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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禛在殿外守了许久,也不见卫舒出来。
他脑子里几乎都出现了卫舒侍寝的画面。
他不能接受。
卫重归是他们卫氏先祖,卫曾若作为后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难不成,她是被逼的?
玉禛不敢想象卫曾若在别的男人身下哭的样子,还是被她的长辈欺负。
他当即闯了进去,哪怕会被卫重归打得神魂聚散,他也不后悔!
可就在他掀开床帐,迎接他的便是一掌。
卫舒看清来人是玉禛,当即撤回掌力。
“玉禛,你怎么来了?”
玉禛拧眉,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那张床:“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还睡在……那张床上。”
卫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恍悟。
玉禛八成以为卫重归是个男的,她睡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他自然是要生气的。
可卫舒也不好解释,想来想去,她感觉也兜不住这个谎了,索性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先松开我,我跟你讲个故事。
玉禛被怒意钻头,他揽过卫舒的腰:“你还有心情讲故事?”
卫舒抵着他的胸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松开我。”
玉禛盯着她,看她的眼睛,手始终没松开。
卫舒无奈,只能垫脚吻了他一下:“听话。”
玉禛这才神情暂缓,松了手。
卫舒一挥手,换上衣服后,她领着满脸狐疑的玉禛来到桌前坐下。
接着就耐着性子,同他讲明了事情的经过。
卫舒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反应:“……神识最后会到谁身上,据说都是随机的,没有办法确认,所以……我很抱歉……”
玉禛一直很冷静地听着,待卫舒说完这句,他淡淡道:“说完了?”
卫舒现他嘴唇有些白,注意措辞道:“我不用你的谅解,因为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在苏醒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最近才从别人嘴里得知了真相。但我不会推卸责任,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可以用别的弥补。”
玉禛:“弥补?呵,大人说得好听……”
说罢,他起身,伤心欲绝地离开。
卫舒见他走到门口时,腿重得都抬不起,险些被门槛绊倒。
她坐了好一会儿,想起世人说的鲛人专情且长情,她愈担心玉禛会出事。
于是她追了出去,一路上都没见到玉禛,直到来到鲛人城中,这里俨然有了焕金城的最初规模。
卫舒轻易找到了玉禛的寝宫。
他为了卫曾若确实付出了许多,为了能留在无烬天宫,他与教皇父子决裂。
如今得知爱人已故,让他怎么接受?
果不其然。
卫舒进殿后,现一地都是酒壶。
有的甚至喝得还剩了许多,卫舒踢到了一个,里面的酒顺着滚动的酒壶洒出,在地上画了一个弧形水渍出来。
卫舒察觉到身后有人,当闻到浓烈的酒气,她猜到是玉禛,便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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