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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擡起酸痛的手揉了揉脑袋,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疼。
嗓子干裂得厉害,他试着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七八十岁的老翁:“什麽时辰了?”
褚瑛坐到床边,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里,并将手中的温水递到他唇边,轻声道:“未时三刻。”
郁安咽下一口水,清了清嗓子,怒嗔道:“你混蛋!”
褚瑛无奈地笑了笑,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郁安的山根,“昨日到底是哪个小家夥勾我的,你别爽了还不认账!”
郁安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褚瑛掐住他的下巴,将头转过来对着自己,垂眸睨着他,“现在心里可踏实了?嗯?”
不待郁安回答,褚瑛语调陡转:“以後怀疑一次,我就*晕你一次!”
郁安听了这话,眼睛瞪得老大,这人怎麽过了一晚上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你......”
昨晚的记忆涌入识海,自己宛如一条离水的鱼,努力挣扎着想要回到水里,但每次都被抓住尾巴拖回来,被翻来覆去的煎烤。
至今还心有馀悸!
褚瑛在郁安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松开钳住下颚的手。
转而从後面环住细腰,下颌抵住郁安头顶,“宝宝,之前跟你提过的上玉蝶一事,还记得吗?”
郁安微愣,嗯了一声。
褚瑛犹豫着开口询问道:“你觉得名字刻哪个比较好?”
郁安沉默了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什麽区别吗?”
“也对!”褚瑛笑了一声,在郁安耳畔轻声说道,“要不我就刻宝宝好了!”
郁安一听,脸瞬间红透了,擡起手肘捶了一下褚瑛的胸口,不知扯到哪里了,发出“嘶”的一声痛呼。
褚瑛将手移到他的後腰处,轻轻按摩起来,“舒服点了麽?”
“哼哼,谁昨夜不做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说话声:“王爷,饭菜已准备妥当!”
“知道了!”
伺候郁安更衣洗漱,褚瑛已经是轻车熟路。
褚瑛直接将人打横抱至饭桌前,座椅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吃过饭我带你到王府转转!”褚瑛边说边给郁安布菜。
“嗯。”郁安应了一声。
低下头在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应该怎麽开口,他才会同意自己见叫了十几年的父亲。
因心里想着事情,一顿饭吃得不是滋味。
“怎麽吃得这麽少,再吃点!”褚瑛看着郁安最近消瘦的脸蛋儿,哄劝道。
“你昨天说宫中来人了?”郁安直接转移话题。
“嗯,说是专门安排了接风宴。”褚瑛盛了翡翠羹放在郁安手边,“最後一碗,乖!”
郁安极不情愿的接过来,慢吞吞的执起玉勺在碗里打圈儿,就是不往嘴里送。
“几时出发?”面上波澜不惊,而心里却不知在盘算些什麽。
“酉时。”褚瑛直接将郁安手中的碗端过来,顺带拿走他手中的勺子,像喂小孩儿似的。
郁安看着举到唇边的碧绿色汤羹,轻瞥了身边人一眼。
见他大有一副自己不吃就不放手的架势,只得轻啓唇珠将白玉勺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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