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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雪坞端起酒盏,冷冷道:“你们同我说这事,难道怀疑是林家班下的毒手?”
“为官家亮相可是个天大的殊荣,林子规应当不至于冒这个险。”
仕渊打量着陶雪坞的神情道,“要说这明州港消息也真是灵通。小报写得清清楚楚,经仵作初步查验,死者们大约是九月初十入夜后至次日清晨遇害的,也就是我们登上先生罛船的前一夜。”
“你怀疑是我干的?脑子被驴踢了罢!”
陶雪坞嗔道,“清者自清。我弱柳扶风一算命的,身边只有两名小童,哪有能耐一晚上杀十四个壮汉,还一个个绑在大石头上沉江?况且事发那两日,扬子津渡一带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还有……”
话至一半,他神色一凛,执酒杯的手悬在了半空。
仕渊嘴角几不可见地一勾,拱手正色道:“不敢不敢,小生自是相信‘云门四君子’的品行。无论如何,淮扬一带今后一段时日怕是不太平了。”
陶雪坞嗤笑一声:“真要躲个清静,我在明州快活一阵便是,何苦陪你们出海找林家班麻烦?”
仕渊不置可否,只回问道:“先生可知,从建康府到明州港,以林家班的船速最快需多久?”
“得看他们有多少人力。”陶雪坞不假思索道,“那么煊赫一艘船,进瓜州长江口、过钱塘江、入余姚江都需纤夫拉,每每碰到运河转弯处,都够他们吃一壶的。即便星夜兼程,最快也得整整四日。”
“果然如我所料。”仕渊胸有成竹道,“林家班昨日清晨到达明州港,在真武宫道头采买了大批补给,又招了三十人上船,下午就忙不迭出海了。从死者于扬子津被害,到林家班抵达明州港,前后不过四日半。”
他冲陶雪坞一笑,“要说他们这个清静,躲得还真是急。但我们躲出来,是因为陶半仙夜观星象算到了凶兆,他林子规凡夫俗子一个,又是为何呢?”
机会难得,梨园戏班御前献艺,居然不愿多待一刻,连夜离开。匆匆回到明州港,却将几日后的演出给取消了。
“所以这命案真的和林家班有关!”张驷听至此处,也咂摸出味来,“坏了,秦姑娘还在船上,该不会有麻烦吧?”
“恐怕有麻烦的不只她一个。”
仕渊神情肃然,“我察觉到林家班有蹊跷后,花重金向牙行打探到一些细节。昨日被雇上戏船的三十人中,只有十人是船工,剩下的二十人全是尖卦子镖师和武功高手。我看了眼名单——”
他转而望向陶雪坞,“其中有个闲散剑客,齐鲁人士,身长六尺二,名为……萧三秋。”
陶雪坞眸色骤然一沉,并不怎么惊讶,似是已有预料。
“秋暝剑侠萧缤梧?”张驷眼睛瞪得似铜铃,“他不跟师弟叙旧,跑戏班子船上作甚?他也打算救秦姑娘?”
“那倒不会。”仕渊耸了耸肩,“他八成连燕娘大名都不记得,更不知道她为林家班效力。官家重阳宴后第二日,也就是我们认识陶先生的前一天,萧兄突然离开罛船,两日未回。我想……他定是撞见了什么,这才追踪着林家班,一路到了明州港。”
陶雪坞半晌没说话,只大口啜饮着葡萄酒,直到被酸了个激灵。
“我困了。明日去定海县的话得早起,三位也早些休息吧。”
他撂下酒盏,往榻上一蜷,看不见神情,“另外,给我买套新衣服,要红色。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的佣金算你们每日三两,月结便可。至于下手捆我这笔帐,我们秋后再算!”——
对于出海这事,陶半仙先前一百个不愿意,怎料夜谈小酌一番,次日不仅没逃跑,反而天刚亮就主动叫醒了仕渊。
四人草草收拾一番,骑驴乘马地赶路,两个时辰后便到达了东海边上的定海县。
陶雪坞眼眶深陷,似是彻夜未眠。一路上,他拿裤带将头发束了又拆,拆了又束,搔完胡茬挠后背,不知是焦虑还是真的刺痒。
好在定海县是个繁城,因藩人众多,城内不乏理发美容的镊工铺,哪怕是乞丐破落户,也能拾捣成个玉树临风的美人。这里做得多是客商生意,讲究一个与人为便,成衣铺遍布街巷,甚至还卖着各种尺码的里衣亵裤。
此刻,张军爷站在一间成衣铺的幌子下打起了瞌睡,店里的“陶美人”还在纠结该选忍冬纹的胡衣,还是绮梅花字的直掇,这厢仕渊与时小五已从镇海道头回来了。
“店家,把铺子里的红衣都包起来吧。”
仕渊往柜台扔了张银票,店家笑逐颜开,将四人请至里间稍候,看了壶茶,转头去忙活。
“可有寻到船只?”张驷问道。
仕渊摇了摇头:“人家都是载着货经停补给的,捎我们一程不在话下,但没有愿意去东南远海的。我都没好意思提‘鬼门关’这三个字!”
“船嘛,毕竟是吃饭的家伙,又贵重,很少有船主肯租让那么久的。”
陶雪坞慢悠悠呷了口茶,话锋陡然一转,“但租它作甚?直接买艘闲置的嘛!现下一两黄金值四十贯,一艘老旧的鸟船也就你头上两副金冠簪而已。小可还可以帮你压压价,用完了转手卖掉即可!”
“我们问过了。”时小五叹了口气,“利涉道头近日的确有艘闲置的三桅鸟船,七成新,船主急需用钱,折老本出售,只消一百八十贯。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昨日这船已经售出了!”
张驷搔着脑门道:“那该怎么办?能不能跟那买家谈谈,我们加点价,教他把船让给我们?”
“我本来也有此意。”仕渊回道,“可惜我威逼利诱、好求歹求,牙行就是不肯告知那买家是谁。所以……”
“所以这事儿就算了?”
时小五顺嘴一接,对方却摆摆手,目露精光——
“所以我们干脆直接去利涉道头蹲点,等那买家出现!”
仕渊不善罢甘休,陶雪坞竟也积极得紧,换上新衣背起包裹,一抽驴腚便往城外利涉道头跑。
他五年前刚刚南下时,利涉道头还是官渡,如今已改为民用。艨艟巨舰被渔船、近海客船、小型货船取而代之,无需四人费力找寻,远远便能望见唯一那艘鹤立鸡群的三桅鸟船。
鸟船船首尖似鸟嘴,头小身肥,船身长直,最利于乘风破浪,故而也可以作为海上侦察或冲锋的战船使用。眼前这艘长十丈、宽两丈余,船舷高耸,想必也是上层住人,下层为载货隔舱。
如牙人所说,它六七成新,乍一看除大漆斑驳了些以外,似乎没太大毛病。唯一的问题是,眼下有不少工人在往船上搬运物资,还有牵驴赶羊送鸡笼的,看来船主正准备远航。
四人猫在百步以外的库仓门内,仕渊定睛一看,那站在舷梯旁指挥若定的秃毛老头,不是吴伯还能是谁?
难怪牙行死活不漏口风,原来买家竟是沧望堂!
“三爷不在,只有吴老前辈和铁锤兄他们。”张驷扒着舱门,像只豹子似地环视着渡口,“他们出海,八成是去找你四叔的。”
“沧望堂辗转运河一百三十五年,终于肯下海了。陆季堂,你可真能耐啊……”
仕渊神色复杂,蹲靠在墙边忖度了片刻,蓦地一挥手,“我们凑近些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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