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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不顾韩戒和邢云的挽留,翁长锁说什麽也不愿意再住在帐中了,连饭都没吃便马不停蹄回了城。
若说面对邢云,翁长锁说话还算得上是彬彬有礼,那面对韩戒,翁长锁则是根本不想面对。
邢云站在帐外目送着他哥将马车驾得飞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有些不满地咂咂嘴:“将军您这是做了什麽,能让夫人气成这样?”
韩戒没同翁长锁说上话,心里本就气得慌,听见邢云这样说,又想到方才翁长锁温言细语地向他道谢,心头更添一把火,擡腿便踢在他屁股上:“就你话多,这麽闲?走,练练。”
“啧,你自己给夫人惹生气了,这会儿来找我撒气?”邢云瞧他正在气头上,晓得他这时候下手指定狠,心里极不情愿,眼珠子转了又转,三两步跟上韩戒道:“夫人生气了您得哄啊!”
“怎麽说?”韩戒一天天跟一群糙老爷们待在一块儿,服就称兄道弟,不服就打,身边更没什麽娇娘需要他来讨好,确确实实没有哄人的概念。
“夫人生气,是因为您做了错事吧?”邢云是张口就来,“做错了事,当然就得道歉,您说是吧?”
“他根本不理我,我怎麽道歉。”何止是不理,一大早连个正眼都没给。
“那这是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就得自觉,夫人不想见您和您说话,那就主动不见。但这不妨碍您道歉是不?送点儿新奇玩意儿,吃食丶首饰啥的,不管夫人愿不愿意收,您态度得摆出来才是,等夫人不那麽气了,您书信几封,有些话说不出来总写得吧?等气再消些,您去夫人跟前,这不张嘴就说上了?况且夫人是世家出身,学的都是大道理,决计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说不准明日就愿意同您说话了呢。”邢云侃侃而谈,没见卡壳说了一大堆。
“看不出来啊你。”韩戒听着觉得有理,上下打量邢云,“什麽时候招惹的姑娘,我怎麽不知道?”
“诶?将军您话可不能乱说,我哪里招惹姑娘了。”邢云忙撇清。
“没招惹姑娘?刚才你那哄人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韩戒眉毛一挑。
“哪有!这都是人之常情!”邢云和韩戒那种煞神不一样,他样貌俊俏又能说会道,很是招人喜欢,只是还未娶妻,虽然比韩戒小几岁,但搁长辈眼里也是个愁人的。
瞧他那慌张的样子,韩戒也不跟他多搅合,朝他走两步,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往演练场走去。
“诶诶诶?您干嘛?”邢云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推着往前。
“练练啊,干嘛?之前不是说了吗?”邢云跟着他的时间不短,心里那点小九九韩戒还是知道的,哪能让他如愿。
“别啊!”韩戒不松手,满场都是邢云的哀嚎。
傍晚,邢云一瘸一拐地进了韩戒在城中的小院,正赶上翁长锁在晚饭。
翁长锁看上去气已经消了,正吃着嬷嬷端给他的甜汤,明明在家里时都没有这习惯,到了这儿反而顿顿给多做碗甜蜜的汤水,还哄着他吃,跟哄小孩儿似的。
“你这是怎的?”瞧见邢云这样,翁长锁先开口。
“摔的,哈哈没事儿摔的。”邢云打着哈哈,将手里的东西给了嬷嬷。
“是什麽东西?”嬷嬷呈给翁长锁瞧,翁长锁一边打开一边问道。
是一些金银首饰,样式和京中不大一样,透着几分异域特色,是翁长锁没怎麽见过的,有些新奇,他忍不住用手拿近了瞧上面的花纹。
“是将军给夫人的。”等翁长锁将那些首饰拿到手里,邢云才开口道。
翁长锁正瞧得仔细,听到将军二字,心头还有郁气,再看也不是,立马放下也不是。
“那……夫人,我就先回了。”半晌没等到翁长锁的反应,邢云猜出他心里还有气,也不再杵在他面前找不愉快,得了翁长锁的同意,便退了出去。
入夜,翁长锁屏退了侍奉的小丫头,正准备熄灯,又看见镜旁的木盒,便鬼使神差地拿了一件东西出来。
坠了许多铃铛的金手钏,稍微动一动,小铃铛相互碰撞便沙沙响,十分精巧的样式,年龄小的姑娘约摸都会喜欢。
但他扮姑娘扮得再像也不是真姑娘。他又将手钏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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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关系到韩将军怎麽拿下锁锁的心。
锁锁の!un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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