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 能留下吗(第3页)

“我马上联系朋友给你安排地方住。”令季斩钉截铁地告知。

“为什么?”文琼皱起眉头,“这不像你。”

令季闻言不解的瞪了文琼一眼,在他看来,自己属于仁至义尽了,这家伙却说这不像他。

这不禁使令季怀疑自己在文琼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只是文琼不给令季发问的机会,他自顾自讲下去,“我以为你至少会让我进房间里,再去帮我联系住处。”

令季被说中,哑口无言。

放在平时他确实会按照文琼说的步骤进行,先把人请进去,再安排后续。

问题是现在情况特殊,维克还在浴室。

令季不怕文琼误会,毕竟在only展上他早已承认维克是他男朋友。他真正在意的是文琼看出他和维克是假装情侣。

这套房子里除了两套大手办外,再没有属于维克的东西。

而在家宴结束时,令季明确记得他那位小叔提到了文家小少爷一直在找他。

文家小少爷就是指文琼。

虽说令季觉得小叔会认为文琼一直在找他纯粹,大概率是因为对方在关注与他有关的消息。

这再正常不过,令季了解文琼的为人,作为牵线搭桥,帮助了他的母亲和姐姐渡过难关的人,他们哪怕不再联系,文琼也一定会多留意,抓住合适的机会还了这个人情。

正因如此,在only展上遇见文琼,他的表现才让令季不能理解。

虽然当前文琼找过来,令季也不太能理解。

不过考虑到是有些家长是不喜欢孩子有不符合自身期待的爱好,并且二次元们确实通常是在网络上交流,所以令季不理解但尊重。

可是尊重也有极限。

令季暗暗想着,嘴上辩解:“现在是例外,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屋子。”

这话使文琼抿了抿嘴唇,他还想要再说点什么,下一秒,一扇房门打开。

身着浴衣,金色的头发上还带有水汽的维克站在门口,淡淡向同样转头看过来的令季和文琼投以视线。

三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令季感到尴尬。

更让他无语的是来自文琼的质问。

“是因为他对吧?!”文琼心痛地喊道。

令季思索片刻后承认,“对。”这还不够,他又补充:“维克不是别人。”

讲完这句话,令季不再理会文琼,径直向在门内等他的维克走去。

见令季要进门,维克侧身让路。

期间他瞥了眼文琼,然后他有了个新发现,文琼似乎不是那么‘喜欢’令季。

这意味着他追过来是有其他的原因。

维克不禁去思考所谓的其他原因指向什么。

可当令季进来,门关上,维克还想不出以后,于是他放弃了思考,去看令季,想听听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维克,你今晚能留下吗?”令季小声问。

“可以。”维克快速回复。

令季松了口气,“那你快把带来的东西全部放到我的卧室,我们今晚必须一起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