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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他们还参观了工作室的展示架,有的是顾客自己留下来的,有的是他们做来售卖的,作品的颜色风格各异,很有意思。
蒋老伯指了指展示架中间的小熊猫杯子,说道,“这个是小乔几年前捏的,一直忘了取走,我本来记挂着一定要提醒他,没想到他走得这麽着急。”
池朔年的视线落在那个可爱的卡通杯子上。
杯身主要是米色,上面画了水果图案,两只小熊猫分别趴在杯子边沿,探头探脑地往杯子里看,仿佛里面有什麽好吃的东西,有一只小熊猫头上还顶了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
确实很像是乔夙回会做出的东西。
一旦把某样东西和某个人联系起来,就会觉得两者之间有种莫名的相似。
杯子和乔夙回,都很可爱。
想到这,池朔年不自觉地轻勾唇角。
蒋老伯将杯子取了下来,捧在手心里,笑眯眯的看向池朔年,“你要不要顺便帮他带回去?我听说你们住在一起。”
于是,池朔年离开的时候,背包里就多了一个装着可爱小熊猫杯子的木盒。
——
测绘任务顺利完成,又恰好迎来周末,他们一同回去之後,就各自回家享受假期去了。
池朔年到达荆山苑的时候临近傍晚。
室内安静,他拎着行李,和沙发上的毛绒熊玩偶面面相觑。
池朔年环顾四周,并没看见乔夙回的身影,确认家里空无一人後,他给乔夙回发了消息。
【池朔年:学长,你不在家吗?】
等池朔年把行李放回了客房,从背包里拿出了装杯子的木盒,才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乔夙回:你到家了?】
【乔夙回:我现在朋友家,迟一点回去】
比起老师,乔夙回更习惯于把席诏安介绍成朋友,因为席诏安实在不像一个正经的老师。
乔夙回此刻正在席诏安家里,接受疯狂训练,好不容易有了一点休息时间。
他分明记得席诏安说的是“稍微排练一下”,结果这训练强度和军训差不多。
席诏安是极致的完美主义者,只要他们俩任意一人在演奏上出现一点点细微的瑕疵,都要进行反复排练。
面对这魔鬼一般的排练模式,乔夙回都想连夜跑回家去了。
也不知道池朔年一个人在家无聊不无聊,他每天除了练琴还是练琴,就挺无聊的,他虽然热爱音乐,但也不是这麽个热爱法。
席诏安太会折磨人了。
乔夙回支着下巴,划拉手机,点进朋友圈的红点,看见了席雨薇最新发布的动态。
内容是他们在制陶工作室里的合影。
乔夙回一眼就看见了池朔年,粉色围裙和他还挺搭的,低头捏泥坯的样子很认真,脸部的轮廓比他斜後方的雕塑还清晰。
照片拍得挺好,乔夙回正想保存,就看见屏幕上方蹦出了新的消息。
【池朔年:蒋伯让我把这个替你带回来了】
【池朔年:图片】
乔夙回点开图片一看,发现是被他遗忘已久的陶艺作品。
【乔夙回:是我的黛栗!】
【乔夙回:我都快把它忘了晕】
【池朔年:黛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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