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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後,魏远舟打开电脑处理着公司的紧急文件,木质的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哎呀,咋个是你?你的小叔叔呢?”目光找寻一遍的老板娘,微笑开口。
“他在洗澡,有什麽事吗?”魏远舟看着戳到胸前的手指,左手挡住房门的力度丝毫不减。
老板娘一身浅绿的旗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後走廊种的应季花朵开得自由明艳,衬得她分外娇媚动人。她正要开口说明来意,便看到了魏清从浴室走出。
“哎呀,小叔叔,你过来下,我有事和你说说。”老板娘提高音量,伸手招了招,一脸的笑意。
魏清取下擦头的毛巾,绕过脖子搭在肩膀,两端垂在胸膛,稍长的发丝凌乱湿润。肌肉线条流畅好看的上身大方地展示着,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低腰短裤,趿拉着木质底的拖鞋橐橐而来。
魏远舟让开门口的位置,看着老板娘双眼发亮地对他赞不绝口。他低垂着视线,看到几滴水珠先後顺着他翘起的发梢越过毛巾直接滴落在肩胛骨,再滑落在凹陷的中线,最後隐匿在布料遮挡的高峰。
他的视线有如凝在魏清皮肤上的水珠,依依不舍。他无心听他们的聊天,只感觉到身体的越发不对劲,干脆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等魏远舟出来时,魏清已经穿戴整齐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头也不擡:“穿衣服,我们去楼下喝酒,老板娘自己酿的。”
魏清见人不回答,坐起身看向他,催促道:“快点啊,愣着干嘛?”
魏清两人去到的时候,美艳的老板娘正在热情地劝酒,花园正中一张石桌放着一些街上买不到的下酒菜。只见白天里那两个年轻男人礼貌又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其中一个推脱着:“不不不丶老板娘,我们是来出差的,不能喝酒。”
“对对对,我们老板说了不能喝酒,我们喝茶就好。”另一个年纪看起来更小一点的,坐姿笔直,一张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嗨,你们这麽多人来帮衬我的民宿,我不热情点怎麽行呀。你那些个同事不来也就算了,你们俩怎麽也喝得一点点吧?这可是今年春天新酿的,我老家祖传的手艺,第一次开封呢!别‘不不不’丶‘对对对’的了。”老板娘说完自己都笑了,两个腼腆的男人更是红到冒烟,屁股都坐不住了。
“还以为就我们两个有此荣幸呢,原来还有别的小帅哥呀。”
魏清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发笑,这老板娘真是功力十足,估计家里也是长袖善舞的商人。
“呀,小叔叔来了啊,快坐!”
有力无处使的老板娘看到魏清两人,赶紧招呼着。魏清还未坐下,就利索地接过装着粉色酒液的白瓷杯,仰头一饮而尽,这下更对老板娘的心意了。
魏远舟听着老板娘说他俩是民宿的贵人,要不是他们入店,哪里会有後来下午的人流等恭维的话。百无聊赖地看着浅色的酒液,犹豫片刻,还是端起旁边的茶一饮而尽,自觉加入身旁两个小夥的队伍。
魏清一边喝着酒,思绪其实飘到了天南地北,他面上笑吟吟,低掩的眼皮遮住不经意透出的愁绪。
那两个年轻的男人像是同乡,说着一口魏远舟听不懂的方言,刚开始还能搭几句,终究话不投机半句多。
魏远舟打量起这个小花园,从墙面的灯光到绿植的摆位,结合到民宿整体的布局装修,颇有几分欣赏,想着要是能开在正常点的地方,肯定能引来不少住客,不过要是住客多,怕是要扩建才行。
过了一会,老板娘察觉被冷落的魏远舟,疑惑开口:“小帅哥怎不喝酒?是不合口味?”
“抱歉,我不能喝酒。”他开口有几分诚恳,不像推脱。
老板娘也不以为意,仍旧热情地叫他喝茶,没多久她就急急忙忙地想起有重要的事忘了,交待了两句,匆匆离开。
魏清听到他说不能喝酒,倒是有几分惊奇。据他所知,魏杰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甚至他都没能把他喝倒过。酒量遗传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按理来说不可能啊,不会喝酒,怎麽应酬的?
“你怎麽会不能喝酒?”
“嗯,喝了头晕。”
魏清:“……”
“你喝过最多是多少?”
“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魏清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很一般,多大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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