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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系
之後发生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
五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虎杖跟他同样的造型,下半身裹着大浴巾,正站在桌边“吨吨吨”地灌柠檬水。身上的水渍尚未完全蒸发,头发也是半干,乱糟糟的,应该只是拿毛巾随意擦过。
手握反转术式的两人,精力确实相当旺盛。
五条靠近,宽大的手掌半掐住男人的脖子,紧密贴合的掌心下喉结滚动——不久前这里也被撑满,被他用手掌或严厉或轻柔地爱抚:“怎麽不先擦干?”
堂而皇之地开啓着平常的对话,实则在心里默默回味,回味全部被他填到满的生涩模样,还有上挑的眼眸中不自觉盈满的欲望。
都如此合他心意。
“嘴巴里都是老师的味道。”虎杖放下柠檬水,用指尖接住五条前发上落下的一滴水,顽皮地如同抹奶油般抹到他脸颊上,“老师不也是,头发没吹就出来了。”
“我想享受爱人帮我吹头发的感觉嘛。”也不介意,五条拿起刚被悠仁放下的柠檬水接着喝几口,刚才他们做了太多流失水分的事情,现在需要好好补充。
“好吧,你都这麽说了。”
他让五条在沙发上乖乖坐好,自己去浴室外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
加热後的暖风吹拂过雪白发丝,室内除去电机的声音再无其他,平日里分明嘈杂到恼人,此刻却反而衬托得四周安安静静。
右手拿吹风机会稍微有些不太方便,虎杖换到左手,电线的长度就显得略微不太方便。可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总不能用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去拨弄五条的头发。
正在纠结着该怎麽把电线调整到方便些的位置,左手手腕被五条握住。他向後轻轻仰倒在沙发上,靠背晕出一层水雾又迅速消去:“我好早就想问,这是怎麽弄的?”
“什麽?”
“手指。”
“嗯,说这个话题会让我心情非常糟糕的。”虎杖低下头轻轻吻着五条的眼角,将手抽出来,“老师真的要问吗?”
“你学会用反问句来回答我了啊。”多了些狡猾劲儿,却又不是很多,五条将左手捉住,贴在自己脸侧,“怎麽办呢?我是那种会不管不顾喜欢的人心情,想知道就一定要得到答案的坏大人。”
“唔,魔鬼!”虎杖撅着嘴,又用上些力气,随即感受到五条也继续施力,完全不打算放走他。
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坏,比那些闯进恶龙巢穴里盗取财宝的盗贼们都坏。那些盗贼起码还知道及时收手,五条却根本不考虑,他走进恶龙的藏宝洞後大喇喇将全部据为己有,还要问恶龙有没有没拿出来丶藏在其他地方的。
“有一个是被宿傩拔下来的,另一个是打架的时候能派上点用场,就用了。”虎杖反手捏捏五条的脸蛋,“好了吗?头发还没吹完呢。”
听他又转移话题,五条叹口气:“要说呀,悠仁。你不说,我从哪里听到你有多爱我?”属于五条的诅咒缠在哪根手指上,他亲自确认过的六眼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想听悠仁害羞地对我说甜言蜜语呢~”
“不要,我都还没从老师嘴巴里听到。”甜言蜜语无关紧要,他不想在之後的岁月中,不断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人为自己做过什麽事情,又是如何缄默着,仿佛什麽都没做般要他忘记。
“小气鬼~”五条吐着舌头,又在皮质手套上咬了两口,这才放过他。
可不能束缚地太紧,也不能放手太多。
恋爱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电吹风的声音再度响起,虎杖重新换了个插孔,总算不觉得别扭。
刚吹干的发丝还散发着淡淡的迷叠香气息,正是最柔软丶最蓬松的时候,虎杖忍不住上手抓揉两把,又被五条捞过去亲吻。
哎呀,好好的两个人,谈起恋爱来竟然都变成亲吻狂魔了。
伊地知的电话不合时宜打过来,总算中断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通电话,只是那时候两人都在兴头上,手机不知道落在哪件衣服的兜里,也不知道衣服是掉在什麽地方,都没有注意这种事。
也就是现在停下来,安静下来,铃声才显得清晰。
五条循着声音去找,终于在通往地下室的第三级台阶上找到装手机的裤子。
接通电话的时候,对面的伊地知差点哭出来:“太好了,五条先生,终于接电话了。”
“有话快说。”他正想享受些暧昧的温存,被电话搞得气氛完全不在了。
明明是五条没有及时接电话,伊地知在心里默默控诉着,双腿却神经反射地立正稍息,弯腰做出标准鞠躬姿态:“对不起,那个,是关于虎杖术师的事情。”
五条蹙起眉头,站起来走到不远的落地窗前,继续听伊地知汇报。
“是半小时前,窗上报河堤附近的草坪上,有人用奇怪东西拼出的字样,里面提到了虎杖术师的名字。”伊地知看着白板上贴好的照片以及工作人员带回的采样,小小的透明证物收纳袋中,拳头大的棕褐色小石头正散发着不详的诅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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