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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跟着我,奖金扣定了。”
“奖金?你不会以为我差这点钱吧?”
魏远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矮了自己半个头的肖杰,不然你一直咋咋呼呼地干什麽?没想能得到直接回应的肖杰此时如同噎着似的,刚刚不停地说话冒热气的嘴张开不动,一口气愣是上不来,魏远舟看着他的傻样心烦,顺脚拐进了一旁的一家清吧。
“好吧好吧,我道歉,我承认我破坏了你和小叔的亲亲——”
“能不能闭嘴?”魏远舟想起这个就来气,瞪了他一眼,闷头喝了半瓶啤酒。
酒吧入门正对着的位置,有个一级台阶高的小舞台,此时一个烫着黑色卷发的女驻唱在抒情地弹奏吉他,她紧闭着双眼,秀气的五官和破碎的烟嗓反差异常。
她穿着黑色的铆钉皮夹克,棕色的马裤搭配一双深棕色的马丁靴,投入地演唱了两首歌曲後,她用手压住琴弦,一直低垂的眼皮掀起,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一改阴沉,整个人在舞台灯光下显得透亮张扬,她的身体伴随轻快跳跃的伴奏摇晃……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对所有人都这麽自来熟吗?”魏远舟皱眉,忍你够久了,一点距离感丶上下级关系都没有,就算是团建也不能这麽随意吧?
自来熟?肖杰挑眉:“那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吗?”。
“不是你来找我商量汽车俱乐部的时候吗?”
啪!肖杰控制不住地用力地拍向自己的脑门,“老天!你居然,不记得!”他喝了一大口啤酒,鼻翼翕动,湿漉漉的嘴唇用力张合,“你居然不记得!”
“……”魏远舟想,我要记得什麽?能不能不要这麽夸张,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他看着魏远舟的一脸沉重,又喝了一大口,顺了顺气,脸上是要哭了的样子:“敢情是我拿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小弟!”
肖杰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当小弟”的那些年,例如如何帮他挡情书,消灭追求者们送的零食饮料等这些重要的小事,最终得到魏远舟模棱两可的肯定,以及他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驻唱不知道什麽时候离开了,那两三平米的台阶上,留下空荡荡的乐器,没有人的弹奏,没有人赋予灵魂。魏远舟隐约记得这些小事的一部分,所有的都只有一小部分,他好像在那些年消失了脑海里的储存卡,回想起来空荡荡的。
他沉默着,脸上有些僵硬的麻木,陷入回忆的刷新中,专注力和酒精的加持让他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画面里出现最多的是自己去监狱门口的次数,春夏秋冬丶黑夜白天,等待在车旁的自己时而平静时而狂躁,却不敢越过马路看望里面的人。
“不要勉强,我说了那麽多,原谅你了。”
肩膀搭上了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自我折磨,他擡起头看向肖杰,第一次透过他乖张的外表看到内里的真诚,他尝试地扯起嘴角:“嗯,谢谢。”
肖杰惶恐地收回手,拿起酒瓶仰头就倒,同时眼睛骨碌碌地转圈,心里喃喃:奇怪了奇怪了,怎麽越安慰越伤心了?老板的心思真的好难猜透啊!年终奖真的没望了吗?
晚上十点,室外温度已经零下的十二度,魏清看着另一张整齐的床发了一会儿呆,还是选择套上外衣走在酒店的街道上。他现下双手插兜,右手把手机揣得温热。
道路上铺了薄薄一层约五公分的雪,基本看不到行人,酒店是仿红砖的外墙,墙面简洁高耸,高低错落的屋顶是尖顶形状,上面一层要落不落的厚重积雪。魏清无所事事地破坏着平整的雪面,沿着约3米高的路灯缓慢前进,除了屋顶的巨大照明灯光,就是这种类似指引作用的黄色路灯,黄色的圈照在雪白的地面,一路延伸。
如此低温的夜晚,为什麽要独自一人在外晃荡?魏清冻得难受,脸上冰得发僵,站在原地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机,决定打道回府。他知道答案,这是在为温泉池时自己的不告而别後悔;他发现了一个忽略了很久的问题——自己是否有坚定的决心和勇气扛住社会的异样眼光。如果是一个人,隐藏起来还算方便;可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难道为了和他人“一样”而如表面光鲜的流浪汉,用抓襟见肘的姿态顾左右而言他?
一阵风吹过,魏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同时耳旁传来“噗!”的声音,声音算得上微弱,就像屋檐边的雪掉落在地面一样,轻巧丶简短丶急促。魏清擡起头,鼻尖冻得通红,鼻腔里的冷空气钻到喉咙还是冷的,他扫视了两圈,最後在左後方的那排雪堆里看到一小坨白里透黑的毛,他往那边走去,眼前的情况逐渐清晰。
魏清走近,踢了踢他的鞋子:“你是要冻死在雪堆里吗?”
过了有好一会儿,那个插住兜趴着的人总算动了起来——他翻了个面,继续躺着。帽子并没有完全套住他的头,边沿的蓬松皮毛被压住,整张脸红里透紫,像熟透的紫色火龙果,不知道是冰的还是羞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估计是刚刚的憋气让他消耗了巨大的氧气。魏清的右手放下兜里的手机,握了几下拳才拿出口袋,伸出手,“起来。”他的手冰凉,与之交握的手竟比他的要温暖得多。
魏远舟站起身,头晕让他踉跄了两步,他默默地整理好衣服上凌乱的雪花。
“走吧,回去了。”温度实在是太低了,魏清将带着暖意的右手收回兜里,快步走在前面。
“小叔。”就要走到酒店门口,身後跟着的人闷闷地喊了他一声。
“嗯?”魏清用仅剩不多的耐心停下脚步,侧目。
“好丢脸啊。”
已经猜测过来龙去脉的魏清,此时的脑海里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终于忍俊不禁,先是闷笑,再也顾及不了他的脸面,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
第二天,早早起身的衆人巧逢了一场大雪,不得不取消滑雪的计划。
酒店的挑高大堂是复古的棕黄色调,地面的巨大块瓷砖有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正中的巨大枝形吊灯华美绚丽,大堂的旁边有一家咖啡店,木质古朴的风格,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雪天,酒店的门口还有一些不死心的滑雪者正全套装备地聚在一起吐槽天公不作美,有些就已经喝起了香浓的咖啡,更有嗜酒之人品起了颜色艳丽的酒。
魏清坐在落地窗的一旁,是一个对坐的两人小桌,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两口的卡布奇诺,单人的沙发椅很是舒适。放在桌面的手机亮起,一个聊天框弹了出来,魏清拿起手机,是昨天新加的群,里面的小助理正在通知下午三点回程的集合地点。
他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发呆,直到有人坐到了对面。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冲撞了空气里咖啡味。
大雪已停,大堂的一个工作人员拿了一箱五颜六色的东西出来,无所事事的衆人瞬间被吸引了,凑过去拿起一看,原来是压雪球和堆雪人的工具。这群游客如同小孩向大人讨玩具一样,先是礼貌询问,然後出于竞争压力开始“哄抢”,再一窝蜂地涌出门外,开始了“大战”。
魏清对这场大雪并不觉得有遗憾,他只享受当下的平常,作为“普通人”就已经让他感受到幸福。
“酒醒了?”他没有回头,状似不经意地一问,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外面玩雪的人群。
为首一个穿着大红色冲锋衣的男人最为癫狂,魏清看着好笑,语带笑意肯定道:“肖助理喜欢男人。”
“嗯。”魏远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肖杰和梁炳双已经滚作一团,动作里带着明显的亲呢。他又看向一脸笑意的魏清,试图用接下来的话夺取他的注意力,“我也是,感觉喜欢上小叔後,应该只能喜欢男人了。”
果然,魏清脸上的笑意略微停顿,那双细长又深邃的眼看向了他。雪停後的天空亮了不少,此时他的脸上一边是苍白的雪色,一边是室内的暖黄,浅色的唇留着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魏远舟努力控制住突然上涌的情绪,用精准的语气娓娓道来:“上大学的时候,我最讨厌两件事,一个是家长会,因为我的家长变成了我的管家;还有一个就是所有的郊游,因为我总是想起不可能陪伴我的人,企图他会出现在一棵发着嫩芽的树下丶一片开的灿烂的花海中丶一叶驻于绿湖的扁舟上……,那些美好的景与物,与我有关,却又离我很远。”
雪後初霁,山林冰封,看起来既松软又坚硬,大巴车开的缓慢,摇摇晃晃地穿梭在蜿蜒的山路。
一阵困顿袭来,魏清斜着视线看向睡着的人,他靠着车窗皱着眉头,俨然一副不舒适的样子。魏清有点自作多情地理解这场团建的缘由,为什麽他会舍弃舒适的豪华汽车丶飞机的头等舱,如同绿豆堆里的花生粒存在了同一个培养皿中。咖啡馆里的那一长段话,在魏清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述说着,他惊奇于不善言辞的人说出如此文艺感性的话,当时自己错愕的脸估计也深深地留在他的脑海中了吧?
车子的一个颠簸,他的头惯性地与玻璃敲击,醒了,魏清快速地闭上眼。一道明显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控制住想要乱动的眼珠子,屏住呼吸,下一秒眼皮发黑,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贴在他的脸颊,他心如擂鼓,顺着手的力道,魏清的侧脸贴在了有些僵硬的肩头。没多久,他满足地在这个肩头熟睡,结束了这趟冬日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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