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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二郎定神朝前看,见那人真真不一般,如今天气渐寒冷风刺骨,自己气血壮犹套着秋衣,他瘦骨磷嶙峋却只穿一件网眼小背心,漆皮长裤腰带几乎挂到大腿上,细腰不足一尺四,两排肋骨清晰可见,扭腰摆胯径直晃过来。钟二假装没看着,昂起头往回走,哪知对方别有用心冲到他身上,捂起胳膊尖声叫嚷:“胳膊折了啊!你撞坏了我!”这嗓音又尖又细的仿佛调了一瓶芝麻油,挑着兰花指做个姑娘样,钟二唬得一激灵,细瞧对方不过十七八年岁,不知被谁打得鼻青脸肿,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淤青,一对眼睛好像玻璃珠子蘸了水,应是在街上站了甚久,冻得不住打摆子,然而身手却利落,一把扯住自己高声叫道:“你撞坏了我啊!这会儿头晕眼花要死了,还不赔医药费出来!”他撇着嘴不敢再打量,心道这世上的稀奇穗见过不老少,如此碰瓷的还是头回领教,随手抽出根油条递给对方道:“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赏你根油条挨远点吃。”
钟二郎这天早晨心情实在是和煦,言语比平日和气百倍,纵是如此面上颜色也难免骇人,可怜这年轻人此时饥寒交魄,顾不上畏惧紧攥住手,钟二不耐烦撇开他,对方见雨势愈大,掺上哭腔软语哀求:“我在街上蹲了一整夜,这会儿骨头都冻僵了,你发发慈悲带我回家歇一会儿,老娘吹箫打炮样样拿手,横竖今天头一笔买卖,免不得给你打个大折扣。”原来这孩子本是个落魄的娼妓,嚷得急了口口声声自称“老娘”,满身香水味几乎将人熏个跟头,唬得钟二郎头也不回便往家走,年轻人不屈不挠紧跟上他,好像块烂软牛皮糖摆脱不掉,钟二恨不得将他一脚踹死,应瞧着对方身体单薄如纸片,当着众目睽睽不好出手教训,只好忍住脾性任由跟随。二人乘着电梯驶至楼层,钟二掏出钥匙打开门,年轻人瘦得似个纸皮影,趁着一溜门缝钻进屋里。
话说昨天晚上他跟湛华翻云覆雨激战三百回合,交缠翻滚惹得湛华浑身酸软懒于动弹,这一会儿正在床上回味温存,忽然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迷迷糊糊下了床想替钟二开门,一条腿还未迈出卧室,却见个瘦小男孩挤进屋门,转身搂上紧随进来的钟二,拔尖嗓子高声叫道:“快脱衣服,速战速决!”钟二郎黑着面孔将他拎出屋,斜眼看到湛华躲在卧室门后,连忙从厨房端出碗筷盛早饭,抄着钢筋勺子搅得豆汁哗哗作响,故意扯着嗓子喊湛华出来吃饭。屋外的男娼砸得大门“哐哐”响,湛华狐疑过来问:“那是谁?你买早饭没付钱?”趁着钟二郎没留神,紧走几步敞开门,男孩趁机跑进来,窜到沙发上拥一团毯子裹在身上,上牙打着下牙作可怜道:“外边冷死了,行行好别撵我,我就在你这儿呆一会儿。”
钟二头回见着有人敢到自己地盘上耍无赖,张牙舞爪欲撵他走,湛华瞧着这人打扮已明白八九,不动声色剜一眼钟二,抬手摸着孩子的额头道:“吆,发烧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到这地方?”男孩没精打采懒洋洋答道:“我是乔乔,昨晚上倒了霉,三更半夜跟客人在车上做,一言不和惹他发了火,把我推下车扬长而去,我身无分文又不识路,晕头转向不知行了多久,又累又饿便窝在路边睡下,今早上格外冷,北风一灌被惊醒过来,爬起身正不知如何是好……”他抬眼一瞄钟二郎,忽然含情脉脉伸手指道:“正这时候他跑过来对我说‘我给你钱,随我回家去吧’。老娘做生意向来物美价廉、童叟无欺,跟他约了价钱便上楼来。”钟二郎正往嘴里灌豆汁,一口气上不来几乎要噎死,因无端受了陷害愤意难抑,撸起袖子便要招呼上乔乔,湛华心中不快“噗”的一声喷出来,连忙装模作样阻拦住他。
乔乔刚挨了冻又渐渐暖和,止不住猛打几个喷嚏,湛华瞧着他可怜,盛一碗豆汁给他喝,他再历练也还是小孩子心性,一边接着碗一边毫不客气伸手抓包子,腮帮子涨得好似吹了气,两眼瞪得冒绿光,乍一看仿佛比钟二郎更像个饿死鬼。这模样将湛华柔软的恻隐激发出来,忙张罗着抱出被褥替他盖上,又胡乱翻出几颗感冒药打发他吃下,乔乔神勇无比跟钟二郎抢包子,翘着兰花指快过闪电,二人风卷残云将早饭扫荡干净,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合眼睡下,青白的小脸渐渐恢复原先的颜色,更称的面上血晕触目惊心。
湛华凑过去见他睡着了,不由摇摇头叹道:“真真是做孽,可怜这孩子活着还不如鬼。”钟二郎呶着油嘴搂起他道:“我们跟他本是陌路,哪有闲情悲天悯人,横竖你不似恶鬼我便高兴了。”湛华推开他冷笑道:“我便是兔死狐悲冒充好性的,过去四处飘零吸人精气时也是受尽轻鄙,你不是也曾喊我做‘娼鬼’?”钟二忙装傻卖呆说:“什么长鬼圆鬼的,我可不记得。”他两个没心没肺恼了又好,扭作一团放肆嬉闹,钟二郎上下其手惹遍他全身,昨晚上虽玩得尽兴,这一会又迫不及待压上去扯衣服,手指头刚掐到乳头上,却被湛华强推开脸,他急得竖眉徉怒道:“闹什么,还不分开腿。”湛华瞧一眼睡在旁边的乔乔道:“总不好当着孩子做这些。”
乔乔原本盹得迷迷糊糊,耳朵里灌不进他俩的私房话,唯独听着“孩子”二字惊醒过来,揉着眼睛娇笑道:“你两个别拘束,老娘七岁便破瓜,有什么不懂得,干起活计尽职尽责,各路恩客无不夸赞,也算是个中老手。”他打个哈欠坐起身,提起本职毫无忌讳,反倒洋洋得意道:“你们别小瞧我是婊子,看这世界上哪一个是不做婊子的,纵是高高在上端着体面,也免不得为前程忍辱负重曲意逢迎,不但做婊子,还要被逼着当太监,眼不得视、口不能言,张开了腿任人轮着干,干完了还要强作欢颜百般讨好:‘爷受累,爷您玩得爽不爽?’”钟二郎听罢击掌叹道:“真乃真知灼见也。”湛华随声附和说:“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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