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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防这种东西,只要放下过一次,再想立起来就难了。
比如论文这件事情,师祎听了个大概就说简单,虽然他学的是临床不是科研,但糊弄一个本科论文还是绰绰有馀。问清选题後找来十几篇相关的期刊和论文,自己先抽空扫过一遍,做了点简单的标记让叶茂自己琢磨,帮他纠正了一下方向和标题,把大纲列了出来。再让叶茂带上大纲丶提点水果,去找给他开题的专业老师约个时间,解释清楚情况,请老师指点。
三本院校的学习氛围不那麽浓厚,老师对这些爱学不学的学生也都是爱管不管,冷不丁瞧见一个像模像样的也觉得稀奇。因此他认真帮叶茂看了看选题和大纲,给出不少专业建议,但只有一点难办,叶茂这个选题需要大量实验数据,而学校的实验室里没有相关课题。
叶茂还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师祎,师祎的电话就来了,说:
“‘百生药业’下属有个实验室,做的是临床前早期制剂研发,跟你的选题沾点边。但这个实验室‘天和’只出资,不参与管理,我也插不上手。你去得实习半年,数据也要自己做,工资会比较低。而且这种商业用途的实验室经常要赶进度,压力大,非常辛苦。你觉得怎麽样?”
这话说得很有分寸,怕不是在他第一眼看叶茂的课题时就已经打算好了。叶茂当然一口答应,师祎便又说:
“你念的大药学,本科毕业工作不好找,多半要去做药代,以你的性格会比较辛苦。他们做的这个课题据说这两年比较热门,你把论文认真写一写,借他们的光,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可以试试考个药剂的研究生。”
“还是不——”
饼画得有点儿大了,叶茂下意识想先拒绝,被师祎打断道:
“不着急否定可能性,我知道你怕给家里添负担,你总不能靠打工养你妈妈一辈子。先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你想,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嗯?”
授之以鱼,也授之以渔,这份好意叶茂都觉得烫手。
师祎先清清楚楚告诉叶茂,自己把他当替身。但真正相处起来,师祎从不将两人拿来比较,也不提“叶嘉茂”这个名字,偶尔要当面叫他,也学叶芝凡叫他茂茂。开始前再三强调这段关系是虚假的,说得像角色扮演的情趣一样。真开始了,对叶茂又好到让人惶惑。
仅此而已,叶茂还不至于分不清真情与假意。万一这是师祎的心机呢?先抑後扬,简直狡猾。可最让他动摇的,是师祎在他面前变得太过真实,几乎是一夜之间,真实得像一个……一个正常人。
这让叶茂时常质疑自己。会觉得在此之前,他所认识的师祎都是他的臆想。师祎不是花钱买他的富家子,也不是失控自残的病人,更不是被贺骏独占的宝物。怎麽会呢?这怎麽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叶茂白天要去实验室上班,晚上要在大排档打工,师祎四天要值一个白夜全班,三五不时被叫去上手术,两个人都挺忙,时间凑不到一块儿去。于是偶尔师祎想起约叶茂出来吃饭,就得等晚上,坐在叶茂打工的大排档里吃。师祎爱吃老板娘的蚝仔烙,被四周喝酒划拳的骂街包围,先用湿巾把桌椅都擦上三遍,全然不在乎别人看稀奇似的眼神,斯斯文文,自己吃自己的。像一尊供在油烟里的金身菩萨。
周末碰上师祎不值班丶不应酬,两人才能在公寓里呆上一天,但大多数时候也抱着电脑各写各的论文。师祎一忙起来自理能力就无限趋近于零,刚用过的东西就找不着,找不到他也不找,直接买新的,一个电话打出去半小时就给送到家门口。一模一样的电动牙刷,厕所里已经摆了三个,都是叶茂给找出来的。
师祎指着额角那道淡得要看不见的缝合伤,告诉叶茂砸他这个副主任在肾内想尽办法刁难他,结果骂得有多狠,出科成绩给得就有多高,也是个臭脾气的好医生。叶茂亮出後背上的巴掌印,告诉师祎他很委婉地试图向叶芝凡出柜未果,话都没说完就被赏了大力金刚掌,谁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把叶芝凡给疼哭了,就是不知道是肉疼还是心疼。
当某一天叶茂忽然问自己,师祎在贺骏面前,在周思言面前,在他睡过的所有床伴面前,或者说,在叶嘉茂面前,也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从脑海里冒出来那一刻,叶茂知道自己完了。
他们有时间了会等对方下班,在凌晨已经冷清了的夜市一条街上轧马路,或者逆着早八点上班的人流坐公交回家。一个哀嚎自己的细胞难养,另一个抱怨自己的病人难缠。他们还会吵架,为了晚上吃外食还是自己做,为了两人到底是差五岁还是四岁半,为了明年到底会不会有世界末日,反正吵完也不放在心上。
他们牵手丶拥抱丶接吻丶做爱。
因为都忙,两人做得不频繁,大部分用手和嘴,一个多月也不见得能做上一次全套。不做全套的理由很充分,冠冕堂皇,师祎如是说:
“你知道频繁肛交的群体中,直肠癌的发病概率比其他人群高多少吗?你知道与人工造瘘相伴馀生是什麽概念吗?”
至于体位,两人都没异议,不约而同地默认了一切照旧。追根究底,滨海别墅那一次经历对叶茂的冲击确实太大,表面上是过去了,心里根本过不去,干脆选择逃避。师祎也不知看没看破,总之从未提起过,还是今天刚洗完澡时叶茂忽然说:
“明天我生日,冬至。”
冬至,居然已经到了冬至。师祎的轮转科室从肾内转到心内,周五就要去急诊科报到。叶茂的实验数据收集了大半,同届的同学马上就要考研,连叶蓁都开始盼着放寒假。
可不巧的是,明天周四,师祎在心内要值最後一个夜班,没法请假。正好周六是平安夜,便说好那天再补上。叶茂倒没意见,只是心里劈里啪啦打着算盘,便又小声说:
“那……”
话到嘴边,又犹豫了。反而是师祎帮他开了口,说:
“需要我怎麽补偿,嗯?”
叶茂刚洗完头,头发已经长得挺长,该剪了,沾湿了水能全都撩上去,露出额头和眉眼。他抿了抿嘴,直勾勾地盯着衣领处露出的一小节後脖颈,说:
“今天我想在上面,我想跟你……脱了衣服做。”
师祎背对着叶茂,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沉默很久,久到叶茂反悔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才说:
“不开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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