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9.找下家骗子耍流氓,罪加一等!……
刚才吵得太激烈,这会儿才发现周围竟然有不少人在盯着他们看,毕竟这两张脸放到一起不是一般的吸睛。
太丢人了。
万一被人认出来,明天的本市头版可就精彩了。
阮惜玥刚哭完,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脸颊鼻尖哪哪都红,风一吹越发惹人怜惜。
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现在又因为被围观涨红了脸:"我才不要去,想去你自己去!"
太过分了。
他们还没离婚呢,就想带着真爱在她面前招摇过市了?
说完,阮惜玥咬牙转过身,低头朝着反方向走去,她今晚就要找人拟离婚协议!
下一秒。
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手掌握着她清瘦的侧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架起来。
阮惜玥突然双脚离地,惊呼了一声,小腿在空中来回乱蹬,音量拔高,"我告诉你傅泊淮,你要是敢乱来,我们就彻底玩完了!"
男人脚步一顿,阮惜玥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谁知下一秒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往前走,任她肆意挣扎叫嚣,始终没有停下的迹象。
"你觉得你跑得掉?"
傅泊淮身高腿长,这种程度的挣扎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捏着细腰的小臂露出了一大截,肌肉线条极具美感。
跟傅泊淮相处的小半年里,阮惜玥还从未见过他这麽强势霸道的模样,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他本来的样子,心里难免慌了一瞬,也倏然想起一些清醒的事实。
他可是属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立于高不可攀的神坛之上,妄图跟他平等相爱,她一万颗真心都不够消耗。
阮惜玥开始有点嫉妒被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这麽久都没泄露半分,可见有多珍贵。
刚才的气势骤然消减,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腿微微朝後翘起,鼻尖再次泛起酸涩。
"你这叫强迫,是违法的,信不信我报警……"
啪——
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下,阮惜玥脸上茫然了片刻,瞳仁睁大,慢慢转变为不可置信。
傅泊淮竟然打她屁股?讲不讲武德啊?
她长这麽大还没有人打过她。
阮惜玥气红了脸,双手在男人後背来回招架,隔着布料又打又挠,"傅泊淮,你不要太过分……"
啪——
又是一下。
傅泊淮长腿阔步,扛着人往对面走,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视线,哂笑一声:"还有更过分的,想试试?"
意识到自己的反击毫无威慑力,阮惜玥彻底安分下来,赶忙用手掌挡住羞赧的小脸,耳尖红得滴血。
她身上的棱角和凛冽,好像每次都在他面前失效,刚不过。
好在车子就停在不远处,丢人也没有丢太久。
傅泊淮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将人塞进副驾驶,没有再给她临阵脱逃的机会。
阮惜玥整个人摔进座椅,一扭头便对上了驾驶座的沈逸,尴尬比愤然先一步蔓延开来。
沈逸机械般地跟她摆摆手,嘴角保持着最佳弧度:"太太晚上好。"
话音刚落,便收到了一记阴沉的眼刀,他刚才目睹了全过程,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老板哄人吃瘪的样子,总觉得自己明天就要被踢出傅氏。
在强有力的气场压迫下,他那宕机的脑子终于转过弯,火速开门下车,跑得比路边被城管追的小贩还要快。
阮惜玥无语地目送着沈助理落荒而逃,见傅泊淮绕过车头,便打算找准机会开溜。
谁知刚摸到车门,锁车声率先响起,紧接着一道阴影从侧方压下来,挟着冷意和独特的松木香。
阮惜玥慢慢转过头,俊朗五官近在咫尺,昏黄灯光将男人的长睫照得根根分明,深眸里映出小小的自己。
树影在车窗上摇晃,车内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她身子下意识往後缩,指尖嵌入皮质里,嘴上倒是不落下风:"骗子耍流氓,罪加一等。"
逼仄的空间里,四目碰撞,无声对峙。Hela
他们曾在类似的深夜里相拥而眠,又在此刻燃尽耐心针锋相对。
半晌,傅泊淮率先败下阵来,他对她从来都只有示弱和好脾气。
"阮惜玥。"他的语气难得冷硬严肃,不由分说地擡手帮她扣好安全带,指节在光洁的额头轻敲一下,"你之前在我面前装乖的那股聪明劲儿去哪儿了?"
"翻旧帐是吧?"阮惜玥揉了揉额头,皱起眉心,"那时候你还是禁欲清高的假正经呢,现在只剩下霸道蛮横不讲理。"
还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
她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