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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席雨薇发现乔夙回和池朔年的衣着很有意思,“你们俩这衣服……”
听她这麽一说,程文煦也注意到了两人身上尤为相似的同色系大衣,他问,“撞衫了?”
乔夙回:“……”
池朔年:“……”
席雨薇:“……”
程文煦愣是没察觉出任何端倪,他拍了拍池朔年的肩膀,说道,“撞衫而已,问题不大,更何况你们不管谁穿都很帅。”
席雨薇有点担忧程文煦的眼力,她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情侣款?”
程文煦摩挲着下巴,视线在乔夙回和池朔年身上飘来飘去,他左看右看,得出结论,“诶你别说,还真像啊!”
说完,他反应过来,“等等……情侣款???我没听错吧?”
池朔年学着程文煦刚才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牵着乔夙回的手绕过他往教学楼走。
“你没听错。”
程文煦站在原地,愣愣道,“池哥,你没否认是什麽意思?”
席雨薇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程文煦转过身,看着两人手牵手逐渐走远。
“啊?”
十分钟後。
乔夙回跟着池朔年走进教室,因为是生面孔,出挑的样貌又很是惹眼,所以刚开始引来了不少关注,但上课之後,大家就各忙各的了。
只有程文煦坐在离他们三排远的位置,看着两人的背影发呆。
席雨薇拿起笔,在程文煦眼前晃了晃,提醒他道,“嘿,回神了。”
程文煦勉强消化了池朔年和乔夙回在一起的事实,他嘀嘀咕咕道,“你说,他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啊?池哥怎麽突然弯了,他不是铁直吗?”
席雨薇瞄了他一眼,“你确定?”
程文煦不说话了,他还真不确定。
讲台上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讲话速度慢悠悠的,满口都是晦涩难懂的理论知识,听得人直发困。
乔夙回坐在池朔年身旁开起了小差。
他偷偷摸摸地牵起池朔年的手,放在课桌底下把玩来把玩去,又百无聊赖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头,最後和他十指相扣。
池朔年将乔夙回的行为尽收眼底,什麽也没说,任由他捏扁搓圆,眼里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乔夙回在学生时代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看别的小情侣谈过,于是他颇有兴致地和池朔年传起了小纸条。
小纸条在课桌上传过来,又传过去,两人在纸上“聊”得不亦乐乎。
很快,洁白的纸张被风格不同的两种字迹填满,乔夙回翻过纸条,在背面写了几个字,然後悄悄折起来,不动声色地将小纸条塞进了池朔年的大衣口袋。
池朔年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结束了传纸条的游戏後,乔夙回决定不再打扰池朔年听课,于是枕着自己的手臂趴在桌上,眯着眼偷瞄他帅气的同桌,恍然间还真有种他们是学生情侣的错觉。
由于眼镜老师的讲课声实在太过于催眠,听不懂的理论在耳朵里进进出出,乔夙回趴着趴着就扛不住睡着了。
池朔年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乔夙回身上,他心念一动,当即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条,展开一看,背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他拿起笔,在句子下面添了回复,又把纸条物归原主,放进了乔夙回的口袋里。
窗外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乔夙回醒来的时候,催眠的老师和其馀学生早已不见人影,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池朔年。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嘟囔囔道,“都放学了,你怎麽不叫我?”
池朔年揉了揉乔夙回的脑袋,温声道,“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搅。”
乔夙回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并趁机勾住了池朔年的脖子。
枝繁叶茂的古槐树挡住了窗外的视野,浅色窗帘随风飘动,映出两道逆光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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