掏出一包纸巾,放在薛非面前:“用纸吗?”
薛非拿过纸巾,打开包装笑了下:“你果然会随身带纸巾,谢了。”他抽出一张纸,把纸巾还给夏遂意。
单奇鹤看了他一眼,好笑:“我怎麽记得之前,你不是这麽说的?”
薛非看他一眼,发现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发笑的,他笑了声:“有你什麽事?”
单奇鹤又浑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表情让人看着更牙痒痒。
两人对视了片刻,一旁的夏遂意默默把纸巾收进手心,见状抿唇笑了下:“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不是吧?”薛非视线转向夏遂意,有些难以置信。
夏遂意被他看得一愣,而後又微微笑了下:“不知道为什麽,刚刚突然感觉你俩有点像。”
“……”薛非沉默,片刻後凑近夏遂意看他眼睛,点评,“有没有考虑去医院挂个眼科?”
夏遂意神色一顿,耳根红了,他眼神移开,柔和的眉眼弯起来,轻声说:“没有那麽像啦,就是一种感觉。”
薛非凑近的身子往後靠,嘴上啧啧,一脸莫名的张扬:“那你感觉错啦。”他瞥了一眼对面带着莫名笑意的单奇鹤,抖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歪斜身子都不自觉地坐正了,他撇嘴,“他这样,我两怎麽可能像?”
夏遂意又擡起眼睛重新看他,拖着长嗓音嗯了声:“好吧好吧。”
单奇鹤坐在他俩对面笑。
神色让人难以理解的柔和地笑了有一会儿。
年轻真不错。
-
几人聊天吃着饭,薛非吃完放筷子最快,夏遂意紧跟着放筷子,他本来想和薛非一起坐着等着三人一起回教室。
薛非突然想起单奇鹤晚上住自己寝室,得买洗漱用品,就让夏遂意别等先走了。
夏遂意离开过了会儿,单奇鹤筷子才慢腾腾地放下。
——这个人吃饭速度很慢,一口米饭得咀嚼很多下才缓慢咽下,薛非看着就着急,觉得这种吃饭方式实在耽误时间。
但他也没说什麽,他当时觉得和单奇鹤的交情并不会多深,等单奇鹤有自己寝室後,他们俩应该就能恢复过去互不打扰的关系。
实在不行,高中毕业後,也应该再没有交集了。他觉得自己和单奇鹤应该一起吃不到几顿饭,管他吃得快还是慢。
後来两人一起吃了一顿又一顿饭,他尚没来得及对单奇鹤的用餐速度发表意见,单奇鹤已经表达了对他用餐速度的不满意。
且往後的时间里,自己还没让他吃快点别耽误时间,这人就已经开始管起他的用餐速度了。
他一旦急着把滚烫的食物吞进嘴里,单奇鹤会擡起筷子敲他的手背:“放凉了点再吃,赶什麽赶?赶着得食管癌?”
吃快了一点,这人也要一脸不爽地看他:“吃慢点。”
薛非对此……
没有反感,甚至偶尔得意。
但此刻,他看着单奇鹤慢腾腾放下筷子,满脑袋只有——真耽误时间。他急着带单奇鹤买洗漱用品带回自己宿舍,再回去学习。
可单奇鹤这傻X,在放下筷子的第一瞬间,竟然笑眯眯地冲他来了句:“喜欢那人?我教你怎麽追男人?”
薛非脑子里只有——卧槽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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