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哭魂岛11
落入水中第二日,宋言亦发了高烧。
简单梳洗後,桑灵急匆匆前往宋言亦的厢房探望。
屋中之人一身墨青衣衫,前襟与袖袍处因一夜的压褶有了折痕。
“宋言亦,你为何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怪不得未及腰部的池水,能令眼前人染了伤寒,他竟未将湿透的衣衫换下。
“还不是灵儿昨夜不帮我换衣裳。”
面对质问,宋言亦理直气壮,所出言辞将桑灵气得不行。她根本不该同眼前人讲道理,此人蛮不讲理。
“宋言亦,你不会自己换吗?”
宋言亦对此置若罔闻,扭过头瞧着空无一物的墙壁盯得十分认真。
“宋言亦!”桑灵坐于榻边,扼住面前人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视线相对。
未曾想到,撞上的竟是满目的委屈不甘。他眶底泛红蕴含盈盈泪意,执拗又哀怨地直直望入她的双眸。
“灵儿,明明是你拒绝了我,还吼我。”
是她说得,同心爱的姑娘结为连理之後,可以唤她为自己宽衣。他知晓而今不可以,那以後呢?她连以後,亦不肯应允。
瞧着面前人目中的执拗,桑灵有点儿後悔自己昨夜的拒绝。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墨青衣衫被池水润湿後,又被他滚烫的体温熨干。此刻面前人受风寒所侵,满面苍白,汗水潺潺,衣衫再度被打湿。
桑灵吁叹一声,自衣箱取出一件月白袍衫,放在他枕旁,随後俯低身子,温言细语抚慰榻上之人,
“我去端盆清水给你擦擦身子,擦完你将这件衣裳换上,好不好?”
“擦…身子?”
灵儿要帮他擦身子!
宋言亦心中的苦涩因此言消失的无影无踪,墨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瞬时坐起,满目期待地瞅着她。
待桑灵将清水打来,榻上之人早已将上半身的衣衫褪了个干净。
“宋言亦…”
瞧着线条流畅有力的赤裸胸膛,桑灵既无奈又难为情,但他目中愉悦与欣喜又令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将帕子打湿,先从他伤痕累累的背部肌肤开始擦拭。滚烫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细嫩的指腹意外触及,便被烫得慌忙移开。
“灵儿~”
宋言亦软声软气地唤她,因指尖与背部肌肤的直接相触身子微微发颤,不仅如此,他的眸眼丶面颊丶耳廓通通发红发热。
如此柔软呼唤,以及说不清原由的心中慌乱令桑灵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宋言亦不满的哼哼唧唧随即传来,
“灵儿,我还发着烧,要快点擦完穿好衣裳才行。”
“好…”桑灵无奈叹息。
柔嫩细白的小手此次擦拭起前胸,缓缓攀上紧绷的脖颈肌肉,其上喉结微微隆起,她并未绕开,湿润带着微凉的帕子方沾上,指尖瞬间被握住。
“宋言亦?”
眼前人并未应声,桑灵疑惑擡眸,便撞入宋言亦幽深的双目。
不似之前的羞怯躲闪,此刻的他目中晦暗一片,深邃又危险。侵略与压迫瞬时充斥周遭,他攥着她的手,愈发收紧,桑灵甚至感受到微微发痛。
眼前人翻身而起,赤裸强健的胸膛愈发愈近,他的气息因发着烧十分滚烫,毫无闪避地扑洒在桑灵面庞,令她睫翼不住扑闪。
压迫感太过浓重,她挣扎着後退,却被他紧紧握住双手,灼灼的视线明目张胆地紧扣她白皙的小脸。
这样的他,陌生强势到令她畏惧,桑灵目中惧意陡生,颤着声小心翼翼告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