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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入院之後,叶茂的生活迅速被锁事填满。雇他的胖老头请的是二十四小时护工,夜里要陪床,几乎跟住在医院没差。老头的几个女儿白天会来陪床,不定是谁来,也不定是几点来,但来了之後基本都会让叶茂回去休息几个小时,快走了再打电话叫他过来,所以也不算是全天无休。只是伺候病人是个又脏又累的活,每天给病人擦身丶按摩丶翻床,定着闹钟吃药丶吃饭,要换尿袋丶接大便,夜里还不能睡死,要留神病人的状态。最重要是这麽辛苦的一份活,一个整天二十四小时做下来,才不到四百块钱,比叶茂去酒吧陪个夜场的一半都不如。
叶茂不是不觉得辛苦。他挺久没这麽结结实实地干体力活了,头几天试工的时候都有点吃不消,甚至想过这样比夜场来钱慢多了,自己是不是在舍近求远。但想到白天能抽空去照看叶蓁,夜里还能正常作息睡个整觉,他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有时候白天或者夜里得空,叶茂在住院楼里上下溜达,总会忍不住往楼上的手术室去,在等候区的走廊徘徊一会儿,或者在楼梯口那个自动贩卖机边上坐一坐。
麻醉医生的工作环境相对封闭,在岗时间基本都在手术区,就算去其他科室支援,走的也是手术区内部的电梯,除了上下班基本不会从等候区经过。即便上下班,如果愿意绕点远路,也是可以从内部电梯走的,所以不论叶茂怎麽换着时间来碰运气,除了夜班值表上当值医生的名字,再没见过师祎一次。
他确实幻想过,付警官转告的话其实是贺骏的意思,不是师祎的。尤其当他旁敲侧击得知,去医院旧家属区里招便宜护工这个主意,是胖老头手术的麻醉医生推荐给家属时,更加笃定了自己当初的直觉。他想师祎大概还愿意见他,只是没有机会,或者被贺骏阻挠,再或者师祎确实不想见他,可真见到了又会心软。可能这种心态稍显卑鄙,但叶茂确实没有过知错能改的体验和经验,甚至不知道能改吗丶怎麽改丶改完有用吗?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无时不刻的,想见到师祎,想以後还能丶一直都能见到师祎。
然而直到叶蓁第一阶段的住院疗程结束,叶茂都没能如愿。
叶蓁参加的是药品临床试验二期中的第二批测试组,持续时间长达十四个月,但住院治疗是阶段性的,首次只为期三周。带着叶蓁就不再方便租住床位了,可医院附近的房租又贵,叶茂只能往更远更便宜的地方去找新的住处。只是搬离旧家属区,再做二十四小时的护工就显得奔波,他还要照顾叶蓁,只好辞了工作另寻出路。
那种被生活的巨石追着跑的感觉又回来了,只要稍慢半步就会被碾成烂泥的恐慌从每天一睁眼起就像报警器一样响个不停。叶茂发现自己早起或晚睡时好像多了耳鸣的毛病,也可能只是白天忙起来没注意,要到夜深人静时才会意识到那一刻不停的嗡鸣。如是某日傍晚,叶茂忽然接到以前酒吧夜场经理的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来凑一个局。
“是个大客户,不为别的,就想凑个排场,要把人都叫齐了现场挑。”夜场经理其实就是早些年在“星麦”的林斌,只不过後来被富婆包养赚了一笔大的,就出来自己单干,“但客户点明了要陪男客人,我手上一下子没那麽多人。你要是来,我给你算内场的价钱,不抽成,酒水按人头摊给你。”
经理有自己合夥入股的商务KTV或者酒吧,手上也有固定的一批人,除此之外通讯录里还有一些不固定但能随叫随到的“临时工”。自己人在自己的场子里算内场,出场费更高丶抽成更少,被客人点名还能有酒水提成。除此之外的,不管是借人出去,还是叫临时工来,都算外场,出场费更少丶抽成也高,酒水提成更是无缘。但好处就是,可以拒绝。不但能拒绝经理,进场了还能拒绝客人,最坏不过不拿钱走人。
叶茂一直都是“临时工”,只不过因为跟林斌做过同事,所以从他这里拿活更多。客人一般会提前找经理订好包厢,需要“公主”丶“少爷”之类的也会提前说好,所以往常差不多到了点钟,叶茂时间空闲,就会主动联系林斌问有没有活。他们之间也有不必言说的潜台词,如果一个“临时工”长时间没有主动联系经理,不然就是被包养了,不然就是上岸不干了。虽然後者极少,但站在水里的,也很默契地不会去拽岸上的。他已经挺久没找过林斌了,今天林斌能打电话来,显然是客人比较棘手,实在搞不定了。
“我不做了,”叶茂当时正在抽烟,他承认自己有过片刻的动摇,但还是言简意赅地说,“你找别人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继续游说,道:
“客人就是想要个挑人的气氛,不一定就被挑中,但来了的都给出场费,很大方。而且是男女混场,要男陪的就一个客人,其他都是女陪,我找了十几号人,没那麽容易挑上你。”
“真不做了,不好意思啊斌哥。”
说着叶茂拿远了手机,正准备挂电话,却听见话筒里传来:
“师祎在呢,你真不来?”
过了小一会儿,叶茂推开了KTV的後门,在休息室见到了等着的林斌。他最开始能联系上林斌,就是因为当初师祎消失後,他在四处打听师祎,把在“星麦”认识的人找了个遍。也是因为这样,才又做上了“少爷”的活。
“师祎呢?”
他一推开门就问,林斌见他穿一身咸菜似的衣服忍不住皱了下眉,先说:
“怎麽这样就过来了?去里头洗脸化妆,再找谁借身衣服。”
叶茂低头看了看,这身打扮确实不太适合夜场。衣服倒不是便宜货,就是没怎麽打理,平时都是堆在凳子上抓起来就穿,刚刚出门太急,没顾得上收拾。于是他进到休息室内间洗了把脸,化妆是收费的他就没要。林斌也不强求,跟着进了小房间,带上门,找了身衣服递给叶茂,然後才说:
“请客的是财政局副局长的儿子,私下里找我订的包厢,你别告诉其他人。本来是想让师祎点人,结果师祎翻了照片笑话场子里的‘少爷’丑,客人面子挂不住,我才从外场找人。”
说完他和叶茂对视了一眼,三分油滑七分诚恳道:
“我知道你跟过师祎一段时间,帮哥救下场子。”
这就是故意给叶茂下套了。但叶茂看了林斌一眼,倒没计较,只是说: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
林斌不知道当初和如今的种种,以为叶茂要反悔,忙说:
“自从带走了你,我就再没见过师先生,这还是第一次。我……不能算很了解他吧,但师先生是个好人,他心善,念旧情的,不会为难你。”
叶茂听完并不作声,只沉默地换好了衣服,然後“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这短促的一声回应,是在肯定这句话中的哪个部份。但人倒是没甩手离开,只是推门出去,跟等着进场的“少爷”们低头站在了一起。
包厢内的音乐声震耳欲聋,饶是包厢已经把隔音做到了极致,还是挡不住音乐声像像风穿过缝隙一样往外涌。包厢门被推开时,叶茂甚至幻觉那音乐声像一种有形的阻力,像两只手,在把他往外推。他必须要咬着牙顶着风,才能在音乐声中缓缓擡头,对上师祎侧头看他的视线。
原来生活真的是一个圆,不管怎样拼了命地跑也会最终走向原点。叶茂曾经对这种仓鼠球一般碌碌奔波的日子感到绝望,但这一刻,他又不这麽觉得了。
他想他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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