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1.亲密仪式我对你无所不知
阮惜玥屏息,後背僵硬地崩直,指尖在木盒上扣出月牙形状的印迹。
心跳完全乱了章法。
傅泊淮是怎麽做到仅用四个字和正在进行的小动作便将她蛊惑?
阮惜玥的生日在圣诞节的後一天。
不凑巧,热闹散尽,鲜有人知晓她的专属日。
等价交换的礼物收过不少,却很久没有像眼前这样被认真对待过。
在她私心泛滥,用圣诞当借口索要礼物时,身後的人早已为她策划了更盛大的仪式感。
蹲久了腿麻,阮惜玥干脆就地坐下,踢掉拖鞋。
坦然接受被爱很难,她心里的天秤总会在这种时刻冒出来,衡量再衡量,得出的结论是还不清了。
玻璃房静谧得宛如与世隔绝,桦木燃烧裂开,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和落雪声里外合奏。
傅泊淮半蹲下身,强行将她的肩膀扳过来面对自己,小姑娘下眼眶微微泛红,唇瓣紧抿下弯,从刚才的兴奋中抽离出来。
"让我猜猜。"他明晰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弯唇笑起,指腹轻轻摩挲着,"我们阿玥又想哭鼻子了。"
素来冷冽的眉眼下藏着温柔海,嗓音轻缓带笑。
阮惜玥果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而後偏头挣脱开桎梏,脑袋蓦地钻进他怀里。
壁炉愈烧愈烈,周遭温度逐渐攀升,额前的胸膛结实滚烫。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她的声音很低,情绪随着鼻音扩散。
答案并不重要,疑问不过是趁机撒娇缠绵。
傅泊淮大手揽紧她的肩膀,一下一下摸着毛茸茸的头发,幽幽地开口:“我对你无所不知。”
不是什麽特别的回答,甚至还带着调笑和逗她开心的意味,却比火光更为热烈。
悸动起,难自控。
半晌,阮惜玥突然仰起头看他,眼眸如清洗过的黑曜石坚定明亮。
她的视线从深眸往下移,落在那弧度漂亮的薄唇上。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她开口发问。
话音落,阮惜玥双手拽住他身前的衣料,倾身向前,极其热切地为心尖的触动买单。
然而,还没等她凑上去,傅泊淮已经先一步压下来。
柔软相抵,炽热的呼吸封住了唇齿,怀里的人不由得浑身一颤,连带着睫毛都开始煽动。
傅泊淮耐心十足,动作比外面的落雪还要轻柔,舌.尖描摹着软唇的轮廓。
天旋地转,他按住她的後脑将人放倒在地毯上,吻得更加深入。
柔顺的发丝铺散成半弧形,阮惜玥脑袋晕晕乎乎,整个身子都开始脱力,几乎有些招架不住。
没等她仔细感受沉浸,头顶的阴影忽然撑起。
傅泊淮清冽的眸子染上了欲望,嗓音低沉暗哑:"猜对了吗?"
你心中所想。
大片的雪积落在玻璃屋顶上,视线范围内只有满目的纯白。
"嗯?"阮惜玥眼神迷蒙,脖颈微微向後仰,哪儿还顾得上思考他的话。
幽深的目光下,莹润的唇瓣随着呼吸起伏微张,傅泊淮喉结微动,再次俯身下来。
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和风细雨,明显带着霸道和蛮横,如狂风骤雨般。
不知不觉间,纠缠的阵地从地上转移到了床上。
浴袍,绒毯,深灰色的家居服胡乱地扔了一地,跳跃的火光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阴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