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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舫走到他面前,许久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咬着下唇。
“不必挂怀,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解望洒脱一笑,“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陆舫这才恍然醒悟,“来人,上茶!”
他亲自把解望推进了府中,又为解望斟了一杯热茶,等看到解望一杯茶下肚,那张被寒风吹得霜白的脸颊微微恢复了些许血色,陆舫打结的眉头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他很想问问解望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但陆舫默了片刻,只是问道:“你突然来京城,是为了你家主公来找陛下的吗?”
解望放下茶杯,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道:“我知道陛下不在皇宫中,也不在京城。”
陆舫:“……哦,是吗?”
“看来元善你也找到了愿意为之效命一生的对象,”解望并没有介意他的打马虎眼,相反十分欣慰地笑了起来,“万幸,那人是陛下。”
“我知道陛下目前正和主公在一起,”他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正是主公让我来京城的。”
“你一个人?”陆舫下意识道,“可你不是他最器重的谋士吗!青州那边如果没有你帮着参谋,光靠霍琮一个人怎么……可能……”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了嘴巴,因为陆舫想起了自家不省心的陛下现在也在青州。
想到这里,他注视着解望的目光不由得又增添了一丝同情:很好,同为天涯沦落人。
他和解游云两人,都是为了不省心上司擦屁股的牛马。
解望摇了摇头,倒是没有陆舫那么多感慨:“相比起主公那边,京城更需要我。”
“我们在樊王军中的眼线传来情报,樊王已经下令,准备拔营调转方向,剑指京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舫不禁坐直了身体,但却并不多么吃惊,只是沉声道:“我就知道。如果我是他手下的谋士,也一定会建议樊王这么做。”
“听说你叫人开仓放粮,现在天安仓的库存还有多少?”
“不足三分之一。”
“再放两日,剩下的,宁可一把火烧掉,也别留给樊王的军队。”
陆舫露出了心疼到扭曲的神色,但他也明白解望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知道。不过你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不应该吧。”
这种小事,飞鸽传信就是了,哪里值得解望这样的谋士亲自跑一趟。
解望低着头,盯着空荡荡的白瓷杯底,许久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其实我来京城,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什么?”
“圣旨。”
陆舫下意识想说“陛下有什么旨意我不知道”,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你家主公自己写的圣旨!?”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郦黎对于霍琮究竟有多信任的人,尽管陆舫再三告诫过郦黎人心易变,保不准哪天霍琮的野心膨胀了,就会拿着御玺想要当个皇帝玩玩。
但郦黎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后续全部劝说:“朕早就跟他商量过,可惜怎么说他都不干,朕没办法啊。”
陆舫一面想着这俩人真是天生一对,堪称天底下亭亭玉立的两支奇葩,一面慎重问道:“圣旨的内容是什么?”
“若是匈奴南下,召季将军率军回京,解京城之围。”
陆舫的脸色瞬间变了。
“情况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解望淡淡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舫不是没想过,樊王这么多年来,以孔雀税等名目在藩地大肆敛财,又往大景各个地方不断安插自己的暗探人手,即使现在对方占领的地方不算广,真要消灭起来,绝对是比通王棘手数倍的硬茬子;
但他还是低估了对方这么多年在大景境内外的“深耕”——今年匈奴可没有白灾,甚至因为与雁门的茶叶贸易,说不准还能过上一个丰年。
在这种情况下,匈奴人居然会愿意配合樊王,南下进攻中原……
“你可知道,樊王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陆舫捏着拳头,眼神犀利地问道。
解望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解望低声道,“但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
“你是说……乌斯?”陆舫拧起眉毛,“他最近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陛下究竟跟他达成了什么交易,听说本来人都半死不活了,不仅出手救治了他的伤势,还允许他在皇宫内到处乱跑。”
解望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他受了重伤?何时的事?”
陆舫看着他,忽然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
其实他很想问一声解望:
老友啊,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与当初陛下听闻霍琮出事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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