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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捕系
[TORA:那得看什麽事情吧。]
问题莫名其妙的,虎杖皱着眉头回复,不过很快他就收到新的回应。
正在新宿街头寻找犯罪嫌疑人的五条本来以为自己会收到绝对肯定的答复来着,就是那种他能够想象到的,用亮晶晶地眼神说出“当然,我永远相信老师”这样的话。
结果居然不是吗?
[GTG:?
GTG: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那我们之间的风花雪月都算什麽?!
TORA:当然要分情况讨论吧,比如相信老师会迟到跟相信老师不会迟到,本来就是对立命题吧?]
嗯,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别以为这种把戏就能把他哄好。
[GTG:还是不高兴,我要把悠仁身上的小秘密全部翻出来!还有,为了补偿刚才在悠仁那里受伤的心灵,我要双倍的伴手礼!]
这回不是信息了,悠仁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压低,似乎是不想被谁听到:“老师那边,是遇到什麽了吗?”
“差不多,出现了奇怪的情况。”不知为何,五条没有第一时间说实话。
但他不说,不代表虎杖猜不出来,能够在这种时间点上跟他进行联系,可能性也就只有那几个而已。
“老师是,找到关于我的线索了吗?”
“……嗯。”
“在哪里?”电话另一端,虎杖的声音异常急迫。
“还不知道。”他如实相告,“悠仁见到亲人了吗?”
早在悠仁出发前,五条就问过他非要前往仙台的原因。原本,虎杖是觉得身在咒术界的自己跟普通人正常生活着的世界,最好是不要存在任何关联。
不想要五条探究他的过去,也是出于这份考量。
14岁的自己没有吞下过宿傩的手指,他可以陪伴在倭助身边,虎杖也不想见到另一个自己。
然而晓美焰的提醒却让他在意起来,如果伴随虎杖进入这个世界的咒力能够与宿傩的手指産生共鸣,会不会他自己也会跟着这个时间点的自己産生共鸣?
産生这样的想法後,那份隐瞒就变成没有必要的东西,他反而需要去确认另一个自己的状况。
因此,最初与五条之间关于探究身世的束缚,干脆就解除了,也告诉了老师,自己执意要去往仙台的目的。
电话中,虎杖回答的声音再度传来,却失去了熟悉的活泼的感觉:“别难过呀,悠仁,爷爷身体还好吗?”
“不,不好。”虎杖躲在厨房,透过门缝看着仍旧坐在桌前喝茶的老头子的身影,“我感觉自己做错事情了,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早点来就不用让他这麽担心。”
“尽可能减少自己与普通人世界间的关联,是咒术师都会産生的正常思想。”电话中,五条声音温和,“再说,是我先把悠仁扣押下来,也不能完全算在你身上。”
“老师那根本算不上扣押吧。”所以不用再继续安慰他,“老师那边呢?”
他重新将话题回归到失踪案身上,明明是讨论失踪的另一个自己,虎杖却産生了隔离感,他不确定自己这份感觉是否是健康的。
“按照现在的调查情况,局势不是很好。”上报是按照失踪上报的,但至今一点线索都没有,生还几率已经很低。
再加上其中说不定存在着诅咒师的身影,生还几率从“很低”瞬间就可以降至“渺茫”:“犯罪者既然绑架了那个悠仁,多半也是冲着你去的,有可能威胁到爷爷的生命安全。
“我建议你们来东京,高专跟部分私立医院有存在合作关系,带爷爷转院过来治疗。而且,就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也能得到保证。”
“谢谢。”虎杖当然明白这份来自五条的关心,“我会带很多伴手礼回去的。”
“好耶!”
挂掉电话,五条习惯性地捏着脸颊,点开冥小姐发送的资料。短暂的加载後,几乎称得上是“蜿蜒曲折”的爱情故事呈现到五条眼前。
嗯,所以绑架悠仁的,其实是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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