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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余青晚受到的伤害更加严重,他总是被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拳打脚踢,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惹到了陆原,没有人会帮他。
简玉曾匿名给警卫室打过电话,前两次他们看到电话,还会出现,但后面现处理的事情是余青晚的事,他们连简玉的电话都不接了。
晚上,白露,余青晚总是一起回家,白露给他的伤口涂抹着药物,余青晚疼的呲牙咧嘴。
看着余青晚身上的伤,白露有些担心,只是她帮不上任何忙,“要不你退学吧。”她说。
“嘶,呀。”药上到身上,余青晚疼的叫了起来。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退学。”余青晚疑惑的看着白露。
和余青晚相处了那么久,白露也多少知道他的性格,他很聪明,是圣华学院的第一名,但脑子有点一根筋,就是只认死理。
“好吧。”白露叹叹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像她一样,她也有不能走的理由。
两人每天一起坐车回家,久而久之,很多人都看到了两人一起。
有人偷拍了好几张照片,上传到了网上,并配文,难夫难妻。
帖子下立马出现众多嘲笑他俩的人,还有人说他们俩在谈恋爱,互相疗愈。
这件事情风风火火的挂了两天热搜,热度才被其他的事情慢慢冲了下去。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陆原耳里。
圆桌上,艾米莉正和邵航几人打着牌,她是代替陆原打的。
陆原手里夹着一支烟,听到刘施所说,将烟圈吐到艾米莉的脸上。
烟的味道让艾米莉有些不适,却不敢做出任何表情。
“他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陆原讽刺的说。
“有一个词叫做,叫做什么来着。”邵航转着手中的牌,想了想说:“对,叫苦中作乐,说的就是他们。”
魏泊舟将牌扔到桌子上,对陆原说:“你又输了。”
齐景也是将牌扔到桌子上,“不玩了不玩了,他妈的,和你打牌就赢不了你一分钱。”
“你的智商,还想赢魏二少的钱,你还是先试着少输点吧。”邵航对着齐景一顿嘲笑,气得齐景抓起一把牌朝邵航扔过去。
陆原看着艾米莉手里的牌,眯了眯眼睛,这样烂的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短短半小时不到,艾米莉就输了一辆车。
“你怎么觉得?”陆原突然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输的。”艾米莉有些懵,她也不知道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就算拿到好牌,她也还是赢不了魏二少。
“我问的是那个白露和余青晚。”陆原有些不耐烦,她的蠢笨他不是不知道,这点钱,像撒水花一样,他也不在意。
“她,她这不就是在挑衅瑞维你吗?”艾米莉看了看陆原的脸色,知道他没有生气,才又继续说了下去。
“她明明知道余青晚得罪了你,却还和他一起,就是故意的。”
“哦,是吗?”陆原问:“那我是不是,也该给她一点教训?”毕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不要命的在他眼前晃荡。
“我觉得可以让他们都离开圣华。”艾米莉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在他们手上啊,怎么感觉你对他们退学的事情很积极呀。”齐景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边,突然很犀利的问艾米莉。
艾米莉有些害怕的摆手,她用水灵灵的眼睛看向陆原,说:“没有啊,我只是为了瑞维着想而已。”
听到艾米莉的话,陆原笑了一下,只是未达眼底,他若有所思,“不过退学就不好玩了。”他想看他们两人厮杀,如果只能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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